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法伺候，众禽哭着尽孝 第7章：我刚好吃完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时，何雨正夹起一块炖得晶莹剔透、颤颤巍巍的红烧肉，准备送进嘴里。

他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秦淮茹。

昏黄的灯泡光线下，秦淮茹穿着件打了补丁的旧衣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那张俏丽的脸蛋上，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愁苦和凄楚。她手里端着个豁了口的空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么看着何雨，欲言又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副模样，要是换了傻柱，早就心疼得不知道东南西北，恨不得把锅都端过去了。

“何雨兄弟……”秦淮茹柔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像是受惊的小鹿，“真是不好意思，大晚上来打扰你。实在是……实在是家里孩子闻着肉味儿，馋得直哭。我们家这情况你也知道，一年到头见不着荤腥，你看……能不能……匀我们一两块，给孩子解解馋？”

说着，她眼圈一红，两颗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要掉不掉，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演技，放在后世，拿个影后都绰绰有余。

何雨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脸上却没露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他甚至还故意往旁边让了半步，好让屋里那盏昏黄的灯泡光线，能直直地打在桌上那碗红烧肉上。

这一让，可是要了亲命了。

那碗肉，色泽红亮，酱汁浓稠，每一块五花三层的肉块都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随着热气腾腾而起的，是一股子能把人馋虫从肚子里钩出来的浓香。

秦淮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那是生理反应，想忍都忍不住。她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碗肉上，再也挪不开了。

何雨就像没看见她那副馋样儿，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他的动作很稳，不急不躁，筷子尖儿轻轻一挑，夹起了一块颤颤巍巍、肥瘦相间的肉块。那肉块炖得极烂，肥肉部分近乎透明，瘦肉部分也吸饱了汤汁，丝丝缕缕，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他没急着吃，而是放在眼前端详了一下，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嘴里还自言自语地念叨着：“嗯，今儿这火候倒是正好，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这半斤肉票，算是没白瞎。”

说完，他在秦淮茹那双直勾勾、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肉送进了嘴里。

“滋溜。”

他甚至还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吸吮汤汁的声音。

肥而不腻，咸香回甘。肉皮的胶质感和瘦肉的软烂在口中完美融合，浓郁的肉汁瞬间在味蕾上炸开。何雨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地咀嚼着，把那块肉咽下肚子后，才睁开眼，看向脸色已经有些僵硬的秦淮茹，慢悠悠地开口了。

“哎呀，嫂子，真不巧。”

他拿起筷子，在碗里拨拉了两下，只剩下几块零星的碎肉和一层厚厚的油汤。

“刚好吃完。”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

何雨仿佛没看见，他端起碗，用一种极其真诚的语气，继续说道：“要不，我这碗底的油，你刮回去给孩子闻闻味儿？或者拌饭吃也行，保管香！”

“你！”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她秦淮茹在院里这么多年，靠着卖惨吸血，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那些男人哪个见了她不是客客气气的，傻柱更是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可眼前这个小子，竟然敢这么当众打她的脸！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端着碗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眼里的泪水是真的要下来了，只不过这次不是演的，是气的！

就在这时，一个油头粉面的身影哼着小曲儿从前院晃了过来。是刚跟娄晓娥看完电影，正春风得意的许大茂。

他一眼就看到了门口对峙的两人，尤其是秦淮茹那副受了委屈、眼泪汪汪的模样，他那颗爱挑拨离间的心顿时就活泛起来了。

“哟，这不是秦姐嘛？怎么着，又端着碗出来化缘了？”许大茂本能地就想开口嘲讽。

可他的话刚到嘴边，一抬眼，正对上从屋里走出来的何雨那平淡的目光。

昨天晚上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感，瞬间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父之威仪】的微弱影响，让他脑子里的想法和嘴上说出来的话，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诡异转弯。

他喉咙一滚，脱口而出的话竟然变成了：“没错！吃完了！想吃自己买去！天天就知道占便宜，像什么样子！”

这茬儿接得那叫一个准，不仅让准备看热闹的许大茂自己愣住了，更是让秦淮茹彻底傻了眼。

她做梦也想不到，平时见了她总想占点口头便宜的许大茂，今天竟然会帮着一个外人说话！

这一下，她连最后一点台阶都没有了。

在何雨玩味的目光和许大茂自己都莫名其妙的呵斥声中，秦淮茹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当众扒光了衣服的小丑，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转身，几乎是跑着逃回了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