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六零，替娄晓娥治不孕 第65章 送走众人，苏辰拉着秦淮茹进了屋

再让贾张氏和棒梗这么‘言传身教’下去，用不了几年，你们家就不止出一个‘盗圣’，还得出俩有样学样的‘侠女’。

到那时候，你这三个孩子，可就真被养废了，你想哭都找不着调。”

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放下手，脸上泪痕交错，眼睛却惊恐地睁大了。

小当……槐花……她忽然想起小当偶尔看着棒梗手里“零食”时渴望的眼神，想起槐花懵懵懂懂学着棒梗说话的语气……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苏辰说的……很可能成为现实！

“不……不能……”她喃喃道，声音发抖。

“能不能，看你。”

苏辰转过身，不再看她崩溃的样子，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语气恢复了平淡，却抛出了更重的一击，“另外，有件事得让你知道。

今晚我去找过傻柱了，也跟何雨水一起，把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掰开了揉碎了跟他说清楚了。

包括他替你扛罪，可能会连累自己丢工作、坐牢，还会连累何雨水一辈子抬不起头。

傻柱这人，是浑，是轴，但对这个妹妹，他是真在乎。

所以，我把话撂这儿：没有下次了。

下次棒梗再惹出什么事，傻柱绝不会，也不敢，再替他背哪怕一口最小的黑锅。

你们贾家，好自为之。”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秦淮茹心上。

她最后的指望，似乎也随着这句话，彻底崩塌了。

傻柱这棵她习惯了依靠、习惯了索取的大树，眼看就要靠不住了！

那以后……以后棒梗再惹祸怎么办？

这个家怎么办？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混乱的思绪在脑中疯狂冲撞，一个念头突然无比清晰地跳了出来——分家！

必须分家！

只要离开贾张氏，自己就能真正当家作主，就能狠下心管教棒梗，就能摆脱这个无底洞，就能……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扑到苏辰身后，声音因为急切和激动而尖锐走调：“苏辰！

苏辰你帮帮我！

你帮我跟贾张氏分家！

只要分家，离开她，我就能自己当家，我就能管好棒梗！

我一定能管好！

你信我！

你帮我想想办法，求你了！”

苏辰缓缓转过身，看着她因为极度渴望而有些扭曲的脸，以及眼中那簇近乎癫狂的火焰，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的清明。

他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分家？”

苏辰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秦姐，你想得太简单了。

分家，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要从这个家里分出去。

房子是贾家的，工作是你顶贾东旭的班。

贾张氏会让你把棒梗——贾家唯一的孙子、她养老送终的指望——带走吗？

绝无可能。

要么，你带着小当和槐花净身出户，把棒梗留下；要么，你就别想分这个家。

这件事，关键不在我帮不帮忙，而在贾张氏肯不肯放手。

你觉得，以她对棒梗的重视，以她那混不吝的性子，她能肯？”

秦淮茹眼中的火焰，随着苏辰一字一句的分析，迅速熄灭，最终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

是啊……贾张氏怎么可能放走棒梗？

那是她的命根子，是她拿捏自己、控制这个家的最大筹码。

自己要是敢提带着棒梗分家，贾张氏能立刻闹到厂里，闹到街道，用“拐带贾家独苗”的罪名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可如果不带棒梗……那分家又有什么意义？

自己挣扎求存，不就是为了这个儿子吗？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她淹没，甚至比之前更加深重。

她看着苏辰平静无波的脸，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如此陌生，如此冷酷。

他明明有能力，明明看透了一切，却不肯伸手拉自己一把，只是站在岸边，冷静地陈述着冰冷的现实。

苏辰似乎失去了继续交谈的耐心，他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不耐，挥了挥手，开始下逐客令：“行了，秦姐，该说的我都说了。

路怎么走，你自己选。

时间不早了，我忙了一天，也累了。

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回去吧。

我也要休息了。”

