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队伍缓慢前进。两个小时后,轮到叶锋。他走进大厅,首先进行身份核验。
“手环。”工作人员面无表情。
叶锋递上手环。工作人员在仪器上一扫,屏幕上显示出他的“档案”:叶锋,男,18岁,边境7号聚居地,无亲属,无犯罪记录,机械修理技能认证3级。
“去那边体检。”
体检很简单:身高体重,视力听力,抽血化验。叶锋的身体数据经过小雨的“调整”——用了某种药物暂时改变部分指标,以免引起怀疑。
“身体素质不错。”医生多看了他一眼,“但血液有点异常,最近生病了?”
“前几天感冒,吃了点药。”叶锋按照预定的说辞回答。
医生没再问,盖章通过。
接下来是基础测试:文化课,逻辑题,机械知识。叶锋故意答错了一些题,保持在中上水平——太突出会引起注意,太差会被淘汰。
“叶锋,通过。去三号面试室。”
面试室不大,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面试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发,表情严肃,肩章显示是中尉。
“叶锋?”
“是。”
“坐。”
叶锋坐下,保持适度的紧张。中尉翻开他的档案,看了几眼。
“为什么想加入天军?”
“为了改变命运。”叶锋说,“在聚居地,只有参军才有出路。而且...我想为父母报仇,他们死在边境冲突中。”
这是陈岩为他设计的身世,经得起查——边境冲突死了很多人,档案大多不全。
“边境冲突...”中尉若有所思,“你知道天军是做什么的吗?”
“保卫联邦,探索新世界。”
“探索新世界?”中尉笑了,笑容很冷,“年轻人,天军不是探险队,是征服者。我们要去其他世界,夺取资源,镇压反抗。可能会死,可能会变成怪物。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为什么?”
“因为...”叶锋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不想让其他人,经历和我一样的痛苦。如果征服能带来和平,我愿意做那把剑。”
中尉盯着他看了十秒,在档案上写了几笔。
“去地下二层,实战测试。”
实战测试在地下训练场。这里很大,模拟各种环境:城市废墟,丛林,沙漠。叶锋被分到第四组,同组还有九个人。
测试内容很简单:穿越障碍,到达终点,途中会有“模拟敌人”攻击。可以使用提供的武器——实弹步枪,但子弹是标记弹,被击中要害算失败。
“第四组,准备!”
叶锋端起枪。这把枪比本世界的制式步枪轻,后坐力小,但精度很高。他快速检查,上膛。
“开始!”
十个人冲进训练场。叶锋没有冲在最前面,保持在中间位置。第一个障碍是铁丝网,他匍匐前进,速度很快。
“砰!”子弹打在他身边,是模拟敌人的狙击手。
叶锋翻滚躲避,同时举枪还击。没有瞄准镜,但他凭感觉扣动扳机。
“砰!”远处传来命中提示音。
继续前进。城市废墟区,有敌人从窗户射击。叶锋利用掩体,逐个清除。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但刻意保留——没有用潜龙呼吸法,没有用芯片里的高级技巧,只用最基本的战术动作。
丛林区,最难。树木茂密,视线受阻,敌人从四面八方出现。同组的人陆续“阵亡”,只剩下叶锋和另外两个人。
“合、合作吧...”一个瘦小的年轻人提议。
叶锋点头。三人背靠背推进,互相掩护。配合虽然生疏,但有效。他们清除了丛林里的敌人,到达最后区域:沙漠。
沙漠空旷,没有掩体。终点就在五百米外,但沙丘后面埋伏着至少五个敌人。
“怎么办?”另一个队友问,是个女孩,脸上有雀斑。
“我吸引火力,你们冲。”叶锋说。
“那你...”
“别废话,走!”
叶锋冲出掩体,在沙漠中蛇形奔跑。子弹追着他打,但总是差一点。他边跑边还击,又“击毙”两个敌人。
雀斑女孩和瘦小伙趁机冲出去,在叶锋的掩护下到达终点。
“叶锋,快过来!”女孩喊。
叶锋正要冲刺,突然脚下一软——是流沙!他陷了进去,越挣扎陷得越快。
“该死...”他扔掉枪,减轻重量,但没用,沙已经淹到胸口。
模拟敌人围了上来,枪口对准他。
“你死了。”一个敌人说。
叶锋苦笑。难道要在这里失败?
就在这时,沙地突然震动,一个金属平台从沙中升起,把他托了上来。同时,那些模拟敌人突然停下,收起枪。
“测试结束。叶锋,合格。”
广播里传来声音。叶锋愣住,合格?可他“死”了啊。
“你表现得很好。”一个穿着银色制服的男人走过来,肩章是少校,“面对绝境不放弃,保护队友完成任务。天军需要这样的人。跟我来。”
叶锋跟着少校离开训练场,来到一个办公室。办公室里有三个人,都穿着银色制服,显然是天军军官。
“叶锋,我是天军第七远征队的队长,罗威少校。”带他来的男人说,“这两位是副队长陈琳中尉,技术官李明少尉。”
“长官好。”
“坐。”罗威示意,“你的测试数据我们看了,很特别。身体素质优秀,战斗本能出色,更重要的是,你有领导潜质。在丛林区,是你组织起剩下的人;在沙漠,你牺牲自己掩护队友。这很难得。”
叶锋保持沉默,等待下文。
“但你的档案有问题。”陈琳开口,她是个冷艳的女人,眼神锐利,“边境7号聚居地,三年前就废弃了。那里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迁走了。你怎么活下来的?”
来了。叶锋心里一紧,但面色不变。
“我在废墟里躲了三个月,靠吃老鼠和虫子活下来。后来跟着难民队去了8号聚居地,在废品站工作。”
“废品站能学到机械修理?”
“站长以前是工程师,他教我。”
“他叫什么?”
“老陈,陈大山。去年死了,肺病。”
这些都是陈岩安排的,经得起查——陈大山确有其人,确实死了。
陈琳盯着他看了几秒,在平板上点了几下,似乎在核对信息。片刻后,她点点头。
“信息吻合。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要去征服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的人反抗,你会怎么做?”
这是心理测试,也是忠诚测试。叶锋知道该怎么回答。
“执行命令。但如果可能,尽量不伤害平民。征服是为了资源,不是为了屠杀。”
“妇人之仁。”李明少尉嗤笑,“战争就是战争,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但屠杀会引发更激烈的反抗,得不偿失。”叶锋反驳,“而且,从长远看,活着的劳动力比死人有用。”
罗威笑了:“有意思的观点。叶锋,你被录用了。欢迎加入天军第七远征队,新兵训练从明天开始。陈琳,带他去领装备,安排宿舍。”
“是!”
叶锋松了口气。第一步,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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