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烬星：我靠吞噬死亡重启九次 第784章：巧妙伪装，摆脱追兵

震动从头顶传来，比刚才快了两倍。我一把拽住实验体的胳膊，把他往通道深处拉。他脚步一滞，右臂关节发出短促的摩擦声，像是齿轮卡进了沙粒。我没停，只将肩头抵在他肋下，硬是把他撑了起来。

维修通道低矮潮湿，头顶的管道滴着水，一滴接一滴砸在脚边积水中。我们贴着左墙走，脚步放得极轻。身后那几处探测信号已经逼近主控室门口，热源扫描正以扇形展开。他们不会花太久确认空房间——清道夫从不打无准备的围剿。

我停下，从背包外层抽出那块金属板。它原本是通风口盖，边缘锋利，沾着锈灰。我把电缆绕在手腕上，另一端缠住金属板一角，然后把它斜插进左侧岔路入口的支架缝隙里。用力一扯，金属与金属刮擦，发出“吱”的一声长响。

实验体靠在墙上，蓝光面罩微微转向我。

“听好了。”我压低声音，“你往里走十米，贴墙蹲下，别动。等我信号再出来。”

他没点头，也没说话，只是把手掌按在胸口插槽边缘。我知道他在准备调频，让躯体能量波动降到最低。这种状态能骗过远距离热感，但维持不了太久。

我抓起金属板，又在支架上来回拖了几下，制造出连续的刮擦声。接着把脉冲装置贴在板子背面，启动一次短波干扰。五秒后关闭。这一下足以留下短暂的电子残温，模拟出有人刚通过的假象。

做完这些，我退回主道，绕到另一侧。匕首还插在腰带上，刀柄缠着那节残电容。我抽出它，割开右臂外衣袖口，露出底下接口护壳。那里还在发烫，但我用指甲在皮肤上划了一道。血不多，几滴而已，落在地面时溅开成小点。

我用鞋底抹过去，拖出一道断续的痕迹，延伸向右侧暗格井盖。然后跃身跳入，单手撑住内壁，缓缓合上盖板。头顶传来轻微震动——不是脚步，是某种吸附式探头正在爬行。它们已经进来了。

我在井盖下静止不动。积水漫过脚踝，冰冷刺骨。上方通道安静了几秒，接着是金属板被碰动的声音。有人触发了我设的陷阱。

我屏住呼吸。

三秒后，头顶传来远程通讯的微弱电流音。听不清内容，但节奏紧凑。他们分兵了。一组追向左侧岔路，另一组在主道搜查生物痕迹。红外扫过井盖边缘，停留了一瞬。我缩紧肩膀，把脸偏到阴影里。

他们没发现。

几分钟后，震动方向变了。大部分信号开始向北移动，速度加快。我轻轻推开井盖，探出头。通道空了，只有金属板歪倒在支架旁，脉冲装置不知被谁收走。

我翻身出来，快步走向主维修道深处。实验体还在原地，靠着墙，蓝光微弱地闪了一下。我走过去，在他肩甲上拍了两下。他睁开眼，抬手指向北面支管。

“听见了。”我说。

他慢慢抬起手臂，卸下一块肩部装甲。我接过，走到支管尽头，用力掷出。金属撞击管道壁，发出清脆的回响，一路滚远。

这声音足够让他们确信我们往北逃了。

我回头看他。他站着没动，但身体微微前倾，是在等下一步指令。我把匕首残电容贴在管道内壁，用刀尖在金属上刻下一串短代码。不是加密信息，只是普通电流扰动，模拟终端自毁时的最后一道信号。清道夫见过太多逃亡者销毁设备，这种痕迹对他们来说太熟悉了。

做完这些，我抓住他的手臂：“走南边。”

他没问为什么，跟着我折返。我用匕首撬开一段锈死的阀门，露出下方竖井口。黑漆漆的洞口往下延伸，有水流声。我先跳下去，落地时膝盖一沉。水深及膝，混着泥浆和碎屑。

实验体滑下来时撞到了井壁，发出一声闷响。我立刻伸手扶住他，同时抬头看。竖井口上方一片漆黑，没有探头跟下来。

我们沿着坡道疾行。水流声越来越大，掩盖了脚步。五百米后，我停下，靠在墙边喘气。右臂接口火辣辣地疼，血已经凝住，但衣服黏在伤口上。我脱下外衣，撕下一条裹住伤口，再重新穿上。

实验体站在我旁边，呼吸平稳，但右臂忽然抽动了一下，像是程序错乱。他抬手看了看，又放下。

“还能走？”

