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献计曹操，成立摸金校 第三百八十五章 枭雄伏诛，诚纳羌氐

曹军前排盾手稳步推进，手中三眼火铳从盾牌缝隙中伸出，黑洞洞的铳口对准了前方的叛军。韩遂的士卒们拼了命地拉弓放箭，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叮叮当当地撞在曹军的铁盾上，却连一道裂纹都没能留下。

“放！”

一声令下，火铳齐发。沉闷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硝烟瞬间弥漫了整条街巷。铅弹如狂风扫过，叛军前排的士卒成片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侥幸活下来的人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缩到墙根后面，抱着头瑟瑟发抖，再也不敢露头。原本还算齐整的阵线，眨眼的工夫就崩塌了大半。

韩遂看着眼前这幕，喉咙干得发紧，握着缰绳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他的视线越过硝烟，望向远处那面迎风招展的“赵”字大旗，心中那股强撑了许久的底气终于开始松动。如果他现在向赵元昊投降，会不会还能保住一条命？还是趁乱带着亲兵从北门杀出去，另寻出路？

正当他左右摇摆、举棋不定时，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从侧面的巷道里跌跌撞撞地爬了过来——严兴！他甲胄残破、头盔不知丢到了哪里，脸上横竖几道血痕，一双眼睛瞪得通红，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刮铁：“主公！大事不好！宋建他们从西营杀过来了！咱们被前后夹击了！”

韩遂先是愣了愣，随即猛地转头望向身后——西面方向的火光正越来越近，喊杀声如潮水般涌来。前有曹军步步紧逼，后有宋建趁乱反扑，腹背受敌，再犹豫片刻便是全军覆没的局面！

他猛地吸了口气，闭上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随即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传令——全军放下兵器，向曹军投降！”

……

消息传到西营，宋建得知韩遂已经投降，倒也没有犹豫多久。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满脸疲惫、甲胄残破的羌氐士卒，又望了望正源源不断涌入城中的曹军旗帜，沉默了片刻，最终也下令放下了兵器。

这座固守了多日的冀县城，终于在这个夜晚彻底落入了曹军手中。

天亮之后，厮杀声渐渐平息，城中各处的火被逐一扑灭。曹军士卒开始清理街道、收殓尸体、登记俘虏。而韩遂、宋建、阿贵、杨千万等一众凉州叛军首领，则被五花大绑地押到了冀县府衙的正堂之上。

赵元昊端坐堂上，甘宁、马超、赵云、庞德等人分列两侧。马腾站在下手，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韩遂，忍不住冷笑出声：“温侯——当年你起兵反叛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韩遂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勉强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一时糊涂，受了奸人蛊惑……大哥，看在咱们多年交情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呸！”马超大步跨出来，指着韩遂的鼻子怒骂道，“你攻打我父亲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当年结义的情分？！现在落到这步田地，倒想起来攀交情！”

“孟起，不得无礼。”马腾唤住儿子，随即转身朝赵元昊拱手，“请大将军定夺。”

赵元昊的目光从韩遂脸上缓缓移过，又扫了眼被押在旁边的宋建、候选、李堪等人，沉吟了片刻，最终开口：“周仓。”

“在！”

“韩遂、宋建、候选、李堪等一干凉州叛首——尽数斩首。严兴、程公英二人，暂且留下。”

此言一出，堂上顿时炸开了锅。韩遂彻底慌了神，扑通跪倒在地，头磕得砰砰作响：“大将军！饶命啊！我愿降！我愿献出凉州所有兵马——”

赵元昊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两名如狼似虎的士卒已经大步上前，将韩遂从地上拖了起来。

宋建在旁边看到这幕，竟忍不住大笑起来：“韩遂啊韩遂！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你当初卖我的时候，可曾想过——咱们会在同天被砍头？！”

赵元昊抬眼看向宋建，淡淡地补了句：“把宋建也拖下去，跟韩遂一起行刑。也好让他在黄泉路上有个伴儿。”