秦淮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又沉又涩。

她还想说点什么，想再哀求，想再辩解，可看着苏辰那副疏离的、不容打扰的神情，所有的话都噎在了胸口。

她知道，今晚到此为止了。

再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她最后深深地，复杂地看了苏辰一眼，那目光里混杂着未散的泪光、深切的失望、一丝不甘，以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细微的怨怼。

然后，她缓缓转过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门口。

手搭在门闩上时，她停顿了片刻，似乎还在期待身后能传来一声挽留，或者一点转机。

然而，身后只有一片沉默。

秦淮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夜里冰凉的空气，猛地拉开门，身影很快融入了门外的黑暗之中，只剩下那扇旧木门，在惯性作用下，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缓缓合拢。

苏辰站在屋里，听着那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脸上那点不耐烦的疲惫神色也瞬间收敛，恢复了一片沉静。

他走到门边，仔细插上门栓，又检查了一下窗户，这才回到屋子中央。

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脱掉外衣，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褂子，在屋内有限的空间里，缓缓摆开了健体术的起手式。

呼吸逐渐调整，意念下沉，一招一式，沉稳而流畅地施展开来。

这套源自系统的锻体法门，经过这些时日的练习，已初见成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力量、耐力乃至五感，都比穿越之初有了明显的提升。

肌肉在运动中微微发热，气息随着动作绵长起伏，白日里应对各色人等耗费的心神，似乎也在这有韵律的活动中渐渐平复。

约莫半小时后，一趟完整的健体术练习完毕。

苏辰收势站定，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上热气蒸腾，精神却愈发清明。

他用毛巾擦了擦汗，心念微动，调出了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界面。

目光落在【好人好事记录】和随后的奖励提示上，他嘴角不由得抽动了一下。

“行为判定：在偷鸡事件中，以相对公正的方式介入调解，避免了事态恶性升级，在一定程度上维护了院内弱势孩童的未来可能性，体现了处理复杂人际矛盾时的审慎与务实精神。

符合‘维护集体稳定、避免矛盾激化、给予犯错者改过机会’精神。”

“获得随机奖励一：无包装黑巧克力*3。”

“获得随机奖励二：‘的确良’布料。”

“获得随机奖励三：劳动布。”

“获得随机奖励四：棉质白背心*2。”

看着这四样奖励，苏辰一时有些无语。

系统这奖励……越来越“接地气”了，也越发让人摸不着头脑。

黑巧克力还好理解，高热量，这年代稀罕，关键是“无包装”，避免了来源解释的麻烦，正合他意。

可后面这三样……的确良布料？

劳动布？

还有白背心？

苏辰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床边那个陈旧掉漆的立柜。

他走过去打开柜门，里面挂着的衣服寥寥无几。

一套轧钢厂的深蓝色工装，一套半新的藏青色中山装，还有两件洗得发白、领口袖口都有些磨损的夏季短袖褂子。

这就是他目前全部像样点的衣物了。

至于内衣袜子，更是俭朴得可以。

“呵……”苏辰轻笑一声，关上衣柜门，“系统这是……嫌我穿得太寒酸，有碍观瞻，想让我拾掇得利落点？”

这个猜测，倒有七八分可能。

毕竟，人靠衣装马靠鞍。

在这个普遍物质匮乏、但人们依然注重体面的年代，衣着是否整洁、是否“有样”，很大程度上影响着别人对你的第一印象和判断。

他如今是食品厂的正式工人、小组长，以后难免有需要走动、应酬的场合，总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或是过于学生气的衣物，确实不太合适。

“的确良”是时下最时髦、最紧俏的化纤面料，挺括、不易皱、好洗快干，做件衬衫或裤子，穿出去绝对有面子。

劳动布厚实耐磨，是干活穿的佳品，做条工装裤或者外套都很实用。

白背心更是夏季必备。

系统这份“体贴”，倒是解决了他的实际需求。

只不过……“这布料有了，还得找人做成衣服才行。”

苏辰摩挲着下巴，思索起来。

这年头，买成衣是极为奢侈的事情，绝大多数人家都是买布回来，自家缝制或者请裁缝铺、手艺好的邻居帮忙做。

裁缝铺工费不菲，而且这“的确良”面料金贵，万一裁坏了可是大损失。

请邻居帮忙，工钱或许能商量，但人情往来，手艺好坏也得考量。

“明天上班，得打听打听，附近胡同里，谁家媳妇或大妈做衣服的手艺好，价格又公道。”

