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逼我让房?断腿许大茂! 第66章:所托非人,阎埠贵的“示好”与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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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屋里的门被带上,那一声轻微的“咔哒”,却在整个四合院投下了深水炸弹,余波久久不散。

院子里,静得有些反常。

往日里,这个点数,家家户户不是炒菜的锅铲声,就是孩子们的吵闹声,亦或是夫妻间的斗嘴声,充满了人间烟火的嘈杂。

可今天,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却又都竖起了耳朵,连呼吸都放轻了。

风中传递的,不再是饭菜的香气,而是窃窃的私语,是压抑不住的震惊和议论。

“听见没?刘光福把他爹给治了!”

“就用那本小册子?”

“可不是嘛!一条条的,念得那叫一个清楚,什么‘人身安全保护’,什么‘组织调查’,把二大爷的威风全给念没了!”

“我的乖乖,这读书……真有这么大用处?”

知识,力量。

这两个词,从未如此具体,如此震撼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坎上。

它不再是挂在墙上的标语,不再是广播里遥远空洞的口号。

它就是刘光福手里那本蓝色的小册子,是那几句能让二大爷丢掉鸡毛掸子的“律法条文”。

它比拳头还硬。

比嗓门还响!

而给予刘光福这份力量的江辰,在众人心中的形象,也再一次被无限拔高。

夜色渐深,喧嚣彻底沉寂。

中院,叁大爷阎埠贵家的灯还亮着。

昏黄的灯光下,阎埠贵戴着老花镜,手里捏着一支笔,面前摊着一个账本,可他的心思,却一个字都没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上。

他的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白天刘家的那一幕。

刘海中那灰败的脸,刘光福那挺直的腰杆,还有那根掉在地上的鸡毛掸子。

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心惊肉跳。

他,阎埠贵,自诩为院里最会算计的人。

一辈子都在盘算着怎么占便宜,怎么躲风险。

之前,他觉得江辰虽然是个工程师,但到底年轻,根基不稳,所以才敢听信许大茂的挑唆,跟着递了那封举报信。

可现在,他怕了。

江辰这哪里是根基不稳,这分明是一座他根本看不透深浅的巨山!

随手点拨一下刘光-福,就能把院里的老牌“皇帝”刘海中拉下马。

这种手段,这种能量,已经超出了他阎埠贵的理解范围。

他越想,后背的冷汗就冒得越多。

得罪了这样的人,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万一哪天江辰想起来,也给他念几条“新知识”,他这点家底,他这个小学教师的职位,还保得住吗?

不行!

绝对不行!

阎埠贵猛地合上账本,镜片后的双眼里闪烁着决断的光。

这关系必须修复!

不但要修复,还得想办法巴结上!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脑子飞速运转。

送礼?对,必须送礼!而且得送重礼,才能显出诚意!

他一咬牙,走到里屋,在床底下一个上锁的木箱子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两瓶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打开油纸,露出两瓶贴着红标的白酒。

这是他托了多少关系,才从供销社内部搞到的好酒,本来是准备留着过年,或者是有天大的事情才舍得拿出来的。

可现在,他顾不上了。

为了未来的安稳,为了能从江辰这棵大树上,哪怕是蹭到一点点的荫凉,这点代价,值!

他揣着两瓶沉甸甸的酒,整了整衣领,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家门。

夜风微凉,吹在他脸上,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和紧张。

“咚、咚咚。”

江辰家的门被敲响了。

江辰放下手中的专业书籍,开门一看,门口站着的,是满脸堆笑,身子微微佝偻着的阎埠贵。

“江工,江工,没打扰您休息吧?”

不等江辰回话,阎埠贵就一步跨了进来,点头哈腰,那姿态,比见着学校领导还要恭敬几分。

“我是来给您赔罪的。”

他把手里的两瓶酒高高举起,像是献上贡品。

“之前写举报信那事,都怪我!怪我老糊涂了!真是猪油蒙了心,听风就是雨,办了浑蛋事!我今天回去是越想越不对,越想越觉得对不住您,这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虽然声音响,但江辰看得分明,那力道,轻飘飘的,纯属表演。

江辰面色平静,没有接话,也没有请他坐,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阎埠贵被看得有些发毛,干笑两声,话锋立刻一转。

他压低了声音,身子往前凑了凑,一股劣质烟草混合着汗的气味传来。

“江工,其实吧,这次写举报信的事,也不能全怪我。”

他摆出一副神神秘秘,要与你推心置腹的模样。

“都是那个许大茂!是他!是他天天在我耳边挑拨离间,说您这不好,那不好,把您形容得跟个洪水猛兽一样!我这人您是知道的,耳根子软,没主心骨,这才一时糊涂,上了他那个王八蛋的当啊!”

