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悟性逆天，老朱求我当皇帝 第32章 一人即一军！追杀十万敌寇！

妖女？

魔？

赵敏的脑中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她看着身旁那个陷入狂热顿悟的佛门圣女，再看向城下那个以一己之力，将十万大军化作血肉磨盘中尘埃的男人。

一种颠覆了她二十年认知的荒谬感，席卷了她的全部心神。

她甚至分不清，究竟是秦梦瑶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而此时，城下的战场，已经不再是战场。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驱赶。

张士诚麾下的士卒，彻底崩溃了。

当第一个人丢下手中的长矛，转身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开始亡命奔逃时，这股名为“恐惧”的瘟疫，便以一种无可阻挡的速度，瞬间传遍了全军。

抵抗的意志？

在那种非人的力量面前，彻底蒸发。

战阵？

在那个男人闲庭信步般的碾压下，土崩瓦解。

最后的勇气，被那具行走的神魔之躯，连同骨头带血肉，一并嚼碎，吞入腹中。

“跑！快跑！”

“魔鬼！他是魔鬼！”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兵器被丢弃，盔甲被撕扯，只为能让自己跑得更快一分。

他们不再是军人。

他们只是一群被牧人追赶的牲畜。

十万头牲畜，在广袤的平原上疯狂逃窜，发出绝望的嘶鸣。

而在他们身后。

朱棡，仅仅是一个人，在追杀。

他甚至没有跑。

他只是在走。

一步，又一步。

他的步伐不大，速度不快，带着一种奇异的、恒定的韵律。

那韵律，却成了所有溃兵心中最恐怖的催命鼓点。

咚。

咚。

咚。

每一步踏下，大地都传来轻微的震颤，仿佛与一颗巨大的心脏同步搏动。

一个跑得最快的溃兵，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肺部灼烧得如同吞下了炭火。

他回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脸上的血色便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那个男人……

那个浴血的魔神，离他的距离，非但没有拉远，反而更近了。

他明明在走！

自己明明在拼了命地跑！

为什么？！

这个念头，成为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双腿一软，绝望地瘫倒在地，甚至忘记了呼救，只是痴痴地看着那个身影越来越近，最终，一只脚掌，在他的视野中无限放大。

咔嚓。

头颅碎裂的声音，被淹没在数万人的哭喊与奔逃声中，微不足道。

他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他一人，便是一支无敌的大军。

常州城墙之上。

“神人……”

“这……这是神人降世啊！”

“有三殿下在，我大明必胜！必胜！”

短暂的死寂之后，城头上的明军守军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吼。

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写满了狂热与崇拜，血液在血管中奔流，胸膛里的心脏擂鼓般狂跳。

先前的恐惧与绝望，早已被眼前这神迹般的一幕彻底洗刷。

他们的殿下，不是人。

是神！

是庇佑大明，镇压一切敌寇的无上战神！

朱元璋派来协助朱棡的老将耿炳文，一双虎目死死盯着城外的景象，布满风霜的脸庞上，肌肉因为激动而不住地抽搐。

他征战一生，见过太多惨烈的厮杀，见过太多以少胜多的奇迹。

可眼前的这一幕，已经超出了他一生征战所积累的全部常识。

一人，追亡十万！

敌军已无半分战心！

这是天赐的战机！

耿炳文猛地拔出腰间佩刀，刀锋直指前方溃逃的敌军，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咆哮。

“全军出击！”

“配合殿下！追杀敌寇！”

“一个不留！”

“杀！”

