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只有叶辰的声音，还在一字一句往下落。
“最后。”
“燕南天落到了五大恶人手里。”
“他们轮番折磨他，重创他。”
“把他打成了活死人。”
“他全身经脉被毁去大半，整个人半死不活，被困在恶人谷中。”
这消息太沉。
一时之间，连呼吸声都轻了许多。
叶辰却并未停下。
“至于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江琴。”
“十年之后，改头换面，化名江别鹤。”
“这些年，他一直学着江枫当年的风度作派。”
“甚至给自己儿子取名时，都要带上‘玉郎’二字。”
“更可笑的是。”
“如今江湖上不少人，还尊他一句‘江南大侠’。”
“江，是江枫的江。”
“南，是燕南天的南。”
“他用这四个字给自己贴金，也不嫌脏。”
“啪！”
一声脆响突然炸开。
邀月已经猛地拍案而起。
她周身寒意疯狂外散，整个膳厅的温度都像一下降了下去。
“好一个江琴！”
“好一个江别鹤！”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捣鬼！”
“我移花宫查了二十多年，都没查出来的幕后黑手，今日总算浮出水面了！”
她那双眼里，杀意已经浓得像实质。
这时，曹正淳忍不住开口提醒。
“邀月宫主。”
“这里是宫中，还请注意些礼数。”
邀月冷冷扫了他一眼，重重哼了一声，终究还是没再继续发作。
这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追问。
“叶公子。”
“照你这么说，南天大侠如今还在恶人谷？”
“没错。”
叶辰点头。
“他虽然被那群恶人折腾得极惨，经脉也毁了大半。”
“可只要他能醒过来，实力反而还有机会再往上走一层。”
这话让不少人都愣住了。
有人满脸不解。
“这怎么可能？”
“经脉都快废了，还能变得更强？”
邀月此时也看向叶辰，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和不屑。
“难不成他燕南天还能自己把断掉的经脉重新长回来？”
叶辰听了，只是微微一笑。
“邀月宫主。”
“不如我们换个角度说。”
“你对嫁衣神功，怎么看？”
邀月闻言，几乎不假思索，直接开口。
“武道禅宗，嫁衣神功。”
“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做嫁衣裳。”
她说这话时，语速平稳，显然对这门武学并不陌生。
“这门功法确实霸道。”
“可问题也同样明显。”
“练成之后，体内真气会变得像烈火一样暴躁凶猛。”
“自己不但难以驾驭，还要日日夜夜承受那股烈焰般的反噬。”
“若想摆脱这种痛苦，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一身功力尽数散去，或者传给别人。”
“所以这门功法才叫嫁衣。”
“自己苦练多年，最后却像替旁人缝了一件嫁衣裳。”
说完，她还微微抬起下巴，朝叶辰投去一丝带着挑衅意味的眼神。
像是在说。
“别以为就你知道得多。”
叶辰看得忍不住想笑。
下面的人则已经议论开了。
“原来是这样。”
“这功法听着是厉害，可缺陷也太大了吧。”
“练到最后都成给别人打工了，这谁受得了？”
“难怪江湖里对嫁衣神功的说法一直都很玄。”
“可惜了南天大侠。”
“就算真醒了，岂不是还得继续受折磨？”
连朱厚照听完，都觉得有些可惜。
陆小凤却比旁人多想了一层。
他沉吟片刻，忽然抬头看向叶辰。
“叶兄。”
“你刚刚说，南天大侠一旦醒来，境界反而可能再进一步。”
“莫非，这里面和嫁衣神功还有别的关系？”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齐齐望向叶辰。
很多人眼神里都带着期待。
“对啊，叶公子既然提了，那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嫁衣神功要真只是这样，也担不起武道禅宗这四个字吧。”
叶辰不急不慢，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那葡萄酒入口微甜，后劲却很醇，确实是好东西。
等酒意轻轻落下，他才缓缓开口。
“嫁衣神功，为他人做嫁衣。”
“这一点，确实没错。”
“但你们都只知道前半句。”
“却不知道后半句。”
说到这里，他还朝邀月笑了一下。
邀月冷着脸，没搭理他。
叶辰继续道。
“这门武学最开始练的时候，确实像邀月宫主说的那样。”
“真气太猛，太烈，太锋锐。”
“等练到六七成时，整个人都像被火烧一样。”
“所以练功之人，必须把已经练出来的功力全部散掉，或者转给别人。”
“然后，再从头开始练。”
大厅里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
“还真要重练？”
“那不是白折腾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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