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雷之国边境。
山路。
我走在前面，照美冥跟在后面。
又旅趴在我肩膀上打呼噜。
三尾趴在我头上晒太阳。
照美冥突然停下脚步。
“空君。”
“嗯？”
“有人跟着我们。”
我也停下。
“我知道。从出了木叶就跟着了。”
“你知道？”
“嗯。六个，雾隐暗部的。”
照美冥脸色变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想看看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话音刚落，树林里冲出六个人。
戴着雾隐暗部面具，把我和照美冥围住。
领头的是个高个子，声音很冷。
“水影大人，元师大人请您回去。”
照美冥挡在我前面。
“我要是不回呢？”
“那就别怪我们动手了。”
我打了个哈欠。
“你们是不是瞎？”
高个子看我。
“小鬼，别多管闲事。”
“她是我的人，你说多管闲事？”
高个子冷笑。
“一个小屁孩，口气不小。”
他从背后抽出刀。
其他五个人也拔刀了。
照美冥要动手。
我按住她。
“我来。”
“空君——”
“你身上有伤，别动。”
照美冥咬了咬牙，退后一步。
我走到前面。
高个子盯着我。
“小鬼，找死？”
我抬手。
尾兽玉在掌心转了一圈。
“谁死还不一定呢。”
高个子瞳孔猛缩。
“你是——”
尾兽玉扔出去。
轰！
六个人全飞了。
高个子砸在树上，吐血。
其他五个人趴在地上，动不了。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回去告诉元师。”
“照美冥是我的人。”
“谁动她，我杀谁全家。”
高个子盯着我。
“你……你是九尾……”
我站起来。
“滚。”
六个人连滚带爬跑了。
照美冥走过来。
“空君，你刚才又说我你的人了。”
“怎么了？”
“我没同意。”
“你也没反对。”
照美冥脸红。
“我反对！”
“反对无效。”
“你——”
我转身走了。
“走了，老婆。”
照美冥在后面追。
“不许叫我老婆！”
“好的老婆。”
“空！”
晚上。
旅馆。
我坐在床上，翻大蛇丸的资料。
照美冥推门进来。
“空君，还没睡？”
“嗯。在研究四尾的位置。”
她坐在床边。
“四尾在哪儿？”
“土之国。岩隐村附近。”
照美冥皱眉。
“土之国？那很危险。”
“我知道。”
“你一个人去？”
“嗯。”
“我跟你一起去。”
我抬头看她。
“你身上有伤。”
“我已经好了。”
“没好。”
“好了。”
“没好。”
照美冥瞪我。
我瞪回去。
她认输了。
“行吧，我在外面等你。”
我点头。
“乖。”
她脸红了。
“别用乖这个词！”
“好的老婆。”
“空！”
第二天。
继续赶路。
走到中午，又有人拦路。
这次不是六个，是二十个。
全是雾隐暗部。
领头的是个女人，声音很尖。
“水影大人，元师大人说了，您必须回去。”
照美冥脸色沉下来。
“青？你也背叛我了？”
那个叫青的女人摘下帽子。
“水影大人，我不是背叛。我是为了雾隐村好。”
“为了雾隐村好？元师在我体内动手脚，这叫为了雾隐村好？”
青沉默了。
照美冥继续说。
“他勾结大蛇丸，用咒印控制我，这叫为了雾隐村好？”
青咬着嘴唇。
“水影大人，元师大人说了，只要您回去，一切都好商量。”
“商量？”照美冥冷笑，“他派人追杀我，这叫商量？”
青低下头。
“水影大人，别逼我们动手。”
照美冥要冲上去。
我拦住她。
“我来。”
“空君，这次人多——”
“人多怎么了？”
我走到前面。
二十个暗部同时拔刀。
青盯着我。
“小鬼，让开。”
我抬手。
尾兽玉在掌心转。
“你们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
青脸色变了。
“你是——”
“九尾。”
全场安静了。
二十个暗部全愣住了。
青手在抖。
“九……九尾……”
我歪头。
“还打吗？”
青沉默了五秒。
“撤。”
二十个人转身就跑。
比来的时候还快。
照美冥走过来。
“空君，你又吓跑他们了。”
“不好吗？”
“好。但你总不能每次都吓跑他们。”
我看着她。
“那你想怎么办？”
“我想回雾隐村，亲自解决元师。”
我沉默了几秒。
“行。收完四尾五尾，我陪你去。”
照美冥笑了。
“好。”
晚上。
另一个旅馆。
我洗完澡出来，照美冥坐在窗边发呆。
“想什么呢？”
她回头。
“想以前的事。”
“什么事？”
“小时候的事。我刚当水影的时候，元师对我很好。教我怎么处理政务，怎么跟其他村子打交道。我以为他是真心帮我。”
