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搞科研，一不小心成大佬 第128章 战后余生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苏清颜的脸上。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林默已经醒了很久，但没有动——她的头还枕在他的肩上，他怕惊醒她。这是他们从火星回来后的第一个完整的夜晚。

苏清颜睁开眼睛，看到林默正看着她。“你醒了多久了？”

“一会儿。”

“骗人。你的眼睛都是红的。”

林默笑了笑，没有说话。苏清颜坐起来，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几点了？”

“快九点了。饿了吗？我去做早饭。”

苏清颜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这个男人，在战场上可以指挥舰队、冲锋陷阵；回到家里，会系上围裙，给她煎蛋、热牛奶。她穿上拖鞋，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林默，你说，我们以后做什么？”

“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去海边。”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默科技还继续做吗？星际舰队还继续维持吗？星和文明的盟友，以后怎么相处？”

林默把煎蛋翻了个面。“默科技继续做，但不再做武器了。做能源、做材料、做医疗，做对全人类有益的事。星际舰队需要维持，但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探索。暗黑文明虽然溃退了，但宇宙中可能还有其他威胁。我们需要保持警惕。”

“星和文明呢？”

“灵说过，它们想留在太阳系。火星和月球上的基地可以给它们。人类和星和文明可以和平共处，互相学习，共同发展。”

苏清颜点了点头。“你都想好了。”

“在回来的路上想的。三十多小时，睡不着，就想这些。”

早饭很简单，煎蛋、牛奶、面包。两人面对面坐在小餐桌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林默喝了一口牛奶，看着苏清颜。

“苏清颜，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嫁给我。这十几年，你一直在吃苦，一直在冒险，一直在为我担心。没有过过一天安稳日子。”

苏清颜放下牛奶杯。“林默，你知道我为什么嫁给你吗？”

“因为帅？”

苏清颜忍不住笑了。“不要脸。我嫁给你，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活着有意义的人。读书的时候，我觉得人生就是读书、毕业、工作、结婚、生子、退休、等死。按部就班，没什么不好，但也没什么意思。认识你之后，我才知道，人生还可以有另一种活法——做有意义的事，改变世界。”

林默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红。“你改变了世界。没有你，没有‘破甲’激光器，没有空间扭曲屏障，没有这十多年的并肩作战。”

苏清颜低下头，耳朵红了。“吃饭吧。牛奶凉了。”

上午，陈芳来了一趟。她带着厚厚一叠文件，需要林默签字。股权捐赠、烈士基金、公司重组、国际合作——每一项都需要董事长签字。林默翻着文件，一页一页地签，签到最后一份时，笔停了一下。

“陈芳，你以后就是默科技的CEO了。我不再参与日常管理。”

陈芳愣了一下。“你要退休？”

“不是退休。是想换个活法。打仗打了十几年，累了。”

陈芳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好。但你永远是默科技的董事长。走不走，都是。”

林默笑了笑，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了字。

下午，林默和苏清颜去了趟医院。苏清颜手臂上的伤口需要换药，林默坚持要陪她去。换药的时候，护士看着那道长长的伤疤，忍不住说：“怎么伤得这么重？”

“工伤。”苏清颜面无表情。

林默站在旁边，看到那道伤疤，心里又疼了一下。弹片划过手臂时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鲜血涌出来，染红了航天服白色的内衬。他当时以为她的手臂保不住了。

从医院出来，两人在街边的小公园里坐了一会儿。春天的省城，柳树发了新芽，迎春花开了，黄灿灿的一片。有老人在遛鸟，有小孩在放风筝，有情侣在拍照。

苏清颜靠在林默肩上。“林默，你说，他们知道吗？”

“知道什么？”

“知道几个月前，差点什么都没有了。”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他们能这样平静地生活，正是我们打仗的意义。”

苏清颜抬起头看着他。“林默，你变了。”

“哪里变了？”

“年轻的时候，你说‘搞科研，救中国’。现在，你说‘让人民平静地生活’。你的格局大了。”

林默笑了笑。“老了。”

早上，林默接到了韩中将的电话。

“林工，星际舰队的重建方案，军委已经批了。首批重建八艘飞船，三年内完成。舰队总司令的人选，军委想听听你的意见。”

“韩中将，您是舰队司令，您比我懂。”

“我的意见是，从年轻的舰长里选。我们这一代人，该让位了。”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您推荐谁？”

“‘后羿二号’的舰长，刘大勇。三十出头，稳重，有胆识。这次战役表现突出。”

“我同意。”

挂了电话，林默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三十年前，他还是一个摆烂的大学生。三十年后，他参与决定星际舰队总司令的人选。苏清颜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韩中将说什么？”

“推荐了新的舰队司令人选。”

“你同意了？”

“同意了。是该让年轻人上了。”

苏清颜看着他。“你还年轻。”

“不年轻了。五十多了。”

苏清颜靠在他肩上。“在我心里，你永远二十。”

今天，林默和苏清颜终于去了海边。

不是马尔代夫，不是巴厘岛，只是省城附近的一个小渔村。海滩不大，沙子也不细，但海水很蓝，天空也很蓝。苏清颜脱了鞋，光着脚走在沙滩上，海浪冲上来，没过她的脚踝。

“林默，你也脱。”

林默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鞋。沙子硌脚，海水很凉。

“你不是说要来海边吗？怎么不说话？”

“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以后。”

“以后什么？”

林默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阳光洒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澈。

“苏清颜，我们生个孩子吧。”

苏清颜愣住了。她看着林默，沉默了很久。

“你不是说，战争结束了再生吗？”

“战争结束了。”

“你还说，等暗黑文明的威胁解除了再生。”

“解除了。”

苏清颜的眼眶红了，嘴角却在微微上扬。“你答应我的事，总是很美好。”

“我会做到的。”

苏清颜扑进他怀里，抱得很紧。林默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海风吹过来，海浪拍打着沙滩。

远处，夕阳正缓缓沉入海面，天空被染成一片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