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开局婚黄泉，共享虚无神权 10杀意震魂 戒闪微光

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不是那刀有多快。

而是黄泉在把她当成敌人之后，身上释放出来的那股杀意。

那种东西根本不是普通威压能比的。

眨眼之间。

黄泉已经跨过了那上百米距离，来到林霜面前。

她快得像是直接撕开了空间。

林霜连起身都来不及，只能半躺在碎石里，仰头看她。

黄泉站在她面前，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纤细手指轻轻一推刀镡。

锵——

刀鸣清脆又森冷。

下一秒。

黄泉的眼睛，彻底染成了猩红。

那一丝夹着虚无意味的杀意轰然落下。

比之前所有训练叠在一起都更加恐怖的压力，几乎瞬间压垮了林霜的意志。

她只和那双红瞳对视了一瞬。

身体就彻底不听使唤了。

不是害怕到发抖那么简单。

而是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林霜只觉得自己像突然坠进一片无边深海。

冰冷。

沉重。

漆黑。

看不见一点光。

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仿佛连世界本身都在离她远去。

像是万事万物都被抽空。

连自我也在一点点被剥离。

直到这一刻，林霜才第一次真正明白，什么叫命途那种极端到近乎不讲理的力量。

所谓虚无。

绝不是什么摆烂。

也不是单纯的消极。

那是对存在本身的否定。

是连死亡和毁灭都可以一并抹掉的“无”。

可在这片“无”里。

偏偏又有一缕血色杀意，始终死死压着她的意识，不断逼她往更深的地方沉。

……

黄泉垂眸，看着站在原地发愣的林霜。

片刻后，她轻轻松开手。

长刀重新归鞘。

外放的力量也跟着收了回去。

果然。

黄泉安静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心绪却一点都不平静。

来自虚无的侵蚀，不知道为什么停下了。

不只是停下。

甚至连对她的影响，也在慢慢减轻。

这种变化很细微。

却真实存在。

哪怕她刚刚几乎动用了全力，甚至引出了虚无命途更深一层的力量，也没有让那侵蚀重新反扑。

这让黄泉很难不在意。

她的味觉已经恢复。

甚至最近，她还能记住更多事。

那些本该模糊、本该流失的东西，居然没有继续碎掉。

是因为你吗？

黄泉望着还被虚无余韵影响着的林霜，眼神罕见地软了几分。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林霜的脸颊。

她放出的这一点力量，不至于伤到林霜的身体。

却足够让她感受到更接近自己全盛时期的杀意与气势。

这种磨砺，对林霜才有真正效果。

就算失败了。

也不过只是躺半天。

有她在，出不了事。

黄泉手指划过少女微凉的脸侧。

她盯着那双此刻有些失焦的蓝色眼睛，低低自语。

“如果说现在和过去有什么不同……”

“那只能是与你的相遇。”

“这些变化，会和你的仪式有关吗？”

自从遇见林霜，黄泉已经不止一次被震动。

若只是奇迹。

为什么偏偏都这么密集地，发生在林霜出现之后。

没有人能轻易想象。

一个与虚无对抗了漫长岁月、一次次徒劳下沉的人。

忽然发现自己不再继续坠落。

那会是怎样一种心情。

几天前那次近乎失控的情绪是真的。

如今这份看似平静，也不过是因为结果还没彻底确定，她只能强行压住而已。

可即便如此。

在这个猜想冒出来的瞬间，黄泉依旧忍不住想碰触她。

甚至生出一种几乎危险的占有欲。

等接触完星核之后。

自己还要和林霜分开吗？

之前休息时，她们其实聊到过这个问题。

黄泉有自己必须前往的终点。

林霜则还没有真正决定，自己未来要在这片宇宙里追求什么。

那时，林霜给过她一个答案。

“我现在还不够强。”

“继续跟着你，只会一直拖你后腿。”

“这不是我想要的。”

“你不是说，再过一阵子，你可能会去匹诺康尼参加协乐大典吗。”

“到时候我们再见。”

匹诺康尼。

协乐大典。

这些名字，是黄泉自己在闲聊时提起的。

那时候她并没多想。

可现在，反倒有点后悔说出口了。

就在这时。

黄泉忽然注意到，林霜手上的戒指，在没有任何强光照着的情况下，轻轻闪了两下。

光很淡。

却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