轰隆隆——

紧闭的常州城门，在这一刻轰然大开。

数万早已热血沸腾、士气抵达顶点的明军，如同开闸的猛虎，带着复仇的怒火与必胜的信念，冲出城门，配合着朱棡，对那早已魂飞魄散的十万溃兵，展开了最疯狂的追击。

喊杀声，响彻天地。

朱棡依旧冲在最前方。

他仿佛不知疲倦，永不停歇。

太阳落下。

月亮升起。

又再度落下。

这一场追杀，持续了整整两天两夜。

十万大军的编制，在朱棡一个人的追赶下，彻底被打散，打残。

自相残杀者，不计其数。

慌不择路，失足摔死者，不计其数。

被身后同伴活活踩踏成肉泥者，更是多到无法计算。

两天后。

当晨曦再次撕裂夜幕。

残余的数万败军，终于狼狈不堪地逃到了张士诚的另一座重镇——苏州城下。

他们每个人都衣衫褴褛，神情麻木，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支撑他们跑完这数百里路的，不是求生的意志。

而是对身后那个男人的，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

苏州城楼。

守将许义打着哈欠，正在进行例行的巡视。

昨夜风平浪静，想来又是无事的一天。

忽然，他耳朵一动。

一阵沉闷的、如同闷雷滚动的声音，从地平线的尽头传来。

他眉头一皱，走到城垛边，向远方眺望。

下一秒。

他脸上的困倦与轻松，瞬间凝固。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他此生最恐怖，也最无法理解的一幕。

黑压压的一片。

那是一片由人组成的潮水。

数万名己方的败兵，哭爹喊娘，连滚带爬，丢盔弃甲，正以一种无比惊惶的姿态，涌向苏州城门。

而在那数万人的身后……

仅仅跟着一个男人。

一个浑身浴血，却连大气都不喘一下的男人。

他没有骑马，只是在步行。

他的步伐沉稳而从容，仿佛不是在追杀一支数万人的军队，而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悠闲散步。

那闲庭信步的姿态，与前方那数万人的屁滚尿流，形成了一种荒诞到极致的对比。

“那……”

许义的嘴唇哆嗦着，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

“那……那是什么怪物！”

他吓得魂飞魄散。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他的天灵盖。

不能开门！

绝对不能开门！

一旦让这数万被吓破了胆的溃兵涌入城中，那个怪物……那个男人只要跟着混进来，以他所展现出的那种非人的力量，苏州城，必破无疑！

到那时，他许义就是张吴的千古罪人！

保住苏州！

必须保住苏州！

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

许义猛地一咬牙，眼中迸射出疯狂而狠厉的光芒，他转身对着身旁的副将，发出了嘶哑的咆哮。

“关闭城门！立刻关闭城门！”

“快！”

“弓箭手准备！把滚石擂木都给我搬上来！”

他指着城下那些即将抵达的己方士卒，声音已经扭曲变形。

“把他们……把他们都挡在城外！阻止他们入城！”

那副将当场就懵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许义。

“将军！那是自己人啊！是常州退下来的兄弟们啊！”

“闭嘴！”

许义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双目赤红。

“执行命令！你想让苏州城也变成人间地狱吗？！”

城下的溃兵绝望了。

他们看到了城楼上那冰冷的箭簇，看到了被推到城垛边的滚石擂木。

他们看到了那缓缓关闭，断绝了他们最后生路的城门。

他们没想到，自己没有死在敌人的屠刀之下。

却要死在友军的箭雨和滚石之中。

一片死寂的绝望，笼罩了这数万残兵。

就在这片混乱与绝望的中央。

朱棡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苏州城下，抬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城门，又扫了一眼那些被友军的冷酷所吞噬，脸上写满麻木与死寂的溃兵。

下一刻。

他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仁慈，没有怜悯，只有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与兴味。

咻咻咻！

城头之上，许义的命令被执行了。

箭雨，铺天盖地而来。

朱棡无视了那足以将一支重甲骑兵射成刺猬的密集箭雨。

他甚至没有格挡。

任由那些锋利的箭矢落在他的身上，然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在数万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

在城头守军肝胆俱裂的目光中。

他迈开了脚步，径直走向了那高达数十米、以巨石和精铁铸就、坚固无比的苏州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