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她伸手紧紧按住胸口,指尖拭去额间渗出的冷汗,神色满是后怕。
实在太危险了。
只差一点,就要把宝贝女儿推入这般火坑,往后的日子不堪设想。
小伙子,真是太谢谢你了,若不是你提醒,我女儿这辈子可就毁了。
于母语气满是感激,看向阎解成的眼神也尽是赞许。
无妨大娘,我父亲从小教导我,做人要乐于助人,能帮到您,我也很高兴。
阎解成面带温和笑意,语气轻松地回应于母的谢意。
一想到林业的亲事尚未正式开始,便被自己彻底搅黄,阎解成心中便涌起难以掩饰的快意,嘴角笑意更深。
你父亲真是会教孩子,把你教得这般懂事有担当。
于母说着,对着阎解成竖起大拇指,眼中赞赏毫不掩饰。
哪里哪里,大娘过奖了。我父亲身为教师,自我幼时便叮嘱我,做人要诚实守信,乐于助人。
更要吃苦耐劳,有奉献精神,不可过于计较个人得失。
阎解成被于母夸得有些得意,顺着她的话,吹嘘起自己与父亲,尽拣好听的说。
于母听着阎解成这番话,眼中顿时一亮,看向他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这孩子品性端正,言行举止也十分得体,看他一身装束,应当是要出门做工,想来是个颇有上进心的人。
他父亲是教书先生,家风定然不差,若是自家女儿能嫁与这样的人,也算是寻得一处安稳归宿,实在是个不错的人选。
小伙子,恕我冒昧问一句,你如今可有婚配对象?
小伙子,你现下是否有心上人了?
我……我还未曾谈婚论嫁。
阎解成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脸颊微微泛红,神色间带着几分局促。
他如今尚无一份稳定的正经差事,好不容易才在五金厂谋了个临时活计,收入并不安稳。
家中人口众多,琐事繁杂,再加上父亲平日里极为节俭,一分钱也不愿多花,他手头根本没有余钱去谈情说爱。
那可真是太巧了,你看,这是我女儿的照片,你瞧瞧觉得如何?
于母见阎解成仍是单身,心中顿时欣喜不已,脸上笑意更浓。
说着,她从衣袋里取出一张去年拍的全家福,伸手指着照片中的姑娘,笑着向阎解成介绍。
阎解成抬眼望去,只见照片里的姑娘肌肤白净,模样清秀,心中当即一动,生出几分好感。
这姑娘虽不是时下最时兴的样貌,却身形匀称,看着十分舒服,越瞧越觉顺眼。
她身形高挑清瘦,肌肤白皙细腻,完全符合阎解成对另一半的期许。
长这么大从未与女子近距离相处过的阎解成,此刻不由得有些羞赧,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红晕。
于母见这小伙子面露羞色,心中更是满意,不住点头,暗自赞许。
看得出这小伙子心性单纯,平日里安分守己,从不惹是生非,是个踏实可靠的人。
这般难得的好小伙,配自家女儿,半点也不委屈。
小伙子,我女儿名叫于莉,眼下虽无正式工作,却手脚勤快,做事利落,是个能吃苦、会持家的姑娘。
她聪慧伶俐,模样周正,性情也十分温顺。
于母笑着细细夸赞着女儿,恨不得将所有赞美的话语都用在她身上。
对了,聊了许久,我还不知你的名字,小伙子,你叫什么?
大娘,我叫阎解成。
阎解成红着脸,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羞涩,如实答道。
解成,那你觉得我家女儿如何?可合你的心意?
于母笑眯眯地看着阎解成,眼中满是期待,轻声问道。
阎解成立刻连连点头,语气中难掩紧张与激动,有些结巴地说道:很漂亮,我……我十分喜欢,很是中意。
那你看这样可好,咱们选个合适的日子,让两个孩子见上一面,彼此认识熟悉一番?
于母小心收好照片,面上依旧带着笑意,主动向阎解成提议。
没问题大娘,我随时都有空,您定时间便可。
阎解成立刻满口应下,没有半分迟疑,看向于母的态度也愈发恭敬热情。
那就这么定了,明日上午,我带着女儿过来与你相见,你看可行?
于母心中盘算着,自家大女儿年岁已长,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是该定下终身大事了。
在她看来,阎解成品行端正、知礼懂事,为人踏实,是个能安心过日子、善待女儿的人。
他父亲是教师,家风严谨,自幼所受的教育自然不差,教养方面无需多虑。
行,没问题大娘,我回去便告知父母,明日在家中等候您和于莉姑娘。
阎解成连忙点头应允,心中又惊又喜,万万没想到自己不仅搅黄了林业的相亲,反倒意外为自己争取到了相亲的机会。
今日当真是自己的幸运之日。
那我便不耽误你做事了,你先忙,我也回家了。
于母笑着朝阎解成摆了摆手,转身准备离去。她回去后第一件事,便是推掉与林业的相亲,再好好数落一番牵线的媒婆。
实在可气,那媒婆竟想把自己的掌上明珠推入火坑,太过过分。
太好了!太好了!
