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吴涛慢悠悠凑到于莉身边，压低声音问。
“嫂子，怎么了这是。”
于莉也往他这边靠了靠，小声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傻柱让秦淮茹那仨孩子，去给许大茂拜年要压岁钱。”
“他说一块不嫌少，三块不嫌多。”
“要是许大茂不给，那以后就讨不着老婆。”
“结果许大茂一上火，就抓住棒梗狠狠干了一顿。”
吴涛听完，心里只冒出一句。
没毛病。
昨晚傻柱喝多了，确实拍胸口答应过那三个小的，说要给他们多弄点压岁钱。
可今天早上他还没彻底醒酒，就被棒梗从被窝里薅起来，逼着兑现承诺。
傻柱被逼得没办法，只能临时编了个顺口溜。
让他们拿着碗筷去许大茂家门口，一边敲，一边念。
那架势，晦气得很。
偏偏许大茂现在刚离婚，心里对聋老太太和傻柱都恨得厉害。
他总觉得自己被娄小娥甩开，就是那两个人合伙整的。
今天大年初一，又被傻柱拿这事戳伤疤，他怎么可能不炸。
他打不过傻柱。
可收拾一个棒梗，那还是够的。
于是脑门一热，再加上起床气，他下手直接重了。
至于小当和槐花，他倒没动。
而傻柱看见棒梗被打，当然也坐不住。
他总得给秦淮茹一个交代。
所以他冲进屋里，照着许大茂就狠狠干了一通。
不然等秦淮茹回来，发现自己儿子被打成那样，她还不得炸锅。
毕竟她一大早就下乡，替他找秦京茹去了。
结果你这边不但没把事办漂亮，还把人家儿子送去挨揍。
这谁受得了。
所以傻柱只能狠狠干。
要是换成表情，那就是一套拳头加火气。
吴涛听完，目光在场中转了一圈。
许大茂被收拾得确实不轻，嘴角带血，脸色也难看。
棒梗那边也没好到哪儿去，右眼都青了，左边脸肿得老高。
傻柱倒是看不出什么伤，但正被易中海骂得狗血淋头。
这回确实得骂。
不骂都说不过去。
许大茂打棒梗，你把人拦下来就行了。
你再反手狠狠干他一顿，那事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前院一个姓刘的住户先站出来发话，语气很冲。
“一大爷，平常我们愿意给你面子，很多事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这回你要是还护着傻柱，那就真说不过去了。”
阎埠贵也跟着硬气起来。
这回他没被索走那一块钱，腰杆子都直了不少。
“没错。”
“这次要是还不处理他，那以后秦淮茹家的孩子还得来挨家挨户要钱。”
“我们打不过傻柱，就得被他拿捏着，不给都不行。”
“那以后还不如让他当地主老爷，我们全给他当奴才算了。”
“每个月工资都直接上交给他。”
这话一砸下来，分量就重了。
刘海中也赶紧顺势表态。
“我支持重罚傻柱。”
傻柱当然不服，气得脖子都粗了，伸手把一旁的棒梗拽过来，就想开口辩。
可易中海反应更快，立刻把他的话堵死。
“傻柱给许大茂赔礼道歉。”
“负责给他和棒梗治伤。”
“再做深刻检讨。”
“另外打扫两个月院子，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阎埠贵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那要是以后再犯呢。”
他上次就因为易中海偏向傻柱，心里憋着气呢。
刘海中立刻接上。
“再犯就送去法办。”
“直接按蓄意伤人告他。”
阎埠贵马上配合。
“对，就该法办。”
就在这时候，一大妈搀着聋老太太，从人群外面慢腾腾挤了进来。
老太太装聋装糊涂，冲着傻柱开口。
“什么办啊。”
“大孙子，我想出去走走，你背我去。”
许大茂一听，火直接冲到天灵盖，当场开怼。
“走什么走。”
“现在在说傻柱的事，你是不是又想护着他。”
这一下，把院里的人都惊着了。
谁也没想到，平时那个傻帽，今天竟然敢当众顶老太太。
聋老太太自己都愣了愣。
她还没看清场面，举起拐棍就冲许大茂指指点点。
“我乖孙不会乱来，肯定是你……”
话还没说完，许大茂一步上前，劈手就把她拐棍夺了。
啪的一声，拐棍被他摔在地上。
他红着眼，手指头都快戳到老太太脸上去了。
“去你妈的。”
“你个装聋作哑的老畜生，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你个老不死的，天天在娄小娥面前说我坏话，搅黄我婚姻。”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把我老婆弄给傻柱。”
“整个大院里，最不是东西的，就是你这条老狗。”
傻柱听得脸色都变了，立刻喝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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