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原来背后还有这种事？”
“好一个铁胆神侯，亏我以前还真心佩服他！”
“真是表面正气，骨子里却未必干净！”
有人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怒气。
其实最开始，他们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叶辰的话。
可偏偏这些天，叶辰说过的每一件事，最后都被一点点印证了。
没有一句落空。
没有一句是假。
这让他们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信。
“唉，人心这种东西，隔着肚皮，谁又能看得透。”
有人叹了口气，脸上全是无奈。
“这世上最难猜的，本来就是人心。”
宋远桥缓缓开口，语气不重，却像一块石头落进众人心里。
旁边的张无忌也轻轻点头。
他对这句话感触极深。
毕竟当年他父母，就是死在他人的算计与逼迫之下。
而叶辰这番话，也很快传进了朱厚照耳中。
御书房里烛火摇曳，殿中安静得有些压抑。
朱厚照依旧坐在龙椅上，低头翻看奏折，表面看着平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他心里，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铁胆神侯。”
“好一个铁胆神侯朱无视。”
站在一旁的曹正淳听得背后发凉，心里更是发沉。
他和朱无视斗了十几年。
可直到今天他才猛地发现，自己居然从来都没真正摸清过这个对手。
朱厚照神色不动，手却在奏折上轻轻一顿。
“皇叔啊皇叔，朕以前还真是小瞧你了。”
“若不是皇室还有老祖坐镇，恐怕真会让你得手。”
另一边。
紫禁之巅。
夜风从高处卷过，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一轮冷月悬在天穹，银辉像薄霜一样洒满宫墙与飞檐。
就在这时，又一道白衣身影踏空而来。
身形落下时轻得像雪，没有半点多余的声音。
来人，正是西门吹雪。
“来了！”
“西门吹雪到了！”
“两位剑神终于齐了！”
“今天这一战，注定要传遍整个神州！”
人群一下炸开，所有人眼神都亮了。
有人转头看向叶辰，忍不住问了一句。
“叶公子，你觉得他们两个，谁能赢到最后？”
叶辰双手环胸，抬眼看向高处那两道身影。
“叶孤城的白云剑法，近乎无瑕。”
“尤其是那一式天外飞仙，称得上惊世绝招。”
“但西门吹雪也不差，他的落雪剑法一样凌厉。”
“再加上那招一剑飘雪，杀意与锋芒都不输叶孤城。”
“若只论剑招，这两人都站在神州剑道的最前面。”
“可真正的剑者比拼，从来不只是剑法高低。”
“对剑道的理解，对自身的把握，还有临战时的心境，这些都很关键。”
“真要说，他们现在大体还是在一个层面上。”
“今晚这一战，谁的心更稳，谁就更有机会站到最后。”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
有些练剑之人更是若有所思，心里像被人拨开了一层雾。
暗处。
燕十三站在阴影里，抱着手臂，目光始终落在屋檐上的两个人身上。
他眼神很亮，像狼一样锐利。
“他们两个的剑，确实够强。”
“可惜，还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谢晓峰，我迟早会把你揪出来。”
此时此刻。
屋脊之上。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相对而立，谁都没有先动。
月光落在他们身上，像给两人都镀了一层冷白的锋芒。
叶孤城率先开口。
“你来了。”
西门吹雪声音平淡。
“我来了。”
叶孤城看着他，目光深沉。
“只是你来得有点晚。”
西门吹雪神色不改，语气依旧平静得像冰。
“只要你还在，就不算晚。”
叶孤城听完，竟轻轻点了点头。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空气像是越绷越紧。
“练剑二十年。”
“以前我一直不明白，自己心里的剑，到底是什么。”
“但现在，我明白了。”
西门吹雪看着他，眸中也有一丝明悟后的静。
“我也懂了。”
叶孤城唇角微微扬起。
“那就好。”
话音落下，他缓缓拔剑。
长剑出鞘的那一刻，寒芒像一道冷电划开夜色。
“此剑，飞虹。”
“以海外寒铁精英铸成，削发断毛，锋长三尺三，重六斤四两。”
西门吹雪看着那柄剑，眼里露出一丝认可。
“好剑。”
说完，他也慢慢拔出了自己的剑。
剑光比月还冷，清冽得像能把空气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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