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被判死缓的我回来了 第三章 道德绑架？不吃这一套

四合院：被判死缓的我回来了

第三章道德绑架？不吃这一套

贾张氏躺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听见陈凡那二十分钟的最后通牒，眼泪鼻涕混着尘土糊了一脸，反倒来了劲，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朝着易中海的方向哭喊：“易大爷！救命啊！你快管管陈凡！他要把我们娘俩赶尽杀绝啊！我们没地方住了，就只能睡大街了！”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瞄着易中海，指望这位院里的“道德标杆”能出面主持公道，压住陈凡这股子凶戾之气。

易中海果然沉不住气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脸上摆出一副痛心疾首、义正辞严的模样，对着陈凡厉声呵斥：“陈凡！你太过分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贾家是什么情况，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看在眼里？贾东旭身体孱弱，干不了重活，三个孩子还在长身体，秦淮茹一个女人家拉扯全家容易吗？你让他们二十分钟内搬出去，他们能去哪儿？去大街上喝西北风吗？”

“你刚从牢里出来，吃了七年的公家饭，现在回来，不懂得感恩邻里也就罢了，反而变本加厉，欺负孤寡！我看你这七年的牢，根本没白坐！本性还是这么恶劣！”

这番话，句句都在标榜自己的公道，实则是彻头彻尾的道德绑架。

周围的邻居也跟着附和起来。

“是啊，陈凡，差不多就行了。贾家确实困难，一大爷说得对，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别把事情做绝了。”

“就是，房子要回来是应该的，但也得给人家留条活路嘛。”

“可怜天下父母心，人家几个孩子呢，总不能真让他们睡大街吧。”

在这些人眼里，贾家人“弱小可怜”，陈凡是“劳改犯”，就该忍让，就该被欺负。仿佛当年家破人亡的不是陈凡，而是这群站在道德制高点的看客。

陈凡站在自家门口，听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看着这群道貌岸然的嘴脸，心中只剩下冷笑。

与人为善？

也要看对谁。

对这群狼心狗肺、吸血成性的禽兽，善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易中海身上，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

“易中海，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

“第一，这房子是我父母留下的私产，不是公家的公房。我被冤枉入狱，不代表我父母的家产就该被充公，更不该被你们这群人霸占。我要回来，天经地义。”

“第二，贾家不容易，跟我陈凡有什么关系？他们不容易，可以去租房子，可以去挤小胡同，凭什么要霸占我的家，吸干我父母的血汗？”

“第三，我坐过牢，不假，但我是被冤枉的。当年在背后捅刀、栽赃陷害、逼死我父母的，就是你们这群人！这笔账，我会一笔一笔，慢慢跟你们算清楚！”

“今天，这房子，我必须收回来。”

“谁要是敢拦着我，就是我的敌人！”

话音落下，他不再理会众人的虚张声势，转身走进屋里，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贾张氏还在地上撒泼打滚，易中海脸色铁青，却不敢真的上前半步。

陈凡身上的戾气太重了，那是从死缓牢狱中熬出来的狠戾，他看得出来，陈凡是真的敢动手杀人。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面，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他当年可是举报陈凡的主力，现在陈凡回来了，他心里比谁都慌。

秦淮茹看着陈凡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陈凡是冤枉的，也知道贾家理亏。可为了三个孩子，为了这个家，她只能装聋作哑，站在贾家一边。她偷偷抬眼看了看陈凡，那背影挺拔而孤寂，让她心中莫名升起一丝愧疚。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而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打破了这压抑的局面：

“我觉得陈凡哥说得对！”

众人循声回头，只见何雨水从西屋走了出来，快步走到陈凡身边，一脸正气。

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今年十八岁，正在上学，是院里少有的明事理、有骨气的姑娘。

当年陈凡被抓的时候，她就觉得事情不对劲，只是年纪小，人微言轻，不敢说话。

现在看到陈凡被全院针对，遭受如此不公，她再也忍不住站了出来。

“房子本来就是陈凡哥家的，天经地义！贾家住了这么多年，本来就该还回来！凭什么不让陈凡哥住？”

“当年的事，本来就有很多疑点，你们凭什么一直说陈凡哥是坏人，就这么欺负人？”

何雨水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易中海的脸色更加难看。

“雨水！你一个小姑娘家懂什么！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快回去！”易中海沉下脸呵斥道。

“我懂什么？我懂是非曲直！”何雨水梗着脖子，毫不畏惧，“大家心里都清楚，是谁在欺负人！只是没人敢说而已！”

陈凡看向何雨水，那双冰冷如寒潭的眼底，稍稍泛起一丝暖意。

在这个人人明哲保身、落井下石的四合院里，竟然还有人愿意站出来为他说话。

这份情，他记下了。

有了何雨水带头，院里几个原本就觉得陈凡可怜、看不惯贾家所作所为的邻居，也开始小声嘀咕起来。

“其实……陈凡这孩子是挺可怜的，父母都没了，房子还被占了。”

“当年的事，确实有点蹊跷，不然怎么会从死缓减到七年呢……”

“是啊，易大爷这么维护贾家，是不是有点太偏心了？”

声音不大，却零零散散，足以让易中海等人的心沉到谷底。

易中海知道，今天是压不住陈凡了。

再闹下去，万一真的把当年的旧事、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捅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安，对着贾张氏使了个眼色，语气生硬地说道：“算了，既然陈凡执意要房子，那你们就先去东屋挤一挤，凑合一晚。都是一个院的邻里，别伤了和气。”

贾张氏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看着易中海那警告的眼神，又看看陈凡那冰冷的目光，最终还是只能不甘心地爬起来，带着贾东旭和三个孩子，灰溜溜地开始收拾东西。

东屋本就狭小，现在要挤下他们一家五口，简直是天壤之别。

可他们不敢反抗。

二十分钟后，贾家人的东西被一股脑地搬了出去，堆在了东屋门口。

陈凡终于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家。

他关上房门，隔绝了院子里所有的目光和议论。

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走到墙上挂着的父母黑白照片前，缓缓跪下。

“爸，妈，儿子回来了，儿子终于回家了。”

陈凡的声音哽咽，七年的委屈、痛苦、恨意，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将他淹没。

“你们放心，儿子一定会为你们报仇！易中海、贾家、许大茂，所有害过我们的人，血债血偿！”

一滴滚烫的泪水，从陈凡冰冷的眼角滑落，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瞬间碎裂。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沉溺于悲伤的时候。

他刚回来，没有工作，没有粮票，没有收入，在这个讲究成分和供给的年代，寸步难行。

当务之急，是先站稳脚跟，解决生存问题，然后再一步步展开复仇的棋局。

他站起身，擦去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冷冽。

易中海，贾家，许大茂……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陈凡，从死缓牢狱中爬回来，就是为了向你们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