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处长，签到无敌 第3章 许大茂被抓！轧钢厂彻底炸锅！

“哐当！”

一声刺耳的脆响，将食堂里所有人的心神都从那副冰冷的手铐上，拉回到了现实。

许大茂脚下，那个他刚刚还用来炫耀、盛满了热水的搪瓷缸子，此刻已经四分五裂。白色的碎瓷片混着滚烫的水汽，溅了一地。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僵立在原地。

那双往日里总是滴溜溜乱转，透着精明与算计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和茫然。

手腕上传来的金属冰冷触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沉重。

它像一道冰冷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侥幸和嚣张。

“咔哒”的锁死声，不仅锁住了他的手，更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周围的空气，死寂得可怕。

前一秒还在交头接耳、等着看何雨柱笑话的工友们，此刻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从幸灾乐祸，瞬间切换到了极致的震惊与错愕。

抓……抓许大茂？

怎么会是许大茂？！

保卫科的干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句废话，一左一右架起已经腿软的许大茂和面如死灰的老王，就往外拖。

“不！不是我！抓错人了！”

许大茂终于从雷击般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开始疯狂地挣扎，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是何雨柱！是傻柱偷东西！他才是贼！你们抓我干什么！”

然而，他的叫嚣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回答他的，只有保卫科干事冷硬的呵斥：“老实点！到了保卫科，有你说话的时候！”

食堂采购员老王和放映员许大茂，因为涉嫌“倒卖国家财产”，在食堂里被保卫科当众逮捕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红星轧钢厂沉闷的空气中，轰然引爆！

消息像长了翅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从食堂飞向各个车间，从车间传到办公楼，又从办公楼扩散到厂区的每一个角落。

不到半个小时，几乎全厂的工人都知道了。

一时间，议论声四起，整个轧钢厂彻底炸了锅。

机器的轰鸣声，似乎都压不住工人们窃窃私语的热情。

“听说了吗？许大茂被抓了！戴着手铐从食堂拖走的，那叫一个狼狈！”

一个刚从食堂打饭回来的工人，压低了声音，脸上却带着藏不住的兴奋。

“真的假的？他犯什么事了？平时看他人模狗样的。”

“还能是什么事！倒卖咱们厂的采购物资，中饱私囊！听说账本都被人缴了，人赃并获！举报他的，你猜是谁？傻柱！”

“我靠！傻柱？他有这脑子？”

“谁说不是呢！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活该！这家伙仗着自己是放映员，能搞到电影票，平时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牛气什么啊！见着车间主任他点点头，见着我们工人，他连眼皮都懒得抬！这下好了，踢到铁板了！”

工人们的反应，惊人的一致，几乎全是幸灾乐祸。

许大茂的人品在厂里本就极差，放电影时最好的位置永远留给领导和自己的关系户，对普通工人吆五喝六，没少得罪人。

如今他轰然倒台，大家拍手称快还来不及。

这股议论的浪潮，很快就席卷到了第一车间。

秦淮茹正和几个相熟的女工一边干着手里的活，一边闲聊着家长里短，脸上的笑容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彻底凝固。

她的耳朵嗡的一声，周围女工们的叽叽喳喳仿佛一下子被抽离了，只剩下那句“许大茂被抓了，是傻柱举报的”在脑海里反复回荡。

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变得一片惨白。

许大茂被抓了？

还是傻柱举报的？

这怎么可能！

这两个人不是死对头吗？傻柱不是应该被许大茂算计得死死的吗？怎么反过来了？

秦淮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别人看的是热闹，是许大茂倒台的痛快。

她想到的，却是自己那点可怜的，即将被斩断的切身利益！

许大茂这人虽然尖酸刻薄，不是个东西，但隔三差五，总能从放映的零嘴里抠出点花生瓜子，塞给她家棒梗。

更重要的是，棒梗能跟着免费看电影，这在院里孩子面前，是多大的荣耀和脸面！

要是许大茂真的出了事，判个几年，那她家这点小便宜，这点虚荣，可就全都没了！

秦淮茹再也坐不住了。

那颗本就为柴米油盐算计不停的心，此刻乱成了一锅粥。

她猛地丢下手里的活计，在工友们诧异的目光中，一言不发，转身就朝外面小跑着冲了出去。

“哎，秦淮茹，你干嘛去啊！”

