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1948开局，我成将军 第41章 阎埠贵捡漏沾光，孩子们讨点心吃

苏辰语气平静，“朋友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朋友……”程蝶衣喃喃重复这个词，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他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压下去，笑道：“对，朋友。

阳子，咱们是朋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苏辰看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辞。

程蝶衣送他到门口，依依不舍：“阳子，以后常来。

我这儿随时欢迎你。”

“好，程哥留步。”

回到医馆不久，梁年康就出诊回来了。

苏辰帮着师父收拾药箱，顺口提起了去程蝶衣那儿喝茶的事。

梁年康听了，不但没反对，反而点头道：“程老板那人不错。

唱戏是下了苦功夫的，做人也有风骨。

你跟他多来往，没坏处。”

苏辰有些意外：“师父不觉得戏子……”“戏子怎么了？”

梁年康打断他，正色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程老板的戏我看过，那是真本事。

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的所谓‘上等人’，强多了。”

苏辰心中一暖。

这个时代的师父，能有这样的见识和胸襟，实在难得。

从那天起，苏辰去医馆学医时，常常会顺道去程蝶衣那儿坐坐。

有时是午后休息时去喝杯茶，有时是傍晚回去前聊会儿天。

程蝶衣有演出时，苏辰也会去戏园子看戏——当然是坐在最便宜的散座，程蝶衣想给他留好位置，被他婉拒了。

两人真成了忘年交。

程蝶衣在苏辰面前，可以完全放松，不必端着名角的架子，不必掩饰性格中的敏感和脆弱。

苏辰则多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在这个陌生而危险的时代，这份友情弥足珍贵。

梁年康知道两人来往密切，从不干涉，反而有时会让苏辰给程蝶衣带些养嗓子的药茶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静中带着充实。

直到这天晚上，苏辰刚吃完晚饭，正在屋里看书，危险感知忽然传来提示——有人进了跨院。

不是院里邻居的脚步。

苏辰放下书，走到门边。

敲门声响起，三长两短。

是罗掌柜那边的人。

苏辰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那天在杂货铺见过的青年伙计。

他穿着深色棉袄，帽檐压得很低，见苏辰开门，低声道：“苏辰同志，掌柜的有任务给你。”

“进来说。”

苏辰侧身让开。

青年闪身进屋，关上门，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明天上午，把这个送到这个地方。

老规矩，看完记下，纸条销毁。”

苏辰接过纸条，就着油灯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句暗语。

地址在西单附近，暗语是“春风又绿江南岸”。

“明白了。”

苏辰点点头，将纸条凑到灯焰上点燃，看着它烧成灰烬。

青年又道：“这次任务简单，就是送个口信。

接头的自己人，很安全。

送完就回来，别耽搁。”

青年交代完，没多停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苏辰照例去医馆。

跟师父说明今天有事要办，梁年康没多问，只叮嘱他小心。

苏辰按照地址找到西单附近的一条胡同，走进一家卖文房四宝的店铺。

店里没什么客人，掌柜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正在整理货架。

“掌柜的，有江南产的宣纸吗？”

掌柜的抬头看他一眼：“江南的宣纸没了，有安徽的，行吗？”

“安徽的也行，只要‘春风又绿江南岸’那种。”

暗语对上。

掌柜的神色不变，点点头：“那种有，在后头库房，我给你拿。”

他领着苏辰走到后堂，确认没人，才低声道：“同志，有什么指示？”

苏辰传达了口信。

内容很简单：某份文件已安全送达，近期不要主动联系。

掌柜的记下，从货架上拿了刀宣纸给苏辰，收了钱，交易完成。

整个过程中规中矩，没出任何岔子。

没有特务盯梢，没有意外情况。

苏辰甚至觉得，这任务简单得有些过分。

但他没放松警惕。

出了店门，他在胡同里绕了几圈，确认没人跟踪，才往医馆方向走。

任务顺利完成，罗掌柜那边也没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