他点头，动作很轻。

我往前指了指。前方有微弱光线，是红月亮透过废墟裂缝照下来的。不能久留。我让他披上我的防弹风衣，把金属外壳遮住。他自己拉紧领口，帽檐压低，蓝光被挡住大半。

我走在前面探路。每十步就在泥地上留下一个脚印，故意让痕迹断续不连。最后一个标记指向旧电站废墟的方向——那里曾发生过三次自爆，清道夫一般不会深入。

做完这些，我改变路线，转向东南。低洼区就在前面，原是地下水库，现在成了泥沼。水面浮着油污和碎铁皮，踩进去会陷下半截腿。

我们涉水而行。水冷得刺骨，但能隔绝热源。走了约两百米，我回头看。身后一片死寂，没有任何追踪信号。

远处突然传来爆炸声。

火光一闪，映在云层底部。是北面。他们在强攻搜查，用的是高爆震弹，专破隐蔽掩体。烟尘腾起，遮住了红月亮的光。

我停下，低头看水面。倒影里，我和实验体像两个模糊的影子，几乎融进黑暗。他站在我斜后方，风衣兜帽遮脸，右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数据紊乱？”我问。

他抬起手，掌心朝上，做了个缓慢下沉的手势。意思是还能撑，但时间不多。

我点头，继续往前。泥沼越走越深，水漫到大腿。前方有段坍塌的水泥墙，横在水面上，像一座断桥。我踩上去，试探着往前走。钢筋露在外面，像断裂的骨头。

走到中间，我忽然停下。

脚下传来震动。

不是脚步，也不是飞行器。是地下传输带，老旧的那种，埋在深层排水渠下面。它本该停运多年，但现在有了动静。

我蹲下，把手贴在水泥表面。震动有节奏，间隔稳定，是从南边传来的。有人在用这条线路运输东西，或者……撤离。

我回头看向实验体。他站在断桥另一头，没动。蓝光在兜帽下微弱闪烁，像是在接收什么信号。

“你能感应到？”我低声问。

他抬起手，指向南边，然后比了个圆，又分开。意思是：环形轨道，分两路，一路往深，一路通外。

我盯着那个方向。如果地下带还在运行，就能避开地面巡逻。但前提是知道出口位置。

我走回他身边，从腰带摸出匕首。刀身已经冷却，但我用它刮掉一段电缆外皮，露出铜丝。然后把铜丝两端按在排水渠两侧的金属支架上。轻微火花跳了一下。电流导通了，说明这里还有局部供电。

我闭眼，回想机械城老区的地下图。这类排水系统通常有三个主要出口：东侧垃圾处理站、西侧废弃反应堆、南面旧维修站。前两个都太暴露，只有南面维修站背靠山体，常年被落石掩埋，没人会去。

“走南边。”我说。

他点头，抬脚要走。

就在这时，他忽然停住。

蓝光猛地亮了一瞬。

我立刻蹲下，贴紧水泥墙。他也跟着伏低。水面静静荡着油光，没有声音。

过了几秒，他慢慢抬头，看向天空。

云层裂开一道缝，红月亮的光漏了下来，照在不远处的水面上。那一片水域泛着暗红，像被什么东西染过。

他抬起手，指向水面下。

我眯眼望去。水底有东西在动。不是鱼，也不是机械残骸。是一排细长的影子，贴着渠底移动，速度很慢，但方向一致。

追踪浮标。微型无人单元，靠水压和热差定位，专门用来搜捕潜逃者。它们不会主动攻击，但会标记位置，引导后续部队。

我慢慢往后退，示意他别出声。我们沿着断桥往回走，尽量不激起水花。直到退出五十米，我才靠在一段塌陷的墙体后，喘了口气。

实验体也停下，靠在我旁边。他摘下风衣兜帽，蓝光直接映在脸上。数据紊乱还没好，右臂又抽了一下。

“撑得住吗？”

他看着我，掌心朝上，做了个平推的手势。意思是：换路线，但能走。

我摸了摸匕首，又看了眼南面。浮标只出现在北段，南面还是干净的。只要我们不惊动它们，就能穿过去。

我站起身，往前伸出手。他抓住我的手腕，借力站起来。我们不再走水路，改沿边缘的干地前行。脚下是碎石和铁皮，每一步都得小心。

走了约一百米，震动消失了。浮标没跟来。

我回头最后望了一眼北面。火光已经熄了，只剩浓烟滚滚。清道夫还在那里搜，以为我们往北逃了。

我转回头，带着实验体继续向前。东南方向的地势开始下降，空气变得更湿。前方隐约能看到一段拱形入口，半塌在泥里，门框上刻着模糊的编号：D-7。

那是旧维修站的标志。

我们离安全区还有一段距离，但至少已经甩开了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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