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监国第一天，屠戮吓懵祖龙 第18章 金丹有毒？朕喂给徐福的徒弟吃！

大火未熄。

焚烧儒家典籍的烈焰仍在舔舐着夜空，将咸阳的天幕映照成一片令人不安的橘红色。

焦臭的竹简味，混杂着泥土下隐约传来的血腥气，构成了一种独属于新大秦的、令人窒息的氛围。

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一种死寂之中，唯有火焰的爆裂声，以及百官胸腔内狂乱的心跳，证明着生命的存在。

思想上的毒瘤刚刚被剜去，但嬴彻的目光没有丝毫停歇。

那双倒映着火光的眸子，冰冷、锐利，从噤若寒蝉的文臣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另一群穿着道袍、故作仙风道骨的人身上。

方士。

嬴彻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彻骨的森寒。

清理完精神的垃圾，就该处理这些物理上的剧毒了。

“走。”

他只吐出一个字，便转身，龙行虎步，带着一身尚未散去的血与火的气息，径直走向大军休整区的一片独立营帐。

那里，正是方士们的驻地。

锦衣卫紧随其后，甲胄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如同催命的丧钟。

……

方士营帐内。

卢生，方士首领徐福的亲师弟，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他脸上挂着谄媚到近乎扭曲的笑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深吸一口营帐内混杂着草药与金属气息的空气，准备去向这位刚刚登基、手段酷烈的新皇献上自己的“投名状”。

他相信，没有一个帝王能拒绝长生的诱惑。

哪怕是始皇帝那般雄才大略的君主，不也对此深信不疑？

这位新皇再怎么杀伐果断，终究也是凡人。

只要是凡人，就会怕死。

只要怕死，他们这些能“炼制仙丹”的方士，就永远有立足之地。

就在他即将走出营帐的瞬间，帐帘猛地被人从外面掀开。

一股夹杂着风雪与焦糊味的寒气倒灌而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嬴彻的身影，裹挟着冲天的煞气，出现在门口。

他身后，是密密麻麻、眼神如同饿狼的锦衣卫。

卢生心脏猛地一抽，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僵住，但随即又化为更加谦卑的姿态。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高高举起手中的锦盒。

“陛下！贫道卢生，恭贺陛下君临天下！”

“这是贫道联合数十位同门，取天材地宝，以三昧真火炼制七七四十九天的‘九转金丹’！特献于陛下！”

他满脸虔诚，缓缓打开锦盒。

一颗金灿灿的药丸，静静地躺在红色丝绸的中央，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混杂着草木清香与某种甜腻气息的味道。

“陛下请看！”

卢生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狂热。

“此丹集天地之精华，日月之灵气！凡人食之，可延年益寿，百病不侵！若是陛下坚持服用，假以时日，必能羽化登仙，与天地同寿啊！”

“哦？”

嬴彻的视线落在丹药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延年益寿？”

他缓步上前，从锦盒中拈起了那颗金丹。

药丸入手，有一种沉甸甸的质感，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几乎是在接触到金丹的瞬间，他的脑海中，冰冷的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

【滴！检测到物品：重金属混合毒丸。】

【成分：汞（水银）35%，铅20%，硫磺15%，少量朱砂、雄黄，以及数种致幻类草药……】

【评价：剧毒之物。长期服用，将导致汞、铅等重金属在体内大量沉积，引发慢性中毒。初期症状为精神亢奋、食欲不振。中期将严重损伤肝、肾等脏器，并对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损害，出现记忆衰退、性格暴躁、幻视幻听。末期，多脏器衰竭，脑组织严重损伤，在极度痛苦中死亡。俗称“慢性自杀套餐”。】

嬴彻看着手中的“毒丸”，笑了。

那笑容，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他想起来了。

史书上那个横扫六合、威加海内、被后世称为“千古一帝”的父皇，那个缔造了这庞大帝国的男人，最终的结局，不是战死沙场，不是病死宫中。

而是被这群自称能带来长生的神棍，用这种所谓的“仙丹”，一点一点地，活活毒死！

他死在了巡游的路上，死在了对长生的渴求中。

何其讽刺！何其悲哀！

一股无法抑制的暴怒，从嬴彻的胸腔深处轰然炸开。

那股怒火，是为那个历史上被蒙蔽的父亲而燃！

“仙师说，此丹如此神妙。”

嬴彻的声音很轻，却让卢生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

“既然是这等好东西，那朕就不能独享。”

他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变得凌厉。

“赏给你了。”

话音未落，嬴彻猛地出手！

他的手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一把捏住了卢生的下巴。

那两根拈着金丹的手指，此刻如同烧红的铁钳，死死地钳住了卢生的颚骨。

“咔！”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陛……陛下……”

