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有诈：白骨精竟不是反派 第22 杀或不杀

蒋小杰也愣住了，看着自己的拳头，眼中满是震惊。他原本想着，这一拳顶多能把大虎妖打退、打伤，却万万没想到，这一拳的威力竟会如此恐怖——这一拳，怕是有上万斤的力气！

他在脑海中快速盘算着：按照修行界的常理，突破练气期，约莫有一虎之力，也就是五百斤左右；每突破一个小境界，力量便会翻上一倍。可那是加持了法力后的力量，而他刚才这一拳，根本没有动用任何灵力，纯粹是肉身的力量！

“莫非，我修行的《厚土练气诀》有什么特殊之处？能同时淬炼肉身？”一时之间，他也无法确定答案，心中只剩下满满的震撼。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蒋小杰的目光落在大虎妖浑身血污、死不瞑目的尸体上，胃里虽不再像之前那般翻江倒海，却依旧感到一阵不适，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我又杀人了……”他口中反复念叨了几遍，眼神也变得有些恍惚，但慢慢就平静了下来。

他终究还是那个来自现代的历史老师，即便踏上了修行之路，即便面对的是吃人的妖怪，亲手剥夺一条生命的感觉，依旧让他难以接受。

片刻之后，眼前再度出现浓郁的怨煞之气，一个巨大的虎妖虚影出现在面前，浓郁的怨煞之气，想四周气温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蒋小杰也看明白了，这怨煞之气的强度和死者的修行已经怨念程度都有关系。

手腕上的金印再度发出一道金色光芒，将这虚影笼罩。刹那间，虚影被摄入金印中。金印上又多了一个红点。

“如果红点连城一条线会如何呢？会不会又意想不到的东西呢？”

蒋小杰看着金印，心中猜想着。但随机又摇了摇头。

“那样的话，自己得杀多杀人？还是算了。”

他终究还是那个历史老师，杀人，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愿意。

小虎妖也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与恐惧中回过神来。“扑通”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砸在泥地里，磕出的血珠混着泥土，糊了满脸。

他抖得像筛糠，连声音都在发颤：“大爷饶命！小妖有眼不识泰山！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刨土，我绝不爬树！求您留我一条贱命，给您当牛做马，哪怕当条狗都行啊！”

蒋小杰看着他眼底的恐惧，想起自己第一次杀兔妖时的反胃，眉头皱了皱。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小虎妖。

杀，还是不杀？这个问题，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了他的心头。

“杀了他，以绝后患？可他已经投降了……”

“放了他，可他是虎妖，是吃人的妖怪，今日放了他，他日他若是卷土重来，岂不是养虎为患？”

“可我是一名老师，教书育人，救死扶伤，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杀人呢？”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交织、碰撞，让他再度陷入了犹豫之中。

“你能保证以后不吃人吗？”蒋小杰试探性的问道。

“能，一定能，我本来就不吃人。”小虎妖急切道。

“为何？你们虎妖不都是吃人的吗？”蒋小杰有些诧异道。

“小要我不是，我，我可能不是妖。”小虎吞吞吐吐的说着。

“不是妖？”蒋小杰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小虎妖，“你明明就是虎妖，你在耍我吗？”

蒋小杰语气有些冰冷。如果这个虎妖如此不诚实，那还是杀了算了，不然以后还是要害人的。

小虎妖身体一哆嗦，他自然感受到了蒋小杰略带冰冷的语气。

他赶忙说：“大爷，给小妖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耍您啊，小的模模糊糊记得小时候是人，我还记得爹娘叫我小石头。”

“小石头？”

蒋小杰琢磨了一下，这个名字到像是人类才能起的。

“有名字也不能证明你不是妖啊？”

“我还记得，我有爹娘的，他们是人，他们姓李，是被狼妖杀死的。”

蒋小杰再次审视小虎妖，从形体上看，小虎妖的身形只比成年人略略大一些，眉宇之间确实有几分人的样子，尤其是鼻子、嘴巴和眼睛，确实有几人的影子。

“难道你是从小被人类收养的小老虎？”蒋小杰好奇的问道。

“不是，我应该是人，我模糊记得白虎大王救了我之后，我救变成了这样子，而且随着我变得越来越像虎妖，我的记忆也越来越混乱，但我始终记得我爹娘姓李。”

小虎妖一脸真诚。

“有这样的事？”蒋小杰感觉不可置信，他沉思了片刻，“你是说白虎大王用了某种手段，让你变成了这样。”

“应该是的，狼牙杀了我爹娘，所以我一直想着报仇，就拼命修炼，但我从来没有吃过人，我可以对天发誓。”

小虎妖当即跪了下来，对着天空起势：“我小石头有半句虚言，让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你走吧。”蒋小杰深深吸了一口气，摆了摆手。此刻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杀小虎妖的想法，尽管小虎妖的话但还是表示怀疑，但作为一名老师，杀一名已经投向认错的人，他真的做不到。

何况对方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伤害，尽管这是一只虎妖，他也做不到。

小虎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谢谢大爷，谢谢大爷，你说话当真？”

“当真。”

“谢谢大爷。”小虎妖，再次磕头，转身就想走。

“慢着。”

蒋小杰突然开口，声音透着几分冰冷。

小虎妖吓得扑通一声又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大爷，求您不要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他本能地以为蒋小杰反悔了，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你记住你说的话，你时不时妖不重要，但若你敢吃人——。”

蒋小杰冷哼了一声，面色冰冷，指着躺在地上的大虎妖道：“这就是你的下场。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吃人。”他有试探性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不行，我突然想到有件事情需要你做。”蒋小杰道。

“你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小妖在所不辞。”

“带我去找白骨精。”

“啊？”

小虎妖闻言，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上瑟瑟发抖，哆嗦着道：“大爷，您，您还是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