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酒液一入口,凉丝丝滑下去。
可何大清放下杯子的时候,眼里却有一瞬间差点泛起光来。
“爸,今儿院里没啥事儿?”
何雨柱看出他情绪不对,便故意换了个话题。
“哦,有。”
何大清连忙眨了眨眼,把那点快冒出来的湿意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扯出个笑,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
“就刚才,后院那边,陈翠莲跟刚回来的刘光齐,在中院狠狠干了一架嘴仗。”
“中院对骂了?”
何雨柱一听,心里大概就明白了几分。
“那易中海肯定也掺和进去了吧?”
“那老东西,哪回不是装得一副热心肠?”
何大清一提起易中海,就满脸嫌弃。
“照这么看,后院现在应该挺热闹啊。”
何雨柱眼神一转,刚把酒杯放下,正准备站起来去瞧瞧。
“你个偷鸡贼——”
谁知道,他这边话还没说完,后院那边突然就炸起一道尖得刺耳的女声。
那声音又急又狠,几乎划破了夜里的空气。
何雨柱和何大清耳朵都灵,听得一清二楚。
“哎哟!”
何雨柱一下站起来,眼神都亮了。
他指着后院方向,冲何大清咧嘴一笑。
“爸,好戏开演了。”
“走,咱爷俩也去看看热闹。”
“走啊。”
何大清也来了兴趣。
起身前,他先摸了摸雨水的小脑袋。
“丫头,你就在家吃饭,别乱跑,听见没有?”
“知道啦,爸爸。”
雨水乖乖点头,声音软软的,手里还抱着窝头。
“真乖。”
何大清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这才跟何雨柱一块儿出了门。
结果父子俩刚迈出去,就撞见了从前院匆匆赶来的闫埠贵。
不光是他。
前院、中院不少住户这会儿都已经闻着动静跑出来了。
一个个脚步飞快,目标全冲着后院去。
“老何,傻柱,还愣着干啥?”
闫埠贵一看见这父子俩还站门口,立马催了一句。
“快去后院啊!”
话音还没落,他人已经跟着大伙儿往后院挤了。
“这阎老西儿,还真是哪有热闹哪有他。”
何大清看着他那急匆匆的背影,忍不住低声吐槽一句。
可吐槽归吐槽,他脚下却一点没慢。
很快就跟何雨柱一块儿进了后院。
“陈翠莲,大伙儿都来了,你快说!”
贾张氏一看人来得差不多了,眼珠子一转,立马伸手扯了扯陈翠莲的袖子。
她就怕热闹不够大。
“行,既然都来了,那我就把话挑明了!”
陈翠莲深吸一口气,猛地把手里的鸡毛举起来。
夜风一吹,那几根鸡毛晃得厉害。
随后她又抬手指向从刘家灶屋里翻出来、已经被褪得光溜溜的那只老母鸡,声音又尖又狠。
“大家都给我看清楚了!”
“我家那只老母鸡,就是被何群英这个大嘴婆娘给宰了!”
“要不是我跟老易冲进她家灶屋,把这鸡从锅里翻出来,今晚这玩意儿就成她家的下酒菜了!”
“啥?”
闫埠贵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后赶紧扶了扶眼镜。
他扭头朝许家门口那只鸡笼看过去。
果然。
原本里头养着的那只老母鸡,已经不见了。
而且鸡笼边上还有明显被人动过、弄坏的痕迹。
再看陈翠莲手里的鸡毛。
再看刘家灶屋里翻出来的鸡。
这几样一摆,事情几乎已经明了了。
石锤了。
“我说何群英,你咋能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闫埠贵身为小学老师,一见场面起来了,立马又端起了那副教书先生的派头。
他抬着下巴,指着那只褪光毛的鸡,冲何群英发问。
语气里透着一种故作严肃的审判味儿。
“哎,老闫,你说话留点神!”
何群英还没来得及张嘴,刘海中就先一步挡了出来。
“什么叫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不是吗?”
陈翠莲一听就炸了。
她把那只鸡往前一送,几乎要怼到众人眼前。
“整个院里,谁家养鸡,谁家没养鸡,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
“现在我家鸡没了,鸡却从她家锅里翻出来,不是她偷的还能是谁偷的?”
“这话没毛病。”
闫埠贵点点头。
“老刘,你家本来就没鸡。”
“现在鸡是在你家灶屋翻出来的,认了吧,别硬撑了。”
这番话,也基本是院里大多数人心里想的。
都到这份上了,人赃并获。
你再死扛,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可刘海中哪是这么容易认栽的人。
今天要是真把这事认了,那以后他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而且偷鸡不是小事。
真让许富贵知道了,再把何群英送去派出所,那可就麻烦大了。
想到这儿,刘海中侧身把何群英往后一护,自己顶在最前头。
“你们谁有证据,能证明这只褪了毛的鸡,就是你家那只老母鸡?”
他抬手指着陈翠莲手里那只鸡,反问得理直气壮。
“毛都拔光了,样子都没了。”
“你凭什么一口咬定,这就是你家的鸡?”
“这……”
闫埠贵让他这一句问得,当场愣住了。
就连陈翠莲都僵了下。
她本来觉得这事已经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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