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苏辰不再多想,推开小后院的门走了进去。
屋里冷清,他简单生火烧水,就着点咸菜和窝头,对付了晚饭。
饭后,他收拾了碗筷,并没有点灯,只是静静地坐在黑暗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约莫晚上八点多,月亮门外传来极其轻微、带着谨慎的脚步声。
很快,两下轻轻的、间隔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苏辰起身,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正是易中海和刘翠花。
易中海脸色阴沉,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他眉宇间的抵触和不情愿,身体微微僵硬。
刘翠花则紧挨着他站着,一只手看似搀扶,实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坚定。
“林大夫,打扰了。”
刘翠花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易大哥,易大嫂,请进。”
苏辰侧身让开,等两人进来,他迅速关上门,插好门栓,这才走到桌边,点亮了那盏小小的煤油灯,并用一个旧纸罩将光线拢在桌面一小片范围。
昏黄的光晕照亮了三人。
易中海依旧绷着脸,目光不与苏辰接触,只盯着地面。
一周前的“诊疗”后,刘翠花显然按照计划跟他“摊牌”了。
过程想必不会愉快——易中海脸上有一道不太明显的抓痕,已经结痂,刘翠花的手背上也有淤青。
最终的结果,显然是刘翠花以“离婚”和“公开真相”相逼,让极度好面子、绝不能接受“绝后”和“丑闻”的易中海,不得不低头,屈辱地同意来找苏辰“治病”。
“坐吧。”
苏辰指了指桌边的凳子。
刘翠花拉着易中海坐下,自己坐在他旁边。
沉默了片刻,易中海终于闷声开口,语气生硬,带着怀疑和最后一点挣扎:“林大夫,我……我身体好得很!
在厂里,谁不说我易中海一把力气?
我……我就是最近累了点。
翠花她……她瞎想。”
苏辰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有一种洞悉一切的透彻,让易中海后面辩解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刘翠花在一旁用力掐了易中海胳膊一下,低声道:“来都来了,还说什么浑话!
林大夫是大夫,还能看错了?
你忘了同仁堂老先生怎么说的?
忘了你这几天……晚上那力不从心的样子?”
她话说得直白,易中海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既有羞愤,也有被揭穿的难堪。
刘翠花又转向苏辰,语气带着哀求:“林大夫,您别听他胡说。
他这人……就是死要面子。
既然来了,就请您好好给他治。
我们……我们都听您的。”
他本可以就此撒手,毕竟易中海不信任、不配合,强行治疗也难有好效果,还可能惹来埋怨。
但看着刘翠花那双充满绝望中最后一丝希冀的眼睛,想到母亲当年搬来时她偶尔的援手,他还是点了点头。
“易大哥,”苏辰开口,声音平稳,带着医者的冷静,“我是大夫,只看脉象病症,不论其他。
您的身体,肾气有亏,元阳不足,这是脉象上明明白白显示的。
若不调理,年岁渐长,不仅子嗣艰难,于自身寿元精力,也有损碍。
至于信与不信,治与不治,在您自己。
我作为大夫,只能告知病情,提出治法。
若您不愿,现在便可离开,我苏辰以医德担保,今日之事,绝不出此门。”
他这番话,既点明了病情,又将选择权抛回给易中海,同时强调了保密,算是给了易中海一个台阶,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治病可以,但病人得配合。
易中海脸色变幻,拳头握紧了又松开。
他看了看面无表情但眼神决绝的妻子,又想到自己可能真的“不行”,以及无后的可怕后果,最终,那点可怜的面子和顽固,还是在现实的压力下溃败了。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沙哑道:“我……我治。
林大夫,之前……是我失礼了。
这病……请您费心。
只是……还请林大夫务必……保密。”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为艰难,带着深深的屈辱和恐惧。
“易大哥放心,医者有医者的操守,病人的隐私,绝不会外泄。”
苏辰郑重承诺。
这是行医的底线,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治疗开始。
苏辰让易中海褪去上衣,躺到里屋的床上。
易中海的身体确实不算弱,肌肉线条分明,是常年干钳工活锻炼出来的,但皮肤色泽略显晦暗,腰眼处肌肉有些松垮。
苏辰取出针囊,点燃一小段艾条备用。
“放轻松,深吸气,慢吐气。”
苏辰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他手指拂过,精准地取穴,关元、气海、肾俞、命门、足三里……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以特殊手法捻转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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