身后的喊声，她充耳不闻。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去找一大爷！这件事，只有一大爷能拿个主意！

钳工车间里，机油和金属混合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作为八级钳工的易中海，正戴着老花镜，在台钳前专心致志地锉着一个精密的零件。

他的动作沉稳而有力，每一次推拉，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锉刀划过金属表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是他最享受的时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手中的工件，一切尽在掌握。

“一大爷！一大爷！不好了！”

秦淮茹惊慌失措的声音，像一把尖刀，猛地刺破了这份宁静。

易中海的手一抖，心神一乱，那把锋利的锉刀瞬间失去了控制，猛地一歪！

“嘶……”

锋利的边缘狠狠地划过他压着工件的左手虎口，一道深深的口子瞬间裂开，殷红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滴落在光亮的零件上。

剧烈的刺痛让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他眉头紧锁，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煞白、气息不稳的女人，沉声斥道：

“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天塌下来了？”

“许大茂！许大茂被抓走了！”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听说是……是傻柱！是他去保卫科举报的！”

“什么？！”

易中海握着锉刀的手猛地一颤，那把沾着他鲜血的工具“哐当”一声，重重地掉在了水泥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甚至忘记了手上火辣辣的疼痛。

傻柱？

举报许大茂？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在他的脑子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怎么会是傻柱？

按照他得到的消息，按照以往的剧本，不是应该许大茂设计陷害傻柱，然后自己再出面，以长辈和老好人的身份去调解，去和稀泥，最终卖两边一个人情，巩固自己在院里的地位吗？

傻柱怎么敢去举报？

他哪来的胆子？

他哪来的脑子？

还人赃并获？那个账本又是从哪里来的？

整个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剧本，朝着一个他完全无法预料，更无法掌控的方向，疯狂地奔去！

与此同时。

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骑着“永久”牌的二八大杠自行车，穿过京城午后的胡同，停在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门口。

这个时间点，易中海和厂里的大部分工人一样，还没下班。

两名公安同志推着车走进院子，一眼便在中院看到了一个戴着眼镜，正在掰着手指头盘算着什么的小老头。

正是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

他正盘算着今天晚饭是买白菜还是买萝卜，哪个更划算，能省下几分钱。

“请问，您是这里的住户吗？”其中一名公安同志开口，声音严肃。

阎埠贵一看这身制服，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脸上立刻堆起了精明的笑容，连忙站起身。

“是，是，同志，我是。您二位这是……”

“我们想找人了解一些情况。”公安同志亮出了自己的证件，那红色的印章在阳光下格外醒目，“请问，您认识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吗？”

阎埠贵一看这阵仗，脑子里的算盘瞬间打得飞快。

公安上门，绝对没好事！

他连忙挤出笑脸，点头哈腰：“认识，认识，一个院住着呢。同志，这是……大茂他出什么事了？”

公安同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道：“我们想了解一下许大茂平时的为人怎么样，以及，他和院里另一个邻居，何雨柱的关系如何。”

一听到这话，阎埠贵这个算盘精立刻警惕起来。

这问题可不能乱说，说好了得罪许大茂，说坏了万一傻柱那边占了上风，自己也落不着好。

他眼珠一转，立刻支支吾吾起来，说出的话含糊其辞，滴水不漏。

“许大茂这人……怎么说呢，平时是有点手脚不干净，爱占点邻里的小便宜……跟何雨柱嘛，就那样，从小打到大的冤家，谁也看谁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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