望着于母远去的背影,阎解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原地轻跳起来,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未花分文,也未曾特意托媒说亲,便这般顺利定下了相亲之事,简直是天降喜事。
此番,自己着实是占了大便宜。
就在阎解成沉浸在欣喜之中时,林业推着一辆自行车走出大院,车后座用绳子牢牢捆着一块木板。
林业刚踏出院门,便看见不远处的阎解成满面笑容,心情极佳。
阎解成也很快瞧见了林业,心中掠过一丝心虚,毕竟是他刚刚搅黄了对方的相亲。可这份心虚转瞬即逝,他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主动上前笑着招呼:林业,这是要去上工?
嗯。
林业只是淡淡朝阎解成点了点头,并未多言,神色依旧平静。
他有些疑惑地看着笑意盎然的阎解成,心中暗自纳闷:这小子今日是怎么了?一大清早,莫不是捡到了什么稀罕物件?
怎会笑得如此开怀,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哟,连板车都备上了,看样子,又是要出门去淘换些好东西、好物资回来。
阎解成嘴角几乎扬到了耳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林业只觉得阎解成今日格外反常,与平日判若两人。往常只要听说自己要去拉物资,这人总会凑上前来,想方设法蹭些好处、占点便宜。
可今日他却兴致高昂,半点讨要好处的意思都没有,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林业思索半晌,也想不通阎解成这番反常举动,索性不再琢磨,随口打了声招呼,便骑着自行车缓缓离开。
慢走,路上当心。
阎解成对林业的冷淡毫不在意,依旧笑着挥手。目送林业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才转身满心欢喜地回了四合院。
……
与此同时,第三轧钢厂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如今的易中海,早已没了当年身为七级钳工、厂里老师傅的风光体面,更不是从前受人敬重、人人巴结的模样。
此刻的他在车间里只能谨小慎微,行事处处收敛,生怕稍有不慎便惹出是非,被人抓住把柄。
落得这般境地,除了厂里给予的处分与记过处罚,四合院里众人四处散播他的坏话,也让他的名声一落千丈。
你们看,那就是易中海吧?呸,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还叫什么易中海,现在厂里人都管他叫易伪,听着就解气。
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外号,我怎么不知道?
就这两天的事。原先不少人叫他易伪君子,后来觉得拗口,便简化成了易伪,慢慢就传开了。
易伪?别说,这外号还真贴切,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半分不夸张。
可看易中海那模样,斯斯文文、看着忠厚老实,怎么会是伪君子?
你懂什么,坏人哪会把心思写在脸上?越是看着无害的人,心里的算计往往越多。
要说这个易伪,若不是派出所介入调查,把他那些龌龊事都翻了出来,谁能想到他背地里竟是这般阴险狡诈。
可不是嘛,我特意打听了,林业之所以被调去第一轧钢厂,就是这易伪在背后捣鬼,带头在院里散布谣言,刻意排挤人家。
我还听说,林业到了第一轧钢厂后,为厂里采办了不少肉食,让职工都得了实惠,是个实实在在做事的好人。
这么好的一个人,易伪和厂里那些领导却这般对待,实在让人寒心。
如今的第三轧钢厂,处处都在议论易中海的虚伪行径,随处可见对他的非议。
从负责厂区清扫的保洁人员,到机器轰鸣、忙碌不停的生产车间,每个角落都有人谈论他排挤林业、致使林业被迫调离的事。
这些流言能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少不了许大茂在背后暗中推波助澜、添油加醋。
再加上那些往日被易中海打压欺辱、受过他道德绑架的街坊与同事,也纷纷借机发声,细数他的过错与丑事。
没过多久,易中海在厂里的名声便彻底败坏,再无人愿意敬重他、搭理他,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易中海伪善的名声,以及“易伪”这个外号,很快传遍了整个轧钢厂。上至厂领导,下至普通工人,就连厂区保洁,都知晓了他的所作所为。
这些针对易中海的负面言论,自然也传到了厂里一众领导耳中。
只是此时,领导们根本无暇顾及这些闲言碎语,早已被手头一堆烦心事搅得焦头烂额,连喘息的工夫都没有。
时间缓缓流逝,很快到了全厂领导例会。这是厂里定期召开的会议,相关领导悉数到场。
待所有参会人员落座,众人赫然发觉,今日的会议与以往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会场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每个人面色凝重,全无半分轻松。
厂书记率先开口,一上来便抛出重磅消息,语气沉重地说道:今年全国粮食产量较往年减少近四成,部分地区减产幅度甚至达到五成。
部分区域情况更为严峻,粮食收成不足往年三成,境况惨淡。
这意味着,接下来一段时期,全国将进入物资匮乏的艰难阶段,所有人都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从下月起,厂里取消职工粮食补助福利,不再额外发放粮食。
与此同时,粮站与肉联厂每月供应给厂里的粮食、肉类定量,将再度缩减三分之一,供给愈发紧张。
厂书记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瞬间被浓重的愁云笼罩。在场每位领导脸上都写满忧虑与沉重,无人言语,现场只剩一片压抑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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