宋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几名士卒已经扑上来，拖死狗似的把他也拽了出去。

韩遂是两面三刀、反复无常的小人，留着迟早是祸害；宋建则是趁乱自立为凉州王、公然称“平汉王”的狂妄之辈，更是断然留不得。至于候选、李堪等人，都是韩遂的铁杆心腹，杀了也不冤枉。

斩首的命令下达后，堂外的刀斧手动作极快，几声闷响过后，几颗头颅便已滚落在地。消息传回堂内，程公英与严兴互相对视，两人都是满身冷汗，竟然还能勉力维持着面色镇定。

赵元昊的目光落回到他们身上，语气平静如水：“知道我为什么饶你们么？”

“罪将不知。”严兴垂着头。

“程公英，你可知？”

程公英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回大将军……罪人不敢妄猜。”

赵元昊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道：“韩遂此人的罪过，死十次都不够。但你们两个跟他不同——韩遂是狼子野心，你们是被裹挟而行的。当年边章、北宫伯玉之事，你程公英并未参与；严兴虽有从逆之实，却未曾有过主动谋反之举。我给你们个弃暗投明的机会，你们可愿归顺？”

程公英与严兴互相对视，片刻的犹豫之后，两人同时拜倒在地：“罪臣愿降！”

“好。”赵元昊点了点头。

程公英犹豫了片刻，抬起头来，声音带着几分恳切：“大将军宽宏大量，罪人感激不尽。只是……韩遂虽死有余辜，终究是罪人旧主。罪人斗胆请求——准许我为韩遂收敛尸骨、择地安葬。望大将军成全。”

赵元昊看着他，沉默了两个呼吸，眼中倒多了些许敬意。难怪曹操在历史上评价程公英“忠义之士”——这份最后仍不忘旧主的心意，确实难得。他挥了挥手：“准了。”

程公英深深叩首：“谢大将军。”

处理完程公英与严兴的事，赵元昊将目光转向了跪在堂下的阿贵、杨千万、雷定等羌氐胡酋。韩遂和宋建的人头刚被端出去示众，血痕还留在青石板上，这些胡酋个个面如土色、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元昊的语气却缓和了许多：“我知道你们这次起兵，不全是被韩遂胁迫的。汉人官吏欺压你们、抢你们的田地牧场、把你们当牛马使唤——这些事，我都清楚。”

阿贵愣了愣，显然没想到赵元昊会说出这番话来。他鼓足勇气抬起头，颤声道：“大将军圣明……我们羌人、氐人，是真的活不下去了！田地被占了，牛羊被抢了，汉人的官府还动不动就杀人——我们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赵元昊缓缓站起身，走到堂前，目光扫过那些跪伏在地的胡酋，一字一字地道：“我来凉州，只做三件事。”

他竖起三根手指，声音不高，却像钉子样扎进了每个人耳朵里：

“公平。公平。还是他娘的公平。”

“从今以后，不管你是羌人、氐人、胡人，还是汉人——在大汉朝廷眼里，都是子民。谁欺压你们，你们可以来告；谁抢你们的地，朝廷替你们做主。只要你们遵守朝廷的法度，缴纳该缴的税赋，你们的语言、习俗、部落，朝廷一概不干涉。”

阿贵、杨千万、雷定等人面面相觑。他们听过太多汉人官吏的漂亮话，那些说一套做一套的把戏早就不新鲜了。可眼前这位可是朝廷的大将军、魏公的女婿——他的话，分量终究不同。

赵元昊看着他们犹疑的眼神，继续说道：“但我也跟你们约法三章——第一，羌氐诸部从今往后，永世不得再起兵叛乱；第二，必须接受朝廷的管理，按时缴纳赋税；第三，你们部落的子弟，必须进学堂读书习字，学汉话、汉文。”

阿贵与杨千万低声商议了片刻，最终由阿贵代表众人伏地叩首：“大将军的吩咐，我们全都答应！从今往后，羌氐诸部，永为汉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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