一番话下来,锅甩得干干净净。

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那个已经疯癫,再也无法为自己辩解的许大茂身上。

而他阎埠贵,则成了一个被蒙蔽的、值得同情的老糊涂。

江辰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点小伎俩,在他看来,拙劣得可笑。

但他没有当场戳穿。

他伸出手,接过了那两瓶酒,瓶身冰凉的触感传递到指尖。

“叁大爷言重了。”

他的声音不冷不热,听不出喜怒。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

阎埠贵一见江辰收了酒,那颗悬着的心顿时落回了肚子里。

在他看来,收了礼,就是原谅了。

这事,就算翻篇了!

他脸上的褶子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连连点头:“对对对,江工您说得对!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他又说了几句“您是咱们院里的顶梁柱”、“以后全院都得指望您”之类的奉承话,眼看江辰始终没有请他坐下喝杯茶的意思,便知趣地告辞。

“那……那江工您忙,我……我就不打扰了。”

阎埠贵心满意足地退了出去,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门,再一次被关上。

屋子里,江辰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两瓶酒。

酒是好酒,但送酒的人,却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与这种两面三刀,背后捅刀子,见风使舵的小人为伍?

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拎着那两瓶甚至还没焐热的酒,没有片刻停留,转身打开门,径直走向了后院。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还透着光。

傻柱正陪着老太太说话,听见敲门声,便起身去开。

门一开,傻柱看见是江辰,手里还拎着两瓶酒,愣了一下。

“江辰?这么晚了,你这是……”

江辰没理会他,直接迈步进了屋,将酒放在了聋老太太的炕桌上。

他当着傻柱的面,对着老太太,用清晰洪亮的声音说道:

“老太太,这么晚还来打扰您。”

“这是叁大爷,阎埠贵,特意孝敬您的。”

“天冷了,您留着晚上喝一口,暖暖身子。”

傻柱站在一旁,整个人都定住了。

叁大爷……孝敬老太太的?

他刚才明明看见阎埠贵鬼鬼祟祟地从江辰屋里出来,那一脸谄媚的笑,隔着老远都能看见!

这酒,分明是送给江辰赔罪的!

可江辰……

他转手就送给了老太太!

还特意当着自己的面,点明了是“叁大爷孝敬的”!

傻柱脑子不慢,电光火石之间,他瞬间就明白了江辰这手操作的全部含义!

这哪里是送酒!

这分明是在用这两瓶酒,抽阎埠贵的脸!

江辰这是在明确地、毫不留情地,向阎埠贵,也是向他傻柱,更是向全院所有竖着耳朵的人,宣告自己的态度:

你阎埠贵送的东西,我收了。

但我江辰不稀罕。

这东西,我转手就送给院里德高望重的老人,替你阎埠贵“尽孝”了。

我江辰,不屑与你这种两面三刀、背后捅刀子的小人为伍!想跟我拉关系,修复关系?

你,不配!

消息,比插上翅膀的鸽子还快。

傻柱那张嘴,就是院里最好的广播喇叭。

他刚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就迫不及待地把这“杀人诛心”的一幕,添油加醋地传了出去。

没几分钟,刚回到家,正美滋滋地跟老婆吹嘘自己“搞定了江辰”的阎埠贵,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张刚刚还因为得意而泛着红光的老脸,血色一寸寸褪去,变得煞白。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燥热猛地从胸口窜上天灵盖,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用结了冰的猪屁股,狠狠地来回摩擦。

又冷,又烫,又羞,又气!

他感觉自己脱光了衣服,被绑在院子中央,任由所有人指指点点。

江辰!

你好狠的手段!

他想冲出去找江辰理论,可拿什么理论?酒是他自己送的,江辰收了,怎么处置是江辰的自由。

他想发火,想骂人,可他敢吗?

连刘海中都被收拾得没了脾气,他阎埠贵算个什么东西?

最终,那满腔的怒火和羞愤,只能死死地憋在胸口,无处发泄,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知道,自己完了。

在江辰这里,他被彻底打上了“不可结交”的标签。

以后,别说捞好处了,能不被穿小鞋,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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