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里环境太杂,人员也杂,你一个女孩子住,我不放心。算是……我作为朋友,对你的一点关心。
等你以后拍戏赚了钱,再还给我,好不好?”
他的话语真诚,理由充分,既维护了女孩的自尊,又表达了他强烈的关心和……占有欲。
他不放心她住在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
李佳欣握着那叠沉甸甸、还带着谢弘毅体温的钞票,整个人都懵了。
从小到大,她见过太多亲戚邻居的势利眼,也经历过生活的艰辛,但何曾有一个男人,像谢弘毅这样,既强势霸道地闯入她的生活,救她于危难,又如此细腻体贴地关心她的处境,还毫不吝啬地给予她如此实际的支持?
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难言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感动,心动,不知所措,还有一丝对未来的隐隐期待……各种情绪交织,让她的心跳得飞快,脸颊滚烫。
“毅哥……”
她抬起头,看着谢弘毅在昏暗灯光下依旧俊朗非凡的脸,和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关切,心里最后那点矜持和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许是今晚的惊吓需要安慰,也许是谢弘毅的出现太像童话,也许是那叠钱代表的不仅是钱,更是一种可以依靠的安全感……她忽然上前一步,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抱住了谢弘毅的脖子,将脸埋在了他宽阔坚实的胸膛上。
谢弘毅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弧度。
他顺势伸出双臂,搂住了李佳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少女娇躯的温软和淡淡馨香传来,让他心头一荡。
李佳欣抱了他几秒,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害羞得耳根都红了,想要松开。
但谢弘毅却稍稍收紧了手臂,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带着磁性的声音低语。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李佳欣身体微微一颤,果然不动了,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心跳如擂鼓。
过了几秒,谢弘毅微微松开她,低头,看着怀里少女那张因为羞涩而愈发娇艳欲滴的容颜,和她微微颤抖、如同玫瑰花瓣般诱人的红唇。
李佳欣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抖着,闭上了眼睛,呼吸急促。
谢弘毅不再犹豫,低下头,准确地吻住了那两片诱人的唇瓣。
“嗯……”
李佳欣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身体瞬间僵硬,然后又在谢弘毅温柔而坚定的亲吻中,慢慢软化下来。
她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只知道被动地承受,显然,这极有可能是她的初吻。
谢弘毅耐心地引导着,这个吻持续了大概五分钟,直到李佳欣因为缺氧而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李佳欣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大口地喘着气,几乎不敢看谢弘毅的眼睛。
“上去吧,早点休息。”
谢弘毅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声音温柔。
“嗯……”
李佳欣声如蚊蚋地点点头,转过身,一步三回头地朝着昏暗的楼道走去,手指紧紧攥着那叠钞票。
谢弘毅靠在车边,点燃了一根烟,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少女发丝的香气和唇瓣的柔软。
他看着那个窈窕的身影消失在楼道转角,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意味。
与此同时,凯撒皇宫的地下室里,隐约还能传来拳脚到肉的闷响和压抑的痛哼。
山鸡和大天二等人,正在为他们今晚的愚蠢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山鸡似乎还在含糊不清地骂着什么“大佬B”、“南哥”,但很快就被更重的殴打打断。
谢弘毅抽完烟,坐回车里,对驾驶座的司机吩咐道。
“回去跟飞机说一声,酒吧今晚的损失记在账上。另外,让他明天以酒吧的名义,给医院送去点水果和补品,给那两个TVB的小艺人,面子上要过得去。”
“是,毅哥。”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了这片破旧的公共屋邨。另一边,先到家的周惠茗,此刻正趴在自家窗户边,看着楼下李佳欣和谢弘毅分别的情景,看到李佳欣上楼,她忍不住推开窗户,对着下面小声喊了句。
“阿欣!小心点!”
