从本章开始听不管你是好人坏人、善人恶人，我都能为你卖命到底。
赵祯初登基时，身边真正可用的人不多。
诸葛正我算一个。
元十三限则是被他火速提拔上来的大内总管。
负责守护宫城。
知遇之恩，对元十三限来说，比天都大。
所以他对赵祯的忠心，几乎到了病态地步。
谁想动赵祯，就得先踏过元十三限这条命。
而想杀元十三限，就得先承受那门绝世无双的伤心小箭。
暗器一道讲究心、术、器。
伤心小箭走的，正是“心”的顶点。
箭箭伤心。
就连诸葛正我，都难躲那穿心一箭。
赵祯让元十三限去查李兆廷。
他查得很快。
不多时，一份相当详尽的资料已经摆在案上。
姓名，李兆廷。
父亲，李南星。
夫人，冯素贞。
妾室，梅竹。
情人，很多，多到不好统计。
好友，唐竹权，陆小凤。
结义之交，萧峰、段誉。
武功境界，天罡榜大宗师。
爱好，美食、美景、美人。
特长，卜卦、断案、毒舌。
经历则一项项写得清清楚楚。
庐州案。
铁鞋大盗案。
丐帮内乱案。
青龙会假孔雀图案……
元十三限门下弟子不少。
其中有个擅长诗书琴棋的组合，叫六合青龙。
里头有一人文笔极佳。
所以元十三限平日里的许多奏折，都是让弟子代笔。
自在门在教育这块，标准高得吓人。
弟子里虽有好有坏，有官有匪，有情圣，也有酒鬼。
可唯独没有文盲。
赵祯翻着资料，看得津津有味。
那些案子的过程被写得波澜起伏，简直像话本。
看到一半，他忽然抬头问。
“元爱卿。”
“李南星被流放时，还能买通差役绕去大理。”
“这说明他并非那种死板到极点的人。”
“那他当初为何会做出那种上书之举？”
元十三限脸上没有表情，声音也平得很。
“臣猜，大概是李兆廷撺掇的。”
赵祯愣了愣，随即失笑。
又问。
“若朕现在给李兆廷和冯素贞各出一张考卷。”
“他们能考多少分？”
元十三限想都没想。
“不知道。”
赵祯无奈。
“随便猜猜。”
元十三限这才补了一句。
“可能满分。”
“也可能零分。”
赵祯眉角抽了抽。
“太笼统了。”
元十三限神色不变。
“李兆廷行事离经叛道，拿零分的可能更大些。”
“冯素贞文采不凡，拿满分的可能更高。”
“她确实有状元之才。”
赵祯闻言来了兴趣。
“谁这么说过？”
元十三限冷不丁回了一句。
“据说有个叫李布衣的算命先生曾经过冯府。”
“给冯家人看相时，冯素贞曾女扮男装请他相面。”
“李布衣当时惊叹，说若这位公子其实是女子，将来必能金榜题名。”
赵祯挑眉。
“李布衣是谁？”
元十三限面无表情答道。
“李兆廷，字布衣。”
这冷笑话扔出来，空气都安静了一下。
赵祯满脸黑线。
紧跟着又笑出了声。
元十三限刚才讲的，分明就是在套袁天罡看武家人的典故。
传闻当年袁天罡给武家算命，武则天扮作男童来见他。
袁天罡便说，这孩子若为女子，将来必登帝位。
这种故事，八成都是后人编来给她登基造势的。
武则天掌权前后，各种装神弄鬼的路数没少玩。
自称弥勒转世。
借洛河神异立碑。
袁天罡在里头都掺和过。
后来武则天有了卸磨杀驴的念头。
袁天罡便拿一桩秘事换了十年命。
十年后才死。
再后来，他学生肖清芳把蛇灵发扬光大，最后却又被狄仁杰连根拔了。
这些市井传闻、话本杂记，赵祯少年时可没少看。
想到这里，他把资料往案上一放，眼里竟生出几分兴致。
“有状元之姿。”
“那就一定得试试。”
“官家，还另有一桩事。”
“说。”
“天香公主已经到了该议亲的年纪，八贤王递了折子，想替公主挑个出色的读书人……”
“你的意思，是让她看上新科状元？”
“臣反倒觉得，武状元更稳妥一些。”
元十三限眼皮猛地一跳，心里当场发毛。
天香公主在京城的名头，向来能把人听得脑仁疼，妥妥是人人绕着走的主儿。
她不知从哪儿听说元十三限精通七十二门江湖绝艺，立刻缠着不放，张口闭口就要拜师学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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