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从机械教徒登顶主宰 1、污水湖的猎杀，贤者的馈赠

污水湖的恶臭让卡尔几乎睁不开眼，腐绿色的黏液从穹顶裂缝滴落，在湖面砸出黏腻的声响。

“三株成熟灵能苔藓，就差最后一步。”

卡尔蹲在污水湖边缘的锈蚀管道上，盯着湖心那块微微发光的墨绿色苔藓群落，周围浑浊的水面不时泛起诡异的涟漪。他将腰间布袋里仅剩的灵能抑制剂粉末倒在掌心，估算了一下分量，只够维持十五分钟。

湖面突然炸开。

一条六米长的巨鳄从污水中冲出，它的背脊裂开十几只浑浊的眼球，每只都在无序转动，尾巴末端肿胀成一颗搏动的混沌肉瘤，肉瘤表面爬满暗红色的血管。

卡尔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巨鳄冲了过去。

他将抑制剂粉末全部拍在胸口，粉末渗入皮肤，灵能波动瞬间被压制到近乎于无。巨鳄失去灵能感知的方向，巨大的身躯撞在锈蚀管道上，整片区域都在震颤。

“就是现在。”

卡尔右手凝聚出拳头大小的灵能火焰，火焰呈淡蓝色，这是他目前能稳定输出的极限。巨鳄察觉到灵能波动，混沌肉瘤猛然喷射出几根触须般的血肉触手，朝他面门抽来。

卡尔侧身翻滚，触手擦过他的左肩，衣料被腐蚀出一个大洞，皮肤上立刻浮现出黑色的毒素纹路。他咬紧牙关，将灵能火焰狠狠按进巨鳄背脊上那只最大的混沌眼球。

火焰炸开。

巨鳄发出刺耳的嘶鸣，整个身躯疯狂翻腾，污水被搅得四溅。卡尔被甩飞到三米外的金属平台上，肋骨传来剧痛，但他死死盯着巨鳄的动静。

十几秒后，巨鳄的挣扎逐渐减弱，混沌肉瘤开始萎缩，那些多余的眼球一个接一个爆裂，流出黄绿色的脓液。卡尔抽出腰间的锯齿短刀，等巨鳄彻底不动后，跳到它背上，剖开那颗萎缩的肉瘤。

一枚拇指大小的混沌卵晶核滚落出来，晶核内部流淌着暗紫色的能量纹路。

“成了。”

卡尔将晶核塞进布袋，又切下巨鳄头骨最坚硬的那块骨板，迅速游到湖心石台上，将三株成熟灵能苔藓连根拔起，用防水布包好塞进贴身内袋。

他回头看了一眼巨鳄的尸体，确认没有其他混沌生物被血腥味引来，立刻转身朝污水湖外撤离。

两天后，赫利俄斯巢都核心区。

卡尔裹着满是污渍的斗篷，在检查哨前排队。他的左肩伤口已经用变异蓝藓处理过，但毒素带来的眩晕感始终挥之不去。

“特殊通道，机械教事务。”

卡尔出示那枚机械教贤者徽记，守卫看了一眼，皱眉道:“马库斯·奥莱留斯贤者的名下？你叫什么？”

“卡尔，贤者的灵能材料采集员。”

守卫正要放行，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不是那个吃软饭的家伙吗？”

卡尔转头，疤脸格伦靠在检查哨的金属柱上，身后跟着两个低级灵能学徒，脸上挂着嘲讽的笑。

“格伦。”卡尔面无表情地回应。

“听说你跑去污水湖那种鬼地方找灵能苔藓，怎么，没被混沌生物吃掉？”格伦走近两步，压低声音，“你这身伤，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卡尔没有接话，只是将马库斯·奥莱留斯的名号报给守卫，守卫立刻打开特殊通道的闸门。

格伦盯着卡尔的背影，眼神阴冷，他对身后的跟班低声吩咐:“去告诉凯伦·索恩，就说那个杀了她兄长的杂种现在重伤未愈，正往居住舱走。”

跟班点头，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卡尔走进巢都核心区，斗篷下的手紧紧握着那枚机械教徽记，左肩的毒素已经让半条手臂开始麻木。

“必须尽快见到马库斯贤者。”

