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我不觉得他一个人能扛起这个担子。”
“师兄，你该不会是想说，能扛起这个担子的人是你自己吧？”
冯强和徐掌柜都不方便把话说得太直。
可陈军这人不一样。
从马成开口那一刻，他就察觉出不对劲了。
这会儿索性把话挑明。
“我可没这么说。”
事情都闹到这一步了，马成反而装起了谦虚。
可下一秒，他话锋一转，还是把真正的想法摊了出来。
“但我想让大家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陈军紧跟着问。
“这谭家菜，不是只有他何雨柱会做。”
马成抬起右手拇指，朝自己胸口一顶。
“我马成，也会。”
“而且我做出来的味道，绝不会比他差。”
这话一出，后厨里一片发愣。
冯强、徐掌柜、陈军，还有一众师兄弟，眼神里全是惊讶。
谁都知道马成有天分。
可突然冒出来说自己也会做谭家菜，这冲击还是不小。
“师父，徐掌柜，我知道你们会怀疑我。”
“所以，我想提个建议。”
马成看着众人的反应，反而更镇定了。
“明天下午试菜的时候，让我也上。”
“我想和何雨柱，来一场公平比试。”
……
冯强听完，眉头立马皱起来了。
他不是没经历过这种事。
年轻那会儿，他就被自己师弟挑战过。
那次争的是后厨主厨的位置。
竞争本身并不可怕。
可很多时候，一场竞争打完，师兄弟的情分也就没了。
他和那个师弟，到现在都还是老死不相往来。
所以这种场面，他一点都不想再看一次。
如果今天点头答应。
那很可能就是何雨柱和马成关系彻底闹崩的开头。
甚至以后反目成仇，也不是没可能。
可要是不答应。
以马成这个性子，怕是也不会轻易消停。
一时间，冯强心里很纠结。
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成。”
最后，还是徐掌柜先做了决定。
“小马，明天下午，我准你和柱子比一场。”
“食材，我来备。”
“徐掌柜，这不合适吧？”
冯强忍不住插了一句。
他是真不想看见两个徒弟走到这一步。
“师父，这有什么不合适的？”
还没等徐掌柜开口，马成已经带着明显的不满接上了。
“丰泽园要的是厨艺硬的厨子。”
“如果我能证明我比何雨柱更强，那谭家菜主厨的位置，本来就该是我的，不是吗？”
这话一出，冯强一时都被堵得没声了。
从道理上说，好像确实没错。
可马成真有那本事，能压过何雨柱吗？
在冯强心里，其实早有答案。
只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他知道这种话不能明着说。
越说，越只会激得马成更不服。
“行吧。”
见马成心意已决，冯强也没再硬拦。
“明天下午，你和柱子一起试菜。”
“谢谢师父！”
这一声谢，马成说得中气十足，连胸膛都挺起来了。
得到徐掌柜和冯强双双点头，他整个人的气势都涨起来了。
“我会让你们看见，我的厨艺一点不比何雨柱差。”
“那你最好提前做好准备。”
冯强看着他，语气认真了不少。
“柱子的手艺，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他能做的，也就是尽量不偏谁。
当师父的，该提醒，还是得提醒。
“他有大清在背后教。”
“小马，你千万别大意。”
“师父，您放心。”
“我从来没小瞧过他。”
马成嘴上说得客气，可脸上那抹自信，已经快溢出来了。
冯强看着他那样，心里其实更沉了。
口头说没小瞧，心里未必真这么想。
这种状态，能稳到哪儿去？
事情定下之后，冯强跟着徐掌柜去了后堂。
两人刚坐稳，冯强就忍不住把话问出来了。
“徐掌柜，你怎么能答应小马呢？”
“这不等于把他们师兄弟往结仇那条路上推吗？”
刚才在后厨人多，他不好明说。
现在到了后堂，没人听着，他才把心里的担忧全说出来。
“老冯，我知道你担心啥。”
徐掌柜倒是不急，慢慢开口。
“你怕小马跟柱子因为明天这场比试闹翻。”
“可今天我要是不答应，小马就能罢休？”
一句话，倒把冯强问住了。
“再说了，小马本来就是柱子来之前，咱们最看好的苗子。”
“天赋是差了点，可手艺也不差。”
“让他们正面比一比，也未必不是好事。”
说到这儿，徐掌柜眼里甚至还多了几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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