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沈静秋毕业分配的事,从春天就开始操心了。
北工大无线电系的学生,分配去向一般是三个方向:留校、去工厂、去研究所。留校名额少,得是成绩最好的那一两个。去工厂最普遍,但沈静秋不想去——她在工厂实习过,每天跟机器打交道,不是她想要的。去研究所,是最理想的,但竞争也最激烈。
沈静秋的成绩在系里排前三,按理说有机会。但她有个“问题”——她爸是沈怀远,航天部的专家。有人背后说她是“靠关系”,她不愿意被人嚼舌根,一直没跟任何人提过分配的事。
秦军是在一次吃饭的时候听她说的。
“秦军,你说我去哪个单位好?”沈静秋端着饭碗,筷子戳着米饭,心不在焉。
“你想去哪儿?”
“电子工业部的研究所。但竞争大,不一定能进去。”
秦军放下筷子,看着她:“你想去,就去。我帮你。”
沈静秋愣了一下:“你帮我?你怎么帮?”
“你爸不是认识所里的人吗?”
“我不想靠我爸。”
“那靠我。”秦军从兜里掏出计算器,按了几下,“你忘了?上次你帮我翻译的德文资料,就是那个研究所送来的。我跟他们技术处的孙处长打过交道。”
沈静秋眼睛一亮:“你认识孙处长?”
“不算认识,但打过交道。他看过咱们的论文,还给我打过电话,问了一些技术问题。”
“那……你能帮我问问?”
“能。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进了研究所,好好干。别让人说你是靠关系进去的。”
沈静秋笑了:“你放心。我沈静秋走到哪儿,都靠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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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军给孙处长打了个电话。
孙处长正在办公室看文件,接到秦军的电话,有点意外。
“秦军同志?有事?”
“孙处长,有个事想麻烦您。北工大无线电系有个毕业生,叫沈静秋,成绩很好,想去你们所。您能不能帮忙问问?”
“沈静秋?这名字有点耳熟。”
“她是咱们那篇论文的第一作者。”
孙处长想起来了:“哦——就是那个推导精度补偿算法的姑娘?”
“对。她马上毕业了,分配还没定。您那边要是缺人,可以考虑一下。”
孙处长沉吟了一下:“她成绩怎么样?”
“系里前三。专业能力您也看到了,那篇论文就是证明。”
“行,我问问人事处。你让她把简历送过来。”
秦军挂了电话,给沈静秋打了个电话。
“沈静秋,孙处长让你送简历过去。下周一下午两点,电子工业部研究所,技术处。”
沈静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秦军,谢谢你。”
“别谢我。面试的时候,别给我丢人。”
“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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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沈静秋穿了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藏蓝色的裤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她把自己发表的那篇论文、翻译的德文资料、大学期间的成绩单,整整齐齐地装进一个牛皮纸信封。
下午两点,她准时出现在电子工业部研究所的大门口。
门卫打电话核实了身份,放她进去。
技术处在三楼,走廊很长,两边是深棕色的木门,门上贴着白纸黑字的门牌。沈静秋敲了敲门。
“进来。”
孙处长坐在办公桌后面,戴着眼镜,正在看文件。旁边还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穿着灰色中山装,胸前别着研究所的徽章。
“你就是沈静秋?”
“孙处长好。我是沈静秋。”
孙处长接过她的简历,翻了几页,递给旁边那位。
“这位是刘总工,咱们所的技术负责人。”
刘总工接过简历,看了一遍,抬起头,目光在沈静秋脸上停留了几秒。
“你就是那篇论文的第一作者?”
“是。”
“精度补偿算法,是你推导的?”
“算法是秦军同志先提出的,我做了数学推导和实验验证。”
刘总工点了点头:“秦军我知道,那个年轻人有想法。你的推导我看过,很严谨。”
沈静秋心里一松,但面上不显。
“刘总工,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
“咱们所现在做数控方向的研究吗?”
刘总工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做。但缺人。”
“我能不能做这个方向?”
刘总工没回答,转头看孙处长。孙处长点了点头。
“行。你下周一来报到。”刘总工站起来,伸出手,“沈静秋同志,欢迎你加入。”
沈静秋握住他的手,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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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秋从研究所出来,骑车直奔四合院。
秦军正在院子里喂花花,看见她进来,放下猫粮。
“怎么样?”
“成了。下周一报到。”
秦军嘴角微勾:“我就说你能行。”
“不是我能行,是你帮我递了简历。”沈静秋看着他,“秦军,谢谢你。”
“别谢了。请我吃顿饭就行。”
“行。傻柱餐馆,我请。”
傻柱从厨房探出头:“沈同志,你要请客?我帮你准备几个好菜!”
“行!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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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傻柱餐馆的小包间里,秦军、沈静秋、傻柱、秦淮茹坐了一桌。
傻柱炒了六个菜,沈静秋开了一瓶酒。
“这第一杯,敬秦军。”沈静秋举起杯,“没有你,我进不了研究所。”
秦军端起杯:“是你自己有本事。我只是递了个简历。”
“递简历也是帮忙。”沈静秋喝了酒,脸微微泛红。
秦淮茹在旁边看着,端着酒杯,笑了笑:“沈同志,恭喜你。进了研究所,就是国家的人了。”
“嫂子,您也是国家的人。您摆摊,也是为国家做贡献。”
秦淮茹笑了,喝了酒。
傻柱咧嘴笑:“沈同志,你以后就是干部了。别忘了咱们院里的老百姓。”
“忘不了。我还得蹭你做的红烧肉呢。”
傻柱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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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蹲在墙角,听见包间里的笑声,心里酸溜溜的。
刘翠花从屋里出来,拍了他一巴掌:“人家沈静秋进了研究所,你不替人家高兴?”
“我高兴什么?又不是我进了。”
“你就是嫉妒。”刘翠花指着他的鼻子,“许大茂,你要是再这样,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低下头,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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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秦军送沈静秋到院门口。
“秦军,我爸知道这事了,让你周末去家里吃饭。”
“行。”
沈静秋推着自行车,走了两步,又回头。
“秦军,你说我进了研究所,能做出成绩吗?”
“能。你比大多数人都强。”
沈静秋笑了,骑上车,消失在胡同口。
秦军站在院门口,看着路灯下她的背影,站了一会儿。
三大爷在背后咳嗽了一声:“秦军,这姑娘真不错。”
“我知道。”
“那你怎么还不——”
“三大爷,您该回去睡觉了。”
三大爷讪讪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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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秦军关上门,掏出手机。
打开备忘录,写下:
沈静秋毕业分配,通过孙处长推荐进入电子工业部研究所。
刘总工面试,认可论文和推导。
沈静秋请客庆祝,傻柱炒菜,秦淮茹作陪。
手里现金:约5000元。
收房进度:4/8。
下一步:继续收房,同时关注沈静秋在研究所的工作。
手机电量:3%。
关掉手机,秦军摸了摸花花的头。
“花花,沈静秋进研究所了。”
花花“喵”了一声,跳上他的膝盖。
秦军嘴角微勾。
急什么?凡事都得讲个章法,一步一步来。
该是你的,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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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完】
【沈静秋毕业分配,秦军帮她进入电子工业部研究所!刘总工面试认可,沈静秋请客庆祝!傻柱炒菜,秦淮茹作陪,许大茂酸溜溜被老婆骂!下章预告:第五套房锁定,秦军准备收一大爷的房子!求收藏!求鲜花!求月票!每多100收藏,加更一章!兄弟们冲起来,点个订阅,每天追读不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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