他加快脚步，朝机械教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

机械教实验室的金属门在卡尔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巢都核心区的嘈杂声响。

马库斯·奥莱留斯坐在工作台前，十根机械手指正在调整一枚灵能聚焦晶体，他的左眼是改造过的光学镜片，此刻正泛着幽蓝色的微光。

“三株成熟灵能苔藓，品质不错。”

卡尔将防水布包裹恭敬地放在工作台上，退后两步，保持着谦卑的姿态。

马库斯没有抬头，机械手指继续在晶体表面滑动:“你从污水湖那种地方搞来的？”

“是的。”

“胆子不小，次级污水巨鳄的混沌侵蚀程度如何？”

卡尔如实回答:“尾巴已经长出混沌肉瘤，背脊有十几只变异眼球，灵能感知能力很强。我用抑制剂粉末压制自身灵能波动，靠近后用灵能火焰击溃了它的混沌核心。”

马库斯停下手中的动作，光学镜片转向卡尔，上下扫描了一遍。

“左肩的伤，用什么东西处理的？”

“变异蓝藓。”

“胡闹。”马库斯站起身，走到卡尔面前，机械手指按在他左肩的伤口上，“蓝藓本身就容易沾染混沌孢子，你这是在拿命冒险。”

卡尔没有辩解，只是低头站着。

马库斯的手指在伤口周围按压了几下，眉头皱起:“混沌毒素已经渗透到筋膜层了，再晚两天，这条胳膊就别想要了。”

“我来找您，除了送灵能苔藓，还有一件事。”

“说。”

卡尔深吸一口气，语气诚恳:“我想拜您为师。”

马库斯收回手，重新坐回工作台前，拿起一块干净的布擦拭机械手指上的血迹。

“赫利俄斯巢都有三位灵能导师，安吉拉·科恩擅长火焰灵能，科隆·索格精通精神防护，你为什么不找他们？”

卡尔思索片刻，给出了自己的回答:“安吉拉导师的火焰灵能确实强大，但她更注重爆发力，对灵能的精细操控涉及不深。科隆导师的精神防护体系很完善，但在进攻手段上偏保守。您在灵能与机械融合的道路上走得更远，既能提升灵能修为，又能掌握机械教的工程技术，这才是我想走的路。”

马库斯沉默了几秒，光学镜片闪烁了几下。

“你倒是把我的底细摸清楚了。”

“我花了很多时间了解每一位导师，最后认定您是最适合我的。”

“灵能的真谛是什么？”

卡尔毫不犹豫:“秩序。灵能是亚空间的力量，而亚空间代表着混乱与无序。真正的灵能者，是用帝国的秩序去驯服混沌，让这股力量为人类帝国服务。”

马库斯站起身，走到卡尔面前，机械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认知，比很多正式灵能者都要清醒。好，我收你这个弟子。”

卡尔立刻单膝跪下:“多谢导师。”

“先别急着谢，把外套脱了，我给你疗伤。”

马库斯从柜子里取出一套灵能治疗器械，将两根金属探针贴在卡尔的左肩伤口上，淡金色的灵能光芒从掌心涌出，顺着探针渗入伤口。

卡尔的肌肉在颤抖，混沌毒素被灵能一点点逼出，黑色的血珠从伤口渗出，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腐蚀声。

“你用的那块变异蓝藓，里面混着污水湖的混沌毒素。”马库斯一边治疗一边说，“要是再晚半天，毒素入脑，谁都救不了你。”

“我当时没有别的选择，伤口需要处理，身边只有蓝藓。”

“以后遇到这种情况，直接来实验室找我，我的时间再紧，也不会见死不救。”

治疗持续了十分钟，马库斯收回灵能，从保险柜里取出三样东西。

一支装满墨绿色液体的金属注射器，一根三十厘米长的银灰色短杖，短杖表面刻满机械教的齿轮徽记，还有一枚铜质的机械教学徒徽记。

“中级抗混沌解毒剂，回去就注射。这根灵能短杖里封存了三发腐蚀酸液，遇到危险激发就行，够你应付中级以下的灵能者。徽记戴上，以后在巢都核心区走动，机械教的产业都能进。”

卡尔接过三样东西，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收好。

“多谢导师。”

“别高兴太早，三天后到我实验室来，有一场灵能增幅实验需要你辅助。这三天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回来。”

“是。”

卡尔转身准备离开，马库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的灵能基础不错，但操控精度还不够，以后每天加练两个小时的灵能聚焦训练，我会定期检查。”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