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车胎瘪得太明显,一眼就知道是坏得不轻。
“这到底是咋回事?”
他正想说话呢,院门口那边又来了人。
刘海中带着刘光齐走进来,一看中院围了这么多人,也愣了一下。
“老刘,你看看。”
易中海抬手指向自行车,示意他们自己瞧。
刘海中一转头,立刻看见那瘪掉的车胎,嘴里“哎呦”一声。
“怎么着,这是让人给扎了?”
他还没说完,站他后头的刘光齐已经忍不住开口了。
“这可真是老天开眼了。”
他脸上全是得意,话里的阴阳怪气一点没收着,就差明摆着拍手叫好。
“光齐,你会不会说话?”
易中海一听,脸就沉了,立马瞪了他一眼。
随后他又偷偷用余光看了看何大清。
还好。
这回何大清虽然眼神凶得吓人,像刀子似的,却没再扑上去。
可就这么一眼,还是把易中海惊得心里发毛。
“走了,赶着上班。”
刘海中拍了拍儿子后背,嘴上带着冷笑。
“跟这种人有什么可说的,平时一副谁都不放眼里的样子,现在让人收拾了,也算活该。”
“就是,活该。”
刘光齐立马接上,跟着他爹转身就走。
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着,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大茂,别磨蹭了,咱们也该走了。”
许富贵见刘家走了,也伸手拍了拍儿子。
“人家光齐说得没错,平时得罪人太多,现在被人整回来,也只能怪自己。”
许大茂听完,立马跟着补刀。
“谁让他爱显摆呢。”
“许大茂,你少说两句!”
最后还是易中海沉着脸喝了一声,这驴脸才算老实了点。
“上学去喽。”
许大茂把手一摊,嘴上应着,神情里却半点尊重都没有。
要不是今天还得去上学,他巴不得多留一会儿,好好再羞辱何家父子一通。
“东旭,赶紧回去收拾,准备跟你师父上班去。”
贾贵田见没什么热闹了,也扯着嗓子招呼了一句。
“东旭,我在院外等你。”
易中海拍了拍徒弟胳膊。
“好,师父你先过去,我马上来。”
“行。”
说完这句,易中海又转头看向何大清。
“老何,这事儿要不还是报派出所吧,我看——”
“不用了。”
这回先开口的不是何大清,而是一直没怎么吭声的何雨柱。
他突然接了话,声音不大,却很干脆。
“傻柱,你这是——”
易中海一怔。
他本来只是好心提一句,可此刻对上何雨柱的眼神,他心里却莫名一沉。
那眼神里压着火。
不是冲他来的。
可正因为不是冲他来的,反而更叫人不安。
“易叔,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去上班了。”
何雨柱没多解释,只淡淡回了这一句,然后拉着何大清回屋。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父子俩进门,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按理说,遇上这种事,何家不该这么安静。
尤其是何大清那火爆脾气,还有何雨柱这两天越来越沉的心思。
越安静,越像是在憋大的。
他正胡思乱想,身后就传来贾东旭的声音。
“师父,走吧。”
“哦……走。”
易中海回过神,勉强笑了笑,带着徒弟一道出了四合院。
没过多久,院里其他上班的工人也陆陆续续走了个七七八八。
中院正房里,一下安静下来。
何大清被何雨柱拉回屋后,倒没再闹。
他沉着脸往凳子上一坐,抬手就拿过桌上的柿子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液晃了晃,在杯子里泛着暗红色。
“爸,也给我倒一杯。”
何雨柱瞥了眼床上的雨水。
小丫头正坐那儿玩玩具,玩得很投入,小手忙个不停,压根没注意这边。
确定她不会在意,何雨柱这才走过去,也坐下。
何大清没说话,面上还是沉着,但还是给他倒满了一杯。
“爸,打人这事儿最亏。”
何雨柱端起酒,先灌了一口,喉咙辣得发热,眼神却比刚才更清醒。
“真动了手,最后吃亏的还是你,弄不好还得把自己搭进去,犯不上。”
“你可不像那种肯把气咽回肚子里的人。”
何大清抬眼看他,声音压得低低的。
他之所以刚才忍住,一方面是火头过去了点。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这儿子现在比他更会算账。
说句不好听的,何雨柱真要记仇,那是睚眦必报,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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