李佳欣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她,抬起手挥了挥,示意知道了,然后身影彻底消失在楼道里。
谢弘毅的车子驶上大路,车灯照亮前方一段路面,又很快融入更深的黑暗。
他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钱,心里盘算着,过两天,得找个由头,再约李佳欣出来“好好感谢”一下。
这第一步,走得相当顺利。
而李佳欣,此刻正站在自家公屋那狭窄、充满油烟味和潮湿气息的走廊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手里紧紧攥着那叠厚实的钞票。楼道里邻居家炒菜的“刺啦”声、小孩的哭闹声、电视机的嘈杂声隐约传来,但这一切仿佛都离她很遥远。
她只觉得手心发烫,那叠钱仿佛有千斤重,烫得她心头发慌,却又隐隐生出一丝对未来的、模糊的期盼。谢弘毅的身影,他温和的笑容,强势的出手,还有刚才那个令人眩晕的吻……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她知道,今晚之后,她的生活,或许真的要不一样了。
谢弘毅看着李佳欣的身影消失在观塘公屋那昏暗的楼梯口,嘴角噙着笑意,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发动了平治车。
车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走车厢内残留的淡淡馨香,也让他心头的热乎劲儿稍稍平复了些。
“妈的,二十万……说送就送了。”
谢弘毅摸了摸刚才放钱的内袋,现在空空如也,心里多少有点肉疼。
那可是二十万港币,在八十年代初,足够在不错的街区付个首付了。
但转念一想,他也就释然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更何况套的是李佳欣这种未来价值无法估量的“金凤凰”。在八十年代的香江,尤其是在这个鱼龙混杂、光怪陆离的娱乐圈和名利场边缘,没钱,你连泡妞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想占有李佳欣这种级别的美女。
原历史里,那位刘姓富豪追她,砸的钱和资源可比这二十万多多了。
“系统能加战力,能召唤帮手,甚至能治病,可这赚钱的法子……好像没直接给啊。”
谢弘毅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琢磨。系统更像是辅助他个人和势力成长的工具,具体的生财之道,还得靠他自己。
不过,他最大的优势,就是比别人多了几十年的眼光和信息差。八十年代的香江,遍地是黄金,就看你怎么捡。炒楼?炒股?还是搞点实业?甚至……提前布局未来的娱乐帝国?
“不急,一步一步来。先把眼前的麻烦处理干净,再慢慢规划。”
谢弘毅定了定神,方向盘一打,车子没有开回浅水湾别墅,而是调头,重新驶向了旺角登打士街的方向。
他口中的“麻烦”,自然就是还关在凯撒皇宫地下室里的山鸡一伙人。
凯撒皇宫地下室。
这里原本是存放酒水和杂物的仓库,空间不小,但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酒味和灰尘气息。
此刻,山鸡和大天二,以及另外三个跟着来闹事的小弟,被反绑着双手,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五人脸上、身上都挂了彩,青一块紫一块,尤其是山鸡,之前被谢弘毅扇了一巴掌的脸颊肿得老高,嘴角破裂,混合着干涸的血迹,模样狼狈不堪。
飞机嘴里叼着根烟,靠在墙边,冷眼看着他们。
周围站着七八个穿着黑西装的小弟,面无表情,如同雕塑。
“嘶……操……”
大天二疼得直抽冷气,试图活动一下被绑得发麻的手腕。
“飞机!你他妈有种放开老子!单挑!老子跟你单挑!”
山鸡虽然被打得够呛,但嘴上依旧不服软,梗着脖子对飞机吼道,只是声音因为脸颊肿胀而有些含糊。
“单挑?”
飞机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雾,走到山鸡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腿。
“就你现在这副死狗样,也配跟我提单挑?山鸡,我告诉你,要不是毅哥交代别弄出人命,你现在能不能喘气都两说。还他妈跟我装横?”
“你……”
山鸡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恶狠狠地瞪着飞机。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谢弘毅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色西装,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扎眼。
“毅哥!”
“毅哥!”
