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大唐世子，开局娶龙女 第四十一章 中都情报，暗杀计划

程英和陆无双成为夫人的第二天，赵无极回来了。

他带回来的不是密报，是一幅图。图很大，铺开能占半张桌子。上面画的是金国中都的城防布局——城墙多高、多厚，城门几个，守军多少，换班时间，巡逻路线，完颜洪烈行营的位置，行营里面的建筑分布，甚至完颜洪烈住在哪间屋子都标得清清楚楚。

“大人，这是中都的全部情报。”赵无极指着图上的一处标记，“完颜洪烈的行营设在皇宫东侧的一座王府里，原先是金国六皇子的府邸，六皇子去年死了，府邸空了出来，完颜洪烈征用了。”

“守卫呢？”

“行营内外共有三千守军。最外围一千，负责巡逻警戒。中间一千，负责把守各个入口。最里面一千，是完颜洪烈的亲兵，个个都是高手。”

“高手？多高？”

“金国皇帝从全国各地征召的武林人士，有和尚、有道士、有江湖散人。具体武功多高，查不到，但他们能进亲兵营，至少是一流高手。”

李无道看着地图，沉默了片刻。

三千守军，一千亲兵。硬闯是找死。隐身符只能让他自己隐身，带不了人。他一个人进去，杀了完颜洪烈，然后怎么出来？隐身符的效果只有三十分钟，三十分钟够不够他杀完人、撤出来？如果不够，他就要面对三千金兵的围追堵截。他的武功再高，也架不住人海战术。

“大人，还有一件事。”赵无极的声音压低了。

“说。”

“金国皇帝快不行了。太医说撑不过这个月。”

李无道的眼睛眯了一下。金国皇帝死，完颜洪烈大概率会趁机篡位。一旦他当了皇帝，四十万大军就不是“联合南侵”，而是“御驾亲征”。士气完全不一样。

“完颜洪烈篡位的话，金国朝堂上有人反对吗？”

“有。太子一党的人不会坐视不管。但太子才十二岁，手里没兵没权，斗不过完颜洪烈。”

“太子的人会跟完颜洪烈打起来？”

“大概率会。金国朝堂上现在分两派，一派是完颜洪烈的人，一派是太子的人。皇帝活着，两派还压得住。皇帝一死，肯定要打。”

李无道点了点头。金国内乱，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消息。两派打起来，中都的防守就会出现漏洞。他不需要面对三千守军，只需要趁乱进去，趁乱出来。

“继续盯着。金国皇帝一死，立刻告诉我。”

“是。”

赵无极退了出去。李无道把地图卷起来，收好。

黄蓉抱着李念蓉走进来，看了一眼赵无极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李无道手里的地图。

“赵无极又送什么来了？”

“中都的城防图。”

“你真要去？”

“真去。”

“什么时候？”

“等金国皇帝死的消息。”

黄蓉叹了口气，在李无道对面坐下。李念蓉在她怀里睡着了，小嘴微张，口水流了她一袖子。

“夫君，你就不能消停几天吗？刚收了莫愁姐姐，又收了程英陆无双，你不在山庄多陪陪她们？”

“回来再陪。”

“你要是回不来呢？”

李无道看着她。

“我什么时候回不来过？”

黄蓉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想了想，确实没有。李无道出去这么多次，每次都能回来。白驼山能回来，光明顶能回来，川西边镇能回来。好像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也没有他回不来的地方。

“行吧。”黄蓉站起来，“那你早点回来。别让孩子没爹。”

李无道看了一眼她怀里的李念蓉。小东西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她爹要去做什么。

当天晚上，李无道把众女叫到一起，宣布了去中都的事。

“我去中都杀完颜洪烈。小龙女和李莫愁跟我去。其他人留在山庄。”

程英第一个站起来：“夫君，我也去！”

“你武功不行。”

“我可以学——”

“等你学会了再去。”

程英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陆无双想站起来，被程英拉住了。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心，但谁也没敢再说话。

黛绮丝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她想说“我也去”，但她知道李无道不会带她。她的武功不如小龙女，忠诚度不如李莫愁，在山庄的地位也不如黄蓉。她能做的，就是在他走的时候，把山庄管好，等他回来。

“黛绮丝。”李无道叫她。

她抬起头。

“山庄交给你了。”

“好。”

短短一个字，没有多余的话。李无道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黄蓉抱着李念蓉，看着黛绮丝，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她一直觉得黛绮丝是个外人，但这一刻，她突然觉得，黛绮丝也是这个家的一部分。

“夫君。”李莫愁开口了，“什么时候出发？”

“等消息。赵无极说金国皇帝快死了，他死了我们就出发。”

“金国皇帝死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死了，完颜洪烈要篡位，太子的人要反抗。中都一乱，我们趁乱进去。”

李莫愁明白了，不再问。

散会后，李莫愁回了自己房间。程英和陆无双去了厨房。黄蓉抱着李念蓉回了屋。黛绮丝去了账房。

李无道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月光很亮，照得院子里像铺了一层霜。傻姑蹲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画。

“傻姑，你在画什么？”

“画你。”

李无道走过去，低头一看。地上画了一个圆圈，圆圈上面插了几根棍子，棍子上面画了几个叉。完全看不出来是人。

“这是我？”

“嗯。”

“……挺像的。”

傻姑高兴了，继续画。

李无道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在“自己”旁边又画了一个圆圈，圆圈上面插了几根棍子，棍子上面画了几个叉。

“这是谁？”

“蓉儿姐姐。”

“挺像的。”

傻姑更高兴了，画了一个又一个，把所有人都画了一遍。地上全是圆圈和棍子，密密麻麻，像一片小树林。李无道蹲下来，从她手里拿过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很圆，比傻姑画的圆得多。

“哇，夫君画得好圆！”傻姑眼睛亮了。

李无道又画了一个圆，两个圆套在一起，像个月亮。

“教我教我！”

李无道把树枝还给她，握着她的手，教她画圆。傻姑学得很认真，但画出来的圆还是歪歪扭扭的。她画了十几个，终于有一个稍微圆了一点。

“圆了圆了！”傻姑跳起来。

“嗯，圆了。”

傻姑高兴得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像只撒欢的小狗。李无道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傻姑不傻。她只是活得比别人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