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不是谁想看到的。
许富贵听到这里，抬手摸了摸自己那张肿得发木的脸。
一碰就疼得直吸凉气。
旁边的许大茂也没好到哪去。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尤其刘光齐下手，比他爹还黑。
许富贵心里当然恨。
他恨不得立马把这口气找回来。
可如今全院都孤着他。
真去派出所，没证据不说，还很可能连自己也得挨罚。
怎么算都亏。
“怎么着？”
“老许，你还真想跟老刘把事情闹到派出所？”
易中海见他半天不吭声，也没耐心再等。
他一甩手，故意把话说重。
“那你们继续闹。”
“我现在就去报派出所，请公安同志来收拾你们。”
“哎哎哎！”
闫埠贵一看他像要来真的，连忙冲过去拦人。
“老易，这事要真闹出去，老刘跟老许打架的事不就传遍南锣鼓巷了？”
“到时候咱们整个院子都得跟着丢脸。”
“别人背后指指点点，你想过没有？”
“现在不是我想报派出所。”
“是有人还不肯撒手。”
“你跟我急什么？”
易中海没好气地瞪了闫埠贵一眼。
意思很明白。
这事又不是他愿意闹大。
是许富贵一直拖着不给话。
“哎呀老许！”
闫埠贵这回是真急了。
“你还真想让全院跟着你，以后都被外头人戳脊梁骨啊？”
“今天这事，你也不算吃大亏。”
“鸡你拿回来了。”
“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那……那我脸上的伤呢……”
许富贵刚憋着气开口。
“怎么？”
刘海中猛地撸起袖子，往前一顶。
“嫌我打得不够？”
“哎哎哎！”
许富贵被打怕了。
一看刘海中那架势，后背都发凉，赶紧举手往后退。
“刘海中，你别乱来！”
“老许。”
“你到底想咋办，给句痛快话！”
这回，闫埠贵倒像是替易中海发了声。
他挡在刘海中前面，盯着许富贵，把话逼到了最后。
“我……”
许富贵胸口堵得厉害。
那种憋屈，简直快把人闷炸了。
明明是他家丢了鸡蛋，又丢了老母鸡。
结果最后，自己被打成猪头。
儿子和媳妇儿也跟着挨了一顿狠揍。
闹到最后，反倒成了他退让。
还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把事草草翻篇。
别说是人。
就算是泥捏的，也得冒三分火气。
可偏偏，他没得选。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在院里已经没人站了。
再硬撑着把事情捅去派出所，只会让全院更嫌他。
以后这一家，才是真的别想抬头了。
想来想去。
最后也只能把牙咬碎往肚子里咽。
“行……”
“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爸，你怎么——”
许大茂刚想出声。
“大茂，闭嘴！”
许富贵沉着脸把他喝住。
“回屋。”
说完，他第一个转身进了屋。
许大茂捂着肿起来的脸，眼神阴狠，先死死剜了刘光齐一眼。
那眼底的恨意，像刀子一样。
随后他才搀着陈翠莲，一块儿回去。
“行了行了。”
“都散了吧，各回各家睡觉。”
易中海见事情终于压下去，赶紧招呼众人散场。
院里的人这才三三两两回屋。
折腾了这么久的偷鸡风波，算是暂时落下了帷幕。
回到家以后。
陈翠莲赶紧从柜子里翻出跌打药。
屋里灯光昏黄，空气里混着药味和闷热的土炕气息。
她先给许富贵脸上的青肿抹药。
他伤得不算最重，左眼角和嘴边肿得最明显。
按理说，擦一擦，再睡一晚，明早差不多就能消掉大半。
可许大茂那边，就惨得多了。
刘光齐从小被刘海中偏心得厉害。
自己舍不得碰，别人也别想说。
可刘光天和刘光福但凡惹他爹一点不顺眼，少不了一顿狠打。
在这种日子里长大，刘光齐脾气来得快，手上也没个轻重。
“妈！”
“你也给我抹点啊！”
“我这脸都快肿成猪脑袋了！”
许大茂实在忍不住了，皱着眉，疼得龇牙咧嘴，语气里全是委屈和烦躁。
“行了行了！”
陈翠莲自己也挨了何群英的打，身上疼得厉害。
只是脸上没留太明显的印子。
她越看这父子俩越来气，手一顿，嘴就开始数落。
“你们两个大男人，真是没一点用！”
“打个架，一个都没占到便宜！”
她一想到今晚在院里丢的人，还有易中海带的那阵风向，心里就堵得慌。
从今天起，院里那些长舌头，指不定怎么在背后编排他们一家。
以后日子还怎么过？
越想越烦。
陈翠莲那张嘴就停不下来。
“以后咱们一家还怎么在这院里做人？”
“这里头哪家不是碎嘴子？”
“哪个又是省油的灯？”
“往后背地里少不了拿咱家说事！”
她这人，最在意的就是名声。
不是一般在意，是特别在意。
让她忍受别人指指点点、背后嚼舌根，比打她一顿都难受。
“老许！”
“都怪你！”
“你看看你今天干的这叫什么事！”
说着说着。
她啪一下把药瓶搁在桌上。
干脆不管许富贵脸上的伤了。
把今天所有的不顺，统统往他身上砸。
话说得很冲。
一点情面都没留。
“媳妇儿，你……你这叫什么话啊？”
许富贵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笨拙地往自己嘴角抹药。
那动作又滑稽又狼狈。
他心里也委屈得不行。
“我哪知道那只鸡会莫名其妙跑到刘海中家大铁锅里去？”
“再说了，我——嘶——哎哟——”
他还想继续说。
可嘴角一扯，伤处立马钻心地疼。
疼得他脸都抽了一下，只能赶紧闭嘴。
“妈。”
“那鸡，到底是不是你故意放进刘海中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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