卢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球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向外凸起。他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被捏碎了。

“此……此乃帝王专享之物……微臣……微臣福薄……受不起啊……”

他含糊不清地哀求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受得起！”

嬴彻的低吼声，如同恶魔的咆哮。

“朕说你受得起，你就必须受得起！”

他根本不给卢生任何辩解的机会，手指猛地用力，强行掰开卢生的嘴，将那颗金灿灿的“九转金丹”粗暴地塞了进去！

“唔！！”

卢生拼命挣扎，想要将那东西吐出来。

但嬴彻的手掌猛地一抬，精准地托住他的下颌，向上一顶！

“咕咚。”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响起。

金丹，顺着他的喉咙滑了下去。

但这，仅仅是开始。

嬴彻松开手，卢生瘫软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脸上满是死里逃生的庆幸。

可他这份庆幸，连一息时间都没有维持住。

“来人。”

嬴呈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把那边丹炉里，刚刚出炉的那些‘仙丹’，都给朕端过来！”

他的手指，指向营帐角落里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青铜丹炉。

锦衣卫立刻上前，打开炉盖，一股更加浓郁刺鼻的金属和硫磺味弥漫开来。

炉内，十几颗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丹药，正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卢仙师炼丹有功，劳苦功高。”

嬴彻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些，全都赏给他！”

“一颗，都不许剩！”

这道命令，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判决，让卢生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他终于装不下去了！

那十几颗，全都是以水银为主料炼制的半成品，是剧毒中的剧毒！

一颗下去就要半条命，十几颗……那是神仙都救不回来的催命符！

“不！！！”

卢生发出了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脸上再无半点仙风道骨，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陛下饶命！那……那是水银！是水银啊！会死人的！！”

“哦？”

嬴彻俯下身，双眼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中的杀机几乎化为实质。

“你也知道会死人？”

他的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一字一顿地质问道：

“那你特么的还敢拿给朕吃？！”

“你还敢拿给先帝吃？！”

锦衣卫如狼似虎地一拥而上，两人按住卢生的肩膀，一人掰开他的嘴。

另一人将那一炉子滚烫的、散发着致命气息的丹药，不顾卢生的疯狂挣扎，一股脑地，全都灌了进去！

“呃……嗬嗬……”

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痛苦的、不成调的呜咽。

半个时辰后。

在满朝文武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卢生蜷缩在地上，身体如同被捞出水的鱼，剧烈地抽搐着。

鲜血，混杂着诡异的银色液体，从他的眼、耳、口、鼻中不断涌出。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恐怖的青紫色，身体时而弓起，时而瘫软。

最终，在一次最剧烈的痉挛后，他的身体彻底僵住，在无尽的痛苦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死状，惨不忍睹。

嬴彻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随即转身，指着卢生那具尚在抽搐的尸体，对着寂静无声的百官，发出了雷霆般的怒吼：

“都给朕看清楚！”

“这就是你们日夜祈求的长生？！”

“这就是你们奉若神明的金丹？！”

“这分明是催命的毒符！”

他声震四野，杀气冲霄。

“传朕旨意！”

“天下方士，有一个算一个，尽数坑杀！其门徒、家卷，一体查办！”

“从今日起，谁敢再在朕面前，妄言炼丹长生之事！”

“夷三族！”

……

龙辇的暗格内。

嬴政死死地盯着外面发生的一切，从卢生献丹，到嬴彻逼其服毒，再到他惨死当场。

当听到卢生那声凄厉的“那是水银”时，嬴政的整个身体，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瞬间窜上天灵盖。

冷汗，唰的一下，浸透了他身上的内衬。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摸向自己怀中。

那里，有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

他的手，在剧烈地哆嗦，几乎握不住那个瓶子。

瓶子里，装着的，正是徐福献给他的，号称能延年益soy的“仙丹”。

他刚刚还吃了一颗。

“毒……”

嬴政的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喃喃自语。

“竟然是毒……”

他看着卢生那七窍流血、皮肤青紫的惨状，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朕……朕吃了十年？

朕他妈的，竟然吃了整整十年的毒药？！

那个逆子刚才说的……中期会记忆衰退、性格暴躁……

嬴政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想起了自己近些年来越发难以控制的脾气，想起了一些偶尔会记错的政务细节……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徐福！卢生！”

“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畜生！”

一股滔天的怒火与后怕，在他胸中轰然引爆。

“朕待你们不薄啊！！！”

他眼中血丝密布，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与此同时，他看向外面那个巍然屹立的身影，目光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

有感激，有后怕，甚至还有一丝……愧疚。

“好儿子……”

嬴政的声音嘶哑，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若不是你……”

“朕怕是……怕是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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