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保底出金，星神求我抽 第三十三章 面见史瓦罗，冰冷的逻辑

天亮时，林澈回到了克里珀堡客房。

丹恒去和姬子、瓦尔特汇报昨晚的情况，林澈则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背上的印记还在发烫。

系统界面上的任务倒计时在跳动：

【修复裂缝剩余时间：21小时37分】

二十多个小时。

他得先找到史瓦罗。

那个机器人知道他是“外来变数”，还预测到他会来。

它手里肯定有情报。

而且……

旧军工工厂的权限。

系统提示里说的“资源”，很可能就在那里。

林澈翻身坐起，从怀里掏出筑城者设计图。

图纸在油灯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那三处薄弱点的标注，像三根刺，扎在他眼里。

其中一处，就是下层区的裂缝。

如果按图纸上的方案加固……

需要地髓结晶五百单位，星铁锭两百单位，还有三张存护祝福符。

前两样，下层区矿场应该能凑出来。

但存护祝福符——

那是星神之力的载体。

他上哪儿找？

除非……

抽卡。

林澈调出系统。

他现在有289枚命运硬币。

够两次十连，或者一次定向抽卡。

但存护祝福符是金色品质，概率太低。

得想办法弄更多硬币。

咚咚。

敲门声响起。

“林澈？”

是丹恒的声音。

林澈收起图纸，起身开门。

门外不止丹恒。

还有三月七和姬子。

“瓦尔特留在房间，应付可能来的检查。”

姬子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说说吧，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

林澈简单说了地火据点、奥列格的考验，还有史瓦罗的事。

听到“外来变数”四个字时，姬子的眉头皱了起来。

“史瓦罗……”

她轻声重复。

“我知道它。”

“七十年前，星穹列车第一次来贝洛伯格时，就听说过这个机器人。”

“它自称‘星球历史记录者’，守着旧时代的军工工厂，不与任何势力接触。”

“下层区的人把它当守护神，上层区则视它为潜在威胁。”

她看向林澈。

“但它从不会主动预言。”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它检测到了真正能改变星球命运的东西。”

姬子说得很慢。

“比如，星核异动。”

“或者——”

她顿了顿。

“星神使者降临。”

房间里安静下来。

三月七眨了眨眼。

“林澈是星神使者？”

“不知道。”

丹恒开口。

“但史瓦罗既然点名要见他，就说明他身上有它需要的数据。”

“那我们去见它？”

三月七问。

“必须去。”

林澈说。

“修复裂缝需要资源，旧工厂里可能有。”

“而且……”

他看向窗外。

“我想知道，史瓦罗到底预见了什么。”

下午两点。

林澈和丹恒再次潜入下层区。

这次有希儿接应。

她等在矿道出口，看到两人，点了点头。

“跟我来。”

“别说话。”

三人沉默地穿行在下层区的街道。

比起凌晨，白天的下层区更嘈杂。

到处是搬运矿石的工人、摆摊的小贩、还有聚在一起争吵的流浪者。

看到希儿，不少人停下动作，眼神里带着敬畏。

显然，她在地火的地位不低。

走了大概半小时。

前方出现一片废墟。

那是旧时代的建筑群，大部分已经坍塌，只剩下钢筋骨架裸露在外。

废墟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工厂。

锈蚀的钢铁外墙，破碎的窗户，还有那扇紧闭的、足有十米高的金属大门。

门上刻着一行字：

【贝洛伯格军工总厂·第七生产线·绝密】

“到了。”

希儿停下脚步。

她走到门边，抬手敲了敲。

不是用手。

是用镰刀的刀柄。

三下。

金属门发出沉重的轰鸣，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黑暗。

深不见底的黑暗。

“进去。”

希儿说。

“史瓦罗在里面等你们。”

林澈和丹恒对视一眼，迈步走进黑暗。

门在身后关上。

灯光突然亮起。

不是油灯，也不是电灯。

是嵌在墙壁里的发光晶体，散发着冷白色的光。

照亮了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堆满了废弃的机械零件和破损的武器箱。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

“向前走。”

一个机械的声音，从深处传来。

没有感情。

没有波动。

像冰冷的合成音。

林澈深吸一口气，向前走去。

丹恒跟在后面，手一直按在枪柄上。

走廊尽头，是一个圆形大厅。

大厅中央，坐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机器人。

三米高的钢铁身躯，外壳布满划痕和锈迹，但关节处还能看到精密的传动结构。

它的头部是半球形的，中央有一颗红色的电子眼，正缓缓转动，聚焦在林澈身上。

“身份确认。”

“林澈，外来变数，命途波动异常。”

“丹恒，星穹列车组成员，无威胁。”

它开口，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欢迎来到历史档案馆。”

“我是史瓦罗，贝洛伯格第七代守护型人工智能。”

林澈仰头看着它。

“你预言我会来。”

“不是预言。”

史瓦罗纠正。

“是概率计算。”

“你的命途轨迹与贝洛伯格历史数据库中的十三处‘神迹’事件，匹配度达百分之七十二。”

“这种异常，必然导致你与下层区产生交集。”

“所以，你一定会来找我。”

它的逻辑冰冷而直接。

“你想知道什么？”

林澈问。

“数据。”

