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易中海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看看凌乱不堪的堂屋和脸上伤痕、眼中无光的一大妈,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想帮帮秦淮茹,顺便稳住可能知道秘密的老太太,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都是苏辰那个小畜生!
还有贾张氏那个疯婆子!
还有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落井下石的邻居!
易中海忍不住,仰天发出一声压抑又愤懑的嘶吼,像一头受伤的困兽。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窗外冷冷的月光,和院里隐约传来的、关于他“老当益壮”、“宝刀未老”的低声嘲笑。
与此同时,贾家屋里,也并不平静。
秦淮茹早就听到了中院的吵闹和哭喊,也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和“破鞋”之类的字眼。
她心里又惊又怕,但更多的是愤怒和委屈。
她迅速安抚好被吵醒、有些害怕的三个孩子,哄他们重新睡下,然后坐在外屋,心乱如麻地等待着。
果然,没过多久,房门被“哐”地一声粗暴推开,贾张氏像一阵旋风似的冲了进来,脸色铁青,眼睛喷火,直勾勾地瞪着秦淮茹。
“秦淮茹!
你给我说清楚!
你和易中海那个老不死的,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审问和怒火。
秦淮茹早就想好了说辞。
她压下心中的慌乱,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委屈和镇定:“妈,您说什么呢?
什么怎么回事?
我跟壹大爷能有什么事?
您别听外面那些人瞎说!”
“瞎说?”
贾张氏向前逼近一步,死死盯着秦淮茹的眼睛,“易中海家的白面,是不是你拿的?
他是不是半夜给你送面了?
你们是不是搂搂抱抱了?
啊?
“妈!”
秦淮茹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您怎么也能这么想我?
东旭走了,我清清白白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我容易吗我?
是,壹大爷是给了点白面,那是他看棒梗他们饿得可怜,好心接济的!
就十斤面,还是陈面!
怎么就成搂搂抱抱了?
当时天那么黑,我就是接了一下,可能离得近了点,就被有心人看见了,编排成什么样了?
妈,我可是您儿媳妇,棒梗他们的亲妈!
您不信我,去信外人的闲话?”
她一番话说得声泪俱下,情真意切,把责任推给了“有心人”和“天黑看不清”,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流言中伤的可怜寡妇。
若是平时,贾张氏或许会被她这副样子唬住,或者为了家里的稳定选择相信。
但今天不同,易中海家闹得那么大,壹大妈脸上的巴掌印,还有院里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里。
更重要的是,她太了解易中海了,那个老狐狸,无利不起早,会平白无故送十斤白面?
而且还是半夜?
“好心接济?
哼!”
贾张氏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易中海是什么人?
他会那么好心?
秦淮茹,你少给我来这套!
你说实话,你们俩到底有没有一腿?
“妈!
您……您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秦淮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猛地站起来,身体微微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我对天发誓,我跟壹大爷清清白白!
要是有半点对不起东旭,对不起贾家,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发着毒誓,眼神却有些闪烁。
贾张氏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转身,走到里屋,从柜子最深处,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相框。
她走回来,将相框重重放在桌上,掀开红布——里面是贾东旭的黑白遗像。
年轻的男人穿着工装,笑得有些腼腆。
“发誓?
好!”
贾张氏指着遗像,声音冰冷,“那你对着东旭的遗像,再发一遍誓!
你说,你秦淮茹,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贾东旭,对不起贾家的事!
要是说了谎,就让东旭在地下不得安宁,让棒梗、小当、槐花他们三个,全都不得好死!”
这一招太狠了!
直接戳中了秦淮茹内心最柔软、也最愧疚的地方。
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说谎,可以对着天空发毒誓,但对着贾东旭的遗像,对着她三个孩子的未来发这样的毒誓……她做不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看着遗像上贾东旭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又想到三个年幼的孩子,那句毒誓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妈……您……您别逼我……我……”“说啊!
你怎么不说了?
贾张氏看到她的反应,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你个不要脸的小贱货!
东旭才走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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