“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他在利用我。控制我。我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就是他种的。”
照美冥攥紧拳头。
“我恨他。”
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那就去杀了他。”
她看我。
“你不劝我放下？”
“为什么要放下？他害了你十几年，放下是对不起自己。”
照美冥愣了。
然后笑了。
“空君，你跟别人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别人会跟我说，要宽容，要以大局为重。你不会。”
我看着她。
“因为我知道，有些仇，不能不报。”
照美冥盯着我。
“空君，你上辈子是不是也有仇人？”
我想了想。
“上辈子没有。上辈子就是个社畜，最大的仇人是老板。”
照美冥笑了。
“那你为什么懂这么多？”
“因为我看过你们的漫画。”
“……”
“开玩笑的。”
照美冥翻白眼。
我站起来。
“早点睡，明天还要赶路。”
走到门口，回头。
“照美冥。”
“嗯？”
“你报仇的时候，我帮你。”
她愣了。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人。”
她脸红了。
“又来了……”
我笑了。
门关了。
照美冥坐在窗边，脸红红的。
又旅从枕头底下钻出来。
“你又脸红了。”
“我没有！”
“有。”
“没有！”
又旅翻白眼。
“你们人类真麻烦。”
钻回去了。
第三天。
土之国边境。
我站在山坡上，往下看。
远处是岩隐村。
照美冥跟上来。
“四尾在岩隐村里？”
“嗯。人柱力叫老紫，是岩隐村的叛忍。”
“叛忍？”
“嗯。跟土影大野木不对付，跑出来自己修炼。”
照美冥皱眉。
“那你打算怎么找他？”
我闭上眼睛，释放九尾查克拉。
远处山里传来一声咆哮。
照美冥脸色变了。
“四尾暴走了？”
“不是暴走。是在回应我。”
山坡下，一道红色身影冲出来。
浑身冒着岩浆。
四尾孙悟空。
它看到我，停下脚步。
“九尾？”
我点头。
“跟我走。”
四尾盯着我。
“凭什么？”
我抬手，尾兽玉在掌心转。
“凭这个。”
四尾沉默了两秒。
“行，跟你走。”
我笑了。
“乖。”
四尾缩小，变成一只红毛猴子，跳到我肩膀上。
又旅炸毛了。
“你别让它挨着我！”
四尾翻白眼。
“你以为我想挨着你？”
三尾慢吞吞地说：“别吵了。”
三个家伙在我肩膀上挤来挤去。
照美冥在旁边笑。
“空君，你现在像个动物园。”
我一手拎一个。
“都给我消停点！”
远处，岩隐村警钟大作。
我转身。
“走了，老婆。”
照美冥追上来。
“说了不许叫我老婆！”
“好的老婆。”
“空！”
晚上。
回木叶的路上。
我坐在火堆旁，烤鱼。
照美冥坐在对面，盯着火发呆。
“照美冥。”
“嗯？”
“等收完五尾，我陪你去雾隐村。”
她抬头。
“真的？”
“真的。”
“你不怕危险？”
“怕什么？我是九尾。”
照美冥笑了。
“也是。”
鱼烤好了，我递给她一条。
她接过来，咬了一口。
“好吃。”
“那当然。”
她看着我吃鱼，突然笑了。
“空君。”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是九尾，会是什么样？”
我想了想。
“可能是个普通小孩。上幼儿园，玩泥巴，被奶奶骂。”
照美冥笑了。
“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也是被奶奶骂。”
她笑得更开心了。
我看着她笑，也笑了。
远处，一只忍鹰飞过来。
爪子上绑着信。
我接过来打开。
纲手的字。
“臭小子，听说你又撩照美冥了？回来再跟你算账。对了，鸣人想你了，雏田也想你了，红也想你了。静音做了猪排饭，等你回来吃。——奶奶”
我把信给照美冥看。
她看完笑了。
“纲手大人吃醋了。”
我翻白眼。
“吃什么醋，她是我奶奶。”
“你不是说要娶她吗？”
“……”
照美冥笑得前仰后合。
我瞪她。
“笑什么笑！”
“笑你。”
我把鱼骨头扔火里。
“睡觉了。”
“晚安。”
我躺下来，闭上眼睛。
又旅钻到我怀里。
四尾趴在我头上。
三尾缩在我脚边。
三个家伙挤成一团。
照美冥在旁边看着，笑了。
“空君，你真像个移动动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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