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海面上。黑胡子的船刚走。
白胡子海贼团的残兵还在水里漂。
马尔科趴在浮木上。艾斯趴在另一块上。周围全是碎木板和尸体。
远处出现一艘船。
红色帆。船头是龙头。
红发海贼团。
红发香克斯站在船头。红色头发。左手空袖子。右手按在剑柄上。
他看了一眼海面上的惨状。
“晚了一步。”
贝克曼站在他旁边。“白胡子死了。”
“我知道。”
“黑胡子跑了。”
“我知道。”
红发放下手。“救人。”
红发海贼团的人跳进海里。把白胡子海贼团的人一个个捞上来。
马尔科被拉上甲板。躺在木板上。胸口还在渗血。
红发蹲下来看他。“马尔科。”
“香克斯。”
“老爹呢？”
马尔科指了指海面。莫比迪克号裂成两半。白胡子躺在甲板上。身上盖着黑布。
红发站起来。跳上裂开的莫比迪克号。走到白胡子面前。蹲下来。看着白胡子的脸。嘴角带着笑。
红发把黑布掀开。白胡子的身体已经凉了。断臂。胸口两个洞。但表情很安详。
“老爹。你笑了。”
红发把黑布盖回去。站起来。跳回自己的船。
“贝克曼。把老爹的遗体搬上来。送回白胡子海贼团的地盘。”
贝克曼带人跳上莫比迪克号。把白胡子的遗体抬上红发的船。
红发站在船头。看着推进城的方向。
推进城。港口。
林奇站在码头上。拿着望远镜看。
红发的船停在远处。没靠岸。
阿三凑过来。“老大。红发来了。”
“看到了。”
“他来干嘛？”
“结束战争。”
“战争不是打完了吗？”
“黑胡子跑了。但海军还在追白胡子海贼团的人。红发是来挡海军的。”
远处。海军的军舰追过来了。二十艘。赤犬不在。但战国在。
红发的船挡在中间。
战国站在船头。“红发。让开。”
红发没让。“战国。战争结束了。”
“黑胡子跑了。白胡子海贼团还在。”
“他们散了。不会再打。”
战国沉默。
“退兵。我保证白胡子海贼团的人不报复。”
战国又沉默了五秒。
“行。”
军舰掉头。开走了。
红发转头。看向推进城的方向。看向林奇。
林奇站在码头上。拿着望远镜。两人隔着几公里对视。
红发笑了。
他拿起扩音电话虫。“商人。有趣的商人。改天聊聊。”
林奇也拿起扩音电话虫。“行。带钱来。”
红发笑得更开了。放下扩音电话虫。
“贝克曼。走。”
红发海贼团的船掉头。开走了。
阿三凑过来。“老大。红发说改天聊聊。”
“听到了。”
“你去吗？”
“去。红发是四皇。大客户。”
卡特琳娜走过来。“红发跟白胡子不一样。他不惹事。也不怕事。”
“我知道。”
“他不像黑胡子。不会翻脸。”
“我知道。”
“那你跟他聊什么？”
林奇从兜里掏出根烟，点上。“做生意。红发海贼团也需要装备。”
卡特琳娜没说话。
林奇吐了口烟。“阿三。记一下。红发香克斯。潜在客户。跟进。”
阿三在本子上记。
林奇转身走推进城。
电梯下LV4。
办公室。
林奇坐在椅子上。电话虫响了。拿起来。马尔科的声音。
“林奇。红发来了。”
“看到了。”
“他救了我们。”
“看到了。”
“他说要找你聊聊。”
“听到了。”
马尔科沉默。“你见他不？”
“见。他是四皇。不见不给面子。”
“什么时候？”
“等他约。”
电话挂了。
林奇放下电话虫。阿三凑过来。
“老大。红发约你。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红发那人讲规矩。”
“什么规矩？”
“不杀商人。”
阿三在本子上记。
林奇站起来。走到窗前。港口外海面上。红发的船已经看不见了。
“红发。四皇。最强的霸王色霸气。”他点了根烟。“这人比白胡子难对付。”
卡特琳娜站在他旁边。“为什么？”
“白胡子要家人。红发要和平。要和平的人比要家人的人更危险。”
“为什么？”
“因为要和平的人会杀掉所有破坏和平的人。”
林奇弹掉烟灰。“所以跟他做生意。得小心。”
卡特琳娜没说话。
林奇转身。“阿三。准备一份红发海贼团的装备清单。恢复药、止血药、步枪、防弹衣、保命符。全写上。价格标高点。”
阿三在本子上记。“老大。标多高？”
“市场价的三倍。”
“红发会买吗？”
“会。因为他不差钱。”
阿三点头。
林奇躺回床上。“睡了。明天去白胡子的宝藏岛。”
“老大。红发那边呢？”
“等他约。不急。”
林奇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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