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靠功德成了天道老板 第一百三十六章 阿木的第一案

阿木跟着张诚学了三个月，本事长了不少，但一直没机会真刀真枪地干一场。张诚说，看案卷和破案是两回事。看案卷是在纸上找破绽，破案是在人堆里找真相。纸上的破绽好找，人堆里的真相难寻。阿木记住了，但没太往心里去。

机会来得比预想的快。

那天下午，阿木正在茶馆里陪张诚喝茶，一个中年人急匆匆地走进来。他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脸上满是灰尘，眼神焦急。他四处看了看，走到张诚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张师傅，救命！”

张诚放下茶杯，看着他。“起来说话。”

中年人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份案卷，双手递上。“张师傅，我弟弟被人冤枉了。功德殿说他刷功德，扣了他三千点，还要关他三年。他根本没刷，是被人陷害的。”

张诚接过案卷，翻了翻，递给阿木。“你看看。”

阿木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案卷上写得清清楚楚——某月某日，某人在某地救了一只落水的幼崽，得了三百功德。但经过核查，那只幼崽是被人故意放进水里的，目的是制造假功德。证据确凿，签字画押。

“看起来没问题。”阿木说。

中年人的脸色白了。“怎么会没问题？我弟弟是被冤枉的！”

张诚看了阿木一眼，没说话。阿木又看了一遍案卷，这次看得很慢，一条一条地看。看到第三遍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张师傅，这里有问题。”

张诚问：“什么问题？”

阿木指着案卷上的一行字。“这里说，那只幼崽是被人故意放进水里的。但放幼崽的人，没有抓到。没有抓到人，怎么知道是故意放的？”

中年人眼睛亮了。“对！我弟弟也说，他根本不知道那只幼崽是怎么掉进水里的。他路过看到，就救了。救了就被抓了，说他是刷功德。”

张诚点点头。“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阿木想了想，说：“去现场看看。”

张诚说：“那就去。”

阿木站起来，对中年人说：“带我去。”

中年人带着阿木走了。张诚坐在茶馆里，继续喝茶。王老板走过来，问：“张师傅，你不去？”张诚摇头。“不去了。老了，走不动了。让他去。”

王老板担心地说：“他行吗？”

张诚说：“行。不行也得行。”

阿木跟着中年人走了两天，到了那个村子。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靠种地为生。村边有一条小河，河水不深，清澈见底。阿木站在河边，看了一会儿。

“你弟弟是在这里救的幼崽？”他问。

中年人点头。“是。他说他路过这里，看到河里有一只幼崽在挣扎，就下去救了。救上来一看，是一只小狐狸。”

阿木问：“那只小狐狸呢？”

中年人说：“被功德殿的人带走了。”

阿木在村子里转了一圈，问了几个村民。村民们说，那天确实看到有人在河里救了一只小狐狸，但不知道是谁放的。阿木又问：“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过？”一个村民想了想，说：“有。前几天来了个陌生人，在河边转了一圈，就走了。”

阿木问：“长什么样？”

村民说：“没看清。戴着斗笠，低着头。”

阿木又问了几个村民，得到的答案差不多。他站在河边，看着河水发呆。中年人走过来，问：“怎么样？能查出来吗？”阿木说：“能。但需要时间。”

阿木在村子里待了三天。他挨家挨户地问，把村里所有人的活动轨迹都摸了一遍。第三天，他终于找到了线索。一个村民说，那天看到一个人从河边匆匆走过，手里提着一个笼子，笼子里好像有东西。阿木问：“那人长什么样？”村民说：“个子不高，有点胖，穿着灰色的衣服。”

阿木顺着这条线索，找到了那个人。那人住在隔壁村子，是个猎户，专门抓小动物卖钱。阿木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家里喝酒。看到阿木，他脸色变了。

“你……你是谁？”

阿木亮出功德殿的令牌。“功德殿的。问你点事。”

猎户的手抖了一下，酒洒了出来。

阿木问：“前几天，你是不是在河边放了一只小狐狸？”

猎户低下头，不说话。

阿木说：“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说了，从轻处理。”

猎户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是。我放的。”

阿木问：“谁让你放的？”

猎户说：“一个陌生人。他给了我一百功德，让我在河里放一只小狐狸，等人来救。”

阿木问：“那个陌生人长什么样？”

猎户说：“没看清。戴着斗笠，蒙着脸。”

阿木问：“他现在在哪？”

猎户摇头。“不知道。给了钱就走了。”

阿木回到村子，把情况告诉了中年人。中年人气得直跺脚。“果然是被人陷害的！我弟弟是清白的！”

阿木说：“你放心。我会把这事报上去，你弟弟的冤枉会洗清。”

他回到功德殿，写了一份详细的报告，把事情的经过、证据、证人都列得清清楚楚。报告交上去后，功德殿重新审理了那个案子。结果出来，中年人的弟弟被无罪释放，扣的功德全部退回，关押的期限取消。那个猎户被扣了五百功德，关了一年。放幼崽的陌生人没找到，但功德殿立了案，继续追查。

阿木把结果告诉了张诚。张诚听完，点点头。“干得不错。”

阿木说：“是您教得好。”

张诚摇头。“不是我教得好，是你自己会想。会想的人，就能干成事。”

阿木低下头，不说话了。

张诚看着他，忽然问：“阿木，你现在知道看案卷和破案的区别了吗？”

阿木想了想，说：“知道了。看案卷是在纸上找破绽，破案是在人堆里找真相。纸上的破绽好找，人堆里的真相难寻。”

张诚笑了。“你倒是记得快。”

阿木也笑了。“您教的，当然记得。”

远处，功德殿的匾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功德体系，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