飞机和小弟们纷纷打招呼。
谢弘毅点点头,目光落在地上被绑成粽子的五人身上,尤其是在山鸡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停留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山鸡看到谢弘毅,之前挨巴掌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嚣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他这鼻青脸肿的样子,要是让陈浩南看见了,估计都得愣一下,这还是那个在铜锣湾咋咋呼呼的山鸡吗?
“山鸡,在旺角玩得开心吗?”
谢弘毅慢悠悠地开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候老朋友。
“谢……谢弘毅,你到底想怎么样?”
山鸡硬着头皮问道,声音没了之前的嚣张。
“大家都是洪兴的兄弟,同门相残,传出去不好听吧?今天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毅哥你,我认栽。你打也打了,气也该消了吧?放我们走,以后我山鸡见到你旺角的人,绕道走,行不行?”
“同门?兄弟?”
谢弘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蹲下身,平视着山鸡,脸上笑眯眯的,眼神却冰冷。
“山鸡,你在我场子闹事,打我的客人,骚扰我的贵宾,还想用‘同门’两个字来绑架我?是你傻,还是你觉得我傻?”
“我……我……”
山鸡被问得哑口无言。
“啪!”
毫无征兆,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不过这次力道不重,更像是羞辱。谢弘毅甩了甩手,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跟我说话,要懂规矩。我让你开口,你才能开口。”
谢弘毅站起身,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随手将手帕丢在地上。
山鸡脸上又添了一道红印,屈辱得浑身发抖,却再也不敢吱声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谢弘毅根本不吃“同门”那一套,而且心狠手辣,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好了,闲话少说。”
谢弘毅拍了拍手,语气变得公事公办。
“你们在我的场子闹事,打坏了两张桌子,三个水晶烟灰缸,吓跑了至少十几桌客人,影响了酒吧的声誉,还让我的贵宾受到了惊吓。
这些,都是损失。”
他伸出五根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晃了晃。
“五十万。赔偿五十万港币,今晚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们打坏的东西,吓跑的客人,我就自己认了。
山鸡,你觉得,这个‘同门价’,公道不公道?”
五十万?!
山鸡和他手下的小弟,包括大天二,全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狮子大开口都没这么开的!几张破桌子,几个烟灰缸,就要五十万?这他妈比周扒皮还狠!
这分明是敲诈!赤裸裸的敲诈!
“五……五十万?谢弘毅,你……你这是抢劫!”
山鸡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几张破桌子值五十万?你……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哦?嫌贵?”
谢弘毅挑了挑眉,语气转冷。
“那行,桌子烟灰缸的钱可以不算。
但你们吓跑的客人,影响了我酒吧的声誉,这笔账怎么算?还有,你们打伤的那个TVB艺人,虽然我赔了医药费,但他要是回头找记者乱写,说我凯撒皇宫治安混乱,黑社会横行,这损失,五十万够吗?”
他顿了顿,俯视着山鸡,声音带着冰冷的威胁。
“山鸡,给你两个选择。
一,打电话给你老大,或者给大佬B,让他们送五十万过来赎人。
二,你们几个,就在这地下室住下,我管饭,管水,但什么时候能出去,就看你们铜锣湾的兄弟,什么时候想起你们了。哦,对了,我听说地下室最近有点潮湿,老鼠好像也不少……”
话没说完,山鸡和他手下的小弟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住在这阴冷潮湿、可能有老鼠的地下室?那还不如杀了他们!而且,他们都知道,大佬B虽然护短,但为了他们几个四九仔,肯不肯出五十万来赎人,还真不好说。
陈浩南或许会想办法,可他现在伤刚好,手里也不见得有那么多现金。
“我……我打!我打电话!”
山鸡彻底怂了,他可不想在这鬼地方多待一秒。
谢弘毅对飞机使了个眼色。飞机上前,拿出一个大哥大,解开了山鸡一只手上的绳子,将大哥大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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