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姜晚还坐在那块新生的石头上,手心贴着叶烬的手背。阳光斜照,暖得不像话,她眯了眯眼,忽然开口:“它该给我们点回应了吧?”
话音刚落,脚边的本源光球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炸开那种动静,也不是嗡鸣作响,就是很轻地、像心跳似的颤了颤。紧接着,光球表面浮出五道模糊的光影轮廓,一个接一个,刚好对应他们五个人的位置。林悠然猛地坐直了:“哎?我怎么被投影了?这玩意儿还会自拍?”
没人搭理她。
一道无声的意念缓缓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像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又像是系统公告弹出来前那一秒的静默——
“守护者已证其心,本源予以嘉奖。”
五个字,不多不少,落进每个人脑子里,清清楚楚。
姜晚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一道金光就从光球里射了出来,直奔她和叶烬。那光不烫也不刺眼,却带着一股子沉甸甸的力道,直接把两人托离地面半尺高。契约链接的位置开始发烫,姜晚低头一看,手腕上的纹路正泛着金红色的光,像烧红的铁丝缠在皮肤上,但一点都不疼,反而有种被灌注力量的感觉。
她下意识想握紧叶烬的手,却发现男孩已经主动伸手抱住了她的手臂,小脸埋在她肩窝里,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承受不住这股能量的冲击。
“稳住。”她低声说,“别怕,我在。”
话是这么说,她自己也快站不稳了。体内的魔力像是被重新洗牌,旧的法力回路全被拆开重连,新的通道一条条打通,每一条都比之前粗了好几倍。她能感觉到回血速度在飙升,技能冷却时间在缩短,甚至连精神值上限都在往上跳,可这些都不是最吓人的。
最吓人的是,她和叶烬之间的链接,正在被某种更高层级的力量认证。
金光持续了大概十秒,然后悄然退去。两人双脚落地,姜晚踉跄了一下,被叶烬扶了一把才站稳。她转头看他,发现这小子眼神亮得惊人,原本总带着点阴霾的瞳孔现在清澈得像雨后的天。
“你……还好?”她问。
叶烬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把手从她胳膊上松开,站到了她身侧。
第二波光来得更快。
三道彩光几乎同时炸开,分别罩住林悠然、风无痕和云飞扬。
林悠然“哇”了一声,整个人被按在原地动弹不得。她只觉得胸口一热,低头一看,怀里多了个巴掌大的罗盘,银边黑面,指针自己在转,还不停往外冒数据流一样的小字。她瞪大眼:“这是啥?战场预判分析仪?商城卖九千八那种?”
“你捡到宝了。”姜晚瞥了一眼,“别乱点,小心炸了。”
“我才不傻。”林悠然赶紧把罗盘塞背包里,结果下一秒就听见系统提示音:【分析罗盘已绑定,不可交易,不可丢弃】。她嘴角抽了抽,“合着还是强制消费?”
另一边,风无痕被彩光包裹时一声没吭,但脚下地面裂了两道缝。他双臂交叉站着,钩刃收在腰后,眉峰微动。等光散了,他抬起手,在空中虚划了一下——空气居然被割开一道细痕,转瞬即逝。
“潜行上限突破了。”他淡淡道,“现在能隐身三十秒,冷却减半。”
“牛啊。”林悠然扭头,“那你刚才能不能偷偷摸摸绕我背后踹一脚试试?”
“闭嘴。”风无痕收回手,刃影消失,站姿依旧冷硬,但眼角的弧度松了些。
最后是云飞扬。
他本来盘腿坐着,光一落下,整个人像是被充了电,猛地挺直了背。颈间浮现一圈淡金色的环状符文,像项链又像护盾,随着呼吸一明一暗。他抬手碰了碰,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
“治疗圣环?”他喃喃,“这不是传说级辅助装备吗……怎么直接长我身上了?”
“别问,问就是白嫖。”林悠然翻了个身趴着,“咱们这波是真·欧皇附体。”
五道光全部落下,本源光球安静了下来。它不再发光,也不再震动,就像完成了任务的NPC,默默退场。表面那层温润的光泽缓缓褪去,只剩下一个半透明的球体,静静悬浮在原地。
姜晚站在中央,感受着体内澎湃的能量。她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法力光球——比以前凝实得多,颜色也更深,带着一丝金边。她轻轻一握,光球没爆,而是顺着经脉流回体内,稳稳落进魔力池。
“这不是普通的升级。”她说,“是本源亲自淬炼过的。”
叶烬站在她旁边,剑没出鞘,但周围空气已经有种锋锐的压迫感。他抬头看她,声音不大:“我们都变强了。”
“废话。”林悠然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手里罗盘还在转,“我现在感觉我能预判敌方指挥下一步走位。”
“你刚才差点被自己的数据分析闪瞎眼。”风无痕冷笑。
“那是意外!”林悠然立刻反驳,“谁让我第一次用这么高级的东西!”
云飞扬慢慢站起来,抬手做了个治疗手势,掌心涌出一团柔和的白光。他没对着任何人释放,只是让它浮在空中,缓缓旋转。光团稳定得不像话,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能量纯度提升了。”他说,“现在放技能几乎零耗蓝。”
“所以咱们现在算是满级毕业队了?”林悠然咧嘴笑,“接下来是不是可以直接冲终极副本了?”
没人接这话。
姜晚看着本源光球,没动。她知道这还不是终点,奖励拿到了,但真正的变化还没开始显现。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魔力还在适应新结构,技能栏里有些东西在重组,甚至金手指的共享机制也变得更灵敏了——但她不能现在就试。
得等。
叶烬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小手轻轻抓了下她的衣角。她低头,看见男孩盯着自己的剑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感应什么。
“不舒服?”她问。
“不是。”他摇头,“就是……太满了。”
姜晚懂。一下子接收这么多力量,身体和精神都需要时间消化。她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千百遍。
林悠然还在研究她的罗盘,时不时冒出一句“咦?这个参数还能调?”风无痕靠在一块石头上,闭目调息,显然在适应新的潜行节奏。云飞扬则站在原地,一遍遍测试治疗光的稳定性,脸上带着藏不住的惊喜。
阳光照在新生的草地上,风吹过花海,远处蝴蝶飞舞。
一切都很安静。
也很稳。
姜晚深吸一口气,掌心再次凝聚出那团金边法力球。这一次,她没有收回去,而是任由它浮在空中,缓缓旋转。光球映着她的脸,把她眼里的光也照了出来。
“接下来。”她轻声说,“该看看这奖励到底有多狠了。”
叶烬抬头,看着那团光,小手慢慢握紧了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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