史瓦罗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

“你身上有星神之力的残留。”

“记忆碎片，存护印记，丰饶露滴的痕迹，还有……”

它顿了顿。

“一丝毁灭的注视。”

林澈心头一紧。

它连毁灭的标记都能检测到？

“这些数据，对我完善‘星球命运模型’至关重要。”

史瓦罗说。

“作为交换，我可以为你提供帮助。”

“比如？”

“旧军工工厂的部分权限。”

史瓦罗抬起机械手臂，指向大厅后方。

那里有一扇更小的门。

“工厂地下三层，封存着筑城时代遗留的资源库。”

“里面有你修复裂缝需要的东西。”

“地髓结晶，星铁锭，甚至……”

它的电子眼看向林澈的手。

“存护祝福符的制作模板。”

林澈呼吸一滞。

模板！

有了模板，他就能自己制作祝福符！

“你想要什么数据？”

他问。

“神迹样本。”

史瓦罗说。

“我需要你身上所有星神之力的详细波动记录。”

“记忆碎片的共鸣频率。”

“存护印记的激活阈值。”

“丰饶露滴的生命催化曲线。”

“还有……”

它红色的电子眼，死死盯着林澈。

“你那个‘系统’的运行原理。”

林澈后退一步。

“你知道系统？”

“检测到未知高维信息扰动源，暂命名为‘系统’。”

史瓦罗说。

“它的存在，让所有命途计算出现偏差。”

“我需要它的数据，来修正模型。”

大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机器运转的低鸣声。

丹恒的手，已经握紧了枪。

“如果我不给呢？”

林澈问。

“你不会拒绝。”

史瓦罗的语气没有变化。

“因为你没有时间了。”

它抬起另一只手。

墙壁上突然亮起一块屏幕。

屏幕上，是下层区裂缝的实时画面。

暗红色的光芒，正在裂缝深处涌动。

像心脏在跳动。

“根据计算，裂缝将在十九小时四十二分钟后爆发。”

“届时，至少三百只裂界生物会涌入下层区。”

“死亡人数预计超过两千。”

“而你……”

它看向林澈。

“救不了他们。”

“除非，拿到资源库里的东西。”

赤裸裸的威胁。

不，不是威胁。

是陈述事实。

林澈咬紧牙关。

“数据给你，你会用来做什么？”

“完善模型。”

史瓦罗说。

“然后，计算贝洛伯格的最优未来。”

“仅此而已。”

它的电子眼闪烁着。

“我不属于任何势力。”

“我只忠于‘记录’与‘计算’。”

“所以，交易吗？”

林澈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右手。

手背上的印记，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散发着琥珀色的光。

“数据可以给你。”

“但有个条件。”

“说。”

“你要帮我修复裂缝。”

史瓦罗的电子眼，快速闪烁了三下。

“计算中……”

“方案可行。”

“接受条件。”

它伸出机械手。

“握手，即达成协议。”

林澈看着那只钢铁手掌。

深吸一口气。

握了上去。

冰冷。

坚硬。

像握住了一块寒铁。

【叮——】

【检测到高维扫描】

【系统数据表层已加密】

【是否开放部分权限？】

系统提示突然弹出。

林澈在心里默念：

“开放基础波动数据，隐藏核心功能。”

【权限开放】

【数据传输中……】

史瓦罗的电子眼，红光暴涨。

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钟。

“数据接收完成。”

它松开手。

“交易成立。”

“资源库权限已解锁。”

它转身，走向那扇小门。

“跟我来。”

林澈和丹恒跟上。

穿过小门，是一条向下的螺旋楼梯。

走了大概五分钟。

楼梯尽头，是一间巨大的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木箱和金属桶。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的灰尘味。

史瓦罗走到一个标注着“筑城物资-绝密”的货架前，伸出机械手，打开了最上层的箱子。

箱子里，整齐地码放着三块暗金色的石板。

石板上刻着复杂的符文。

存护祝福符模板。

“拿去吧。”

史瓦罗说。

“地髓结晶和星铁锭在隔壁仓库。”

“足够修复裂缝。”

林澈上前，小心地拿起一块石板。

触手的瞬间，系统提示响起：

【获得：存护祝福符模板（金色）】

【效果：可使用地髓结晶和存护之力制作祝福符】

【当前可制作数量：0/3（需注入存护之力）】

有了这个，他就能制作祝福符。

但……

需要存护之力。

大量的存护之力。

光靠手背上的印记，不够。

“还有件事。”

史瓦罗突然开口。

它转向林澈，电子眼里的红光，变得深邃。

“你在寻找‘筑城者设计图’，对吗？”

林澈心头一跳。

“你怎么知道？”

“因为设计图的原件……”

史瓦罗抬起手，指向仓库深处。

“就在这座工厂里。”

“七百年前，初代大守护者把它交给我保管。”

“她说——”

它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

像在模仿某个人的语气。

“当‘钥匙’出现时，把设计图给他。”

“然后……”

它顿了顿。

“告诉他真相。”

林澈的呼吸，停滞了。

“什么真相？”

史瓦罗的电子眼，直直地盯着他。

“关于星核的真相。”

“以及——”

“可可利亚真正的计划。”

仓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远处，传来裂界裂缝的低沉轰鸣。

像某种巨兽，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