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吴涛放下酒杯，立刻笑了。
“哟，秦姐。”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快坐。”
他甚至还拍了拍自己的腿，纯属手欠。
屋里就那么点地方，长凳没有，只有几张小杌子。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怪，但还是坐到了他对面。
坐下后她一点不客气，伸手就捏了片香肠塞嘴里。
边嚼边叹。
“真羡慕你。”
“我家喝菜汤，啃窝头。”
“你这儿倒好，有酒有肠，还有大包子。”
吴涛笑着回她。
“各有各的命。”
“你是儿女双全，我是酒肉双全。”
“也算谁都不亏。”
这年头，肉不是想吃就能吃的。
可吴涛这边日子确实松快些。
原因也简单。
他有个好嫂子。
娄小娥没少偷偷拿好东西给他。
而吴涛也不是白拿。
他一直想法子劝娄家早点跑。
毕竟有些事，拖不得。
秦淮茹瞧着他，忽然逗了一句。
“你白天不是还说喜欢我吗？”
“我要是真答应了，你不也儿女双全了？”
吴涛摇头，像是根本没当真。
“你答应有什么用？”
“你婆婆不同意，棒梗不同意，小当未必也点头。”
“这事能成？”
“我就是随口一说，逗逗棒梗。”
秦淮茹抿嘴笑了笑，神色却很快收起来。
她抬眼看着吴涛，终于说到了正题。
“最近手头紧。”
“你今天从傻柱那儿赢了不少吧？”
“借我点。”
吴涛听完，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开口。
“秦姐，我三十岁前不能结婚。”
“但总能学点那方面的知识吧。”
“你教我一回，我给你三块学费。”
这话太直。
直得屋里都静了一下。
火炉里的煤“噼啪”响了一声。
秦淮茹啐了他一口。
“胡说八道。”
“你才多大。”
吴涛却认真得很。
“你十八岁就嫁人了。”
“难道当时什么都不懂？”
“我就是年轻，才好奇。”
“你教我一回，以后咱们照旧做邻居，做朋友，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话落得轻，却带着股明明白白的试探。
秦淮茹没立刻骂，也没立刻走。
她就那么看着吴涛。
灯光下，吴涛眉眼英挺，身板结实，年轻得带着股热腾劲。
她心里微微一动，声音也压低了。
“你真能当没发生过？”
“不会以后缠着我？”
吴涛点头，一脸真诚。
那模样，活像要进课堂听老师讲课的学生。
秦淮茹沉默片刻，果然开始谈条件。
“除了这三块学费。”
“你再借我十块。”
吴涛也干脆。
“能借。”
“但得写借条。”
“我写。”
“那成。”
“什么时候教完，什么时候给钱。”
两个人你来我往，把这种事说得像谈生意。
偏偏又都不觉得荒唐。
正事谈妥后，秦淮茹又顺口交代。
“今晚全院大会，要说偷鸡的事。”
“你别把棒梗供出来。”
“就让傻柱背着。”
吴涛笑了笑，答应得痛快。
“行。”
在他看来，傻柱既然乐意当舔狗，那替人顶锅不也正常。
至于救他？
别闹了。
吴涛巴不得他跟秦淮茹锁死，一辈子别分开。
这种人，谁劝都没用。
他不是不懂。
他是乐意。
既然乐意，那以后吃亏也活该。
晚上八点。
中院人都来了。
只要没事的，几乎都围过来看热闹。
院子正中摆着一张八仙桌。
易中海坐在中间，端得像模像样。
刘海中和阎埠贵分坐左右。
其他人或站或坐，围了一圈。
这就是四合院的最高权力机构。
全院大会。
吴涛拎着个小杌子晃过来，扫了一眼满院子人，乐了。
“哟。”
“这阵仗不小啊。”
“三堂会审偷鸡贼？”
“回头我根据今晚的案情，写篇文章投报社，没准还能混点稿费。”
他说完，就大大方方坐到了娄小娥旁边。
傻柱坐对面，一听这话立刻哼了一声。
“你还会写文章？”
“你不就是个高中生，管档案那点活吗，能写啥？”
“别给咱院丢人了。”
娄小娥最见不得别人踩吴涛，当即顶回去。
“高中生怎么了？”
“咱院里文化最高的三大爷，不也是高中生？”
“你呢？”
“你什么学历？初中都够呛吧。”
许大茂立刻帮腔。
“就是。”
“自己不会，不代表别人不会。”
“依我看，就该让小涛把你偷鸡那点事写下来，让全国人都瞧瞧。”
傻柱眼睛一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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