苏辰心里打定了主意。

做衣服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件随随便便的小事，关乎着未来几年“门面”问题，值得花点心思。

将系统奖励的几样物品暂时存放在系统空间内，苏辰吹熄了煤油灯，和衣躺在了床上。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但他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中院贾家。

以他对秦淮茹和贾张氏的了解，今晚，那一家子注定不会平静。

正如苏辰所料，秦淮茹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中院自家时，屋里还亮着灯。

昏黄的光线从窗户纸透出来，映出里面晃动的人影。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用力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颊，试图挤出一个平静的表情，这才掀开打着补丁的旧布门帘，走了进去。

一股混合着劣质烟草、食物残渣和体味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

贾张氏还没睡，正盘腿坐在炕头，就着油灯微弱的光亮，有一针没一针地纳着一只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完工的鞋底。

听到动静，她撩起眼皮瞥了秦淮茹一眼，从鼻孔里哼出一声，没说话，继续低头摆弄手里的活计，但那眼神里的不耐烦和审视，却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背上。

棒梗、小当和槐花已经挤在里间的小炕上睡了。

棒梗似乎睡得不踏实，发出轻微的鼾声，小当和槐花则蜷缩在一起，呼吸均匀。

秦淮茹默默走到水缸边，用瓢舀了点凉水，胡乱洗了把脸，冰凉的触感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

她知道，和贾张氏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苏辰指望不上，傻柱的饭盒可能也要断，这个家要想有点起色，必须从内部“开源”，而最大的“源”，就是眼前这个好吃懒做的婆婆。

她搬了个小凳子，在离炕沿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动着。

沉默在屋里蔓延，只有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细微声响。

最终，还是秦淮茹先开了口，声音尽量放得平缓，带着商量和劝说的意味：“妈，还没睡呢？”

贾张氏头也不抬，硬邦邦地回了一句：“等你呢！

大晚上的，又跑哪儿野去了？

还知道回来？”

语气里的刻薄毫不掩饰。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气和委屈，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更诚恳些：“妈，我去后院了，找苏辰说了几句话。”

她顿了顿，观察着贾张氏的反应，见她只是撇了撇嘴，没太大反应，才继续说道，“妈，我今天琢磨了一天。

你看，咱家这日子，过得是紧巴巴的。

棒梗一天天大了，饭量见长，小当和槐花也是长身体的时候。

光靠我那点工资，还有柱子……柱子偶尔接济点，实在是捉襟见肘。”

贾张氏手里的针线停了一下，三角眼斜睨着秦淮茹，语气警惕：“你想说什么？”

“我是想，”秦淮茹往前倾了倾身子，脸上努力堆出笑容，“妈，您看您在家也是闲着。

我打听过了，前街火柴厂，常年收人糊火柴盒，计件算钱。

活不重，就是坐在家里，抹抹浆糊，粘粘盒子。

熟手一天能糊好几百个呢！

一个月下来，勤快点，怎么也能有……有个十块八块的收入！”

她越说，眼睛越亮，仿佛已经看到了希望：“妈，您想啊，这钱虽然不多，但也是个进项啊！

有了这钱，咱家伙食就能改善点，至少能让棒梗隔三差五见点荤腥。

剩下的，攒起来，将来给棒梗说媳妇，也是一份底气不是？

您手指头巧，纳鞋底都不在话下，糊火柴盒肯定更快！”

然而，贾张氏的反应却像一盆冷水。

她把手里的鞋底和针线往炕席上一扔，胖脸上满是嫌恶和不情愿，声音陡然拔高：“糊火柴盒？

让我去干那个？

秦淮茹，你安的什么心？

那活计又脏又累，整天跟浆糊打交道，我这手指头这么胖，能使得开吗？

你是嫌我老骨头还没散架，想累死我，好独占这个家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