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左拥右抱平天下 第五十八章 关羽割须逃跑

李默遛狗似的放了诸葛亮，美滋滋地回营跟曹操吹了一通牛，重点描述自己如何神兵天降，如何不费吹灰之力生擒卧龙，又如何胸怀宽广将其释放，彰显天朝上国气度。曹操听得直乐，赏了他一坛好酒，由着他胡吹。

可这酒还没喝到一半，前线快马又送来急报：刘备残部在关羽、张飞的拼死护卫下，突破了前方一处关卡的薄弱防线，继续向西逃窜，眼看着就要钻进荆州西部的山区了。一旦让他们进了山，再想围剿可就难了。

曹操放下酒杯，眉头微皱：“这关云长、张翼德，果然骁勇，败军之际犹能破围。”

李默把酒碗一放，抹了抹嘴，豪气干云：“大哥放心！败军之将，何足言勇？关羽那红脸长须，目标明显得很！上次让他跑了，这次看小弟去把他那招牌胡子给薅下来当战利品！”

曹操知道李默看似胡闹，实则每每有出人意料之举，便点头应允，又拨给他两千轻骑，命他务必咬住刘备残部，至少要把关羽、张飞这两员猛将留下。

李默领兵出发，这次他学乖了，不再慢悠悠地吊着，而是快马加鞭，直扑刘备军刚刚突破的关卡。到了地方一看，满地狼藉，守军死伤不少，可见关羽张飞突围时是何等凶猛。

“侯爷，看足迹，他们是往西边密林方向去了。”张辽勘查后回报。

“进林子了？”李默眼珠一转，“正好！关羽那身高马大，还拖着把青龙刀，在树林里就是个活靶子！走，追！”

骑兵进入密林，速度不得不放缓。林深树密，光线昏暗，确实不利于骑兵行动。追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忽然传来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

李默精神一振，催马向前，穿过一片灌木，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林间空地。只见空地中央，关羽正挥舞着青龙偃月刀，独自断后，与数十名曹军步兵缠斗。关羽那匹赤兔马不知是伤了还是累了，拴在旁边树上。

他步战虽然依旧威猛，刀光霍霍，逼得曹军不敢近身，但明显看得出气息粗重，甲胄上沾满血迹和泥土，那张著名的红脸上满是汗水和疲态，原本精心打理的长髯也凌乱不堪，沾着草屑。

而刘备、张飞和剩下的人影，已经消失在空地另一头的密林深处。显然，关羽是自愿留下来断后的。

“嘿！关二爷！又见面了！这次怎么不骑马了？是不是赤兔马也嫌你太重，跑不动了？”李默骑着马溜达出来，笑嘻嘻地打招呼。

关羽听到这讨厌的声音，心头火起，一刀逼退面前几名曹兵，横刀转身，丹凤眼怒视李默：“李默小贼！休要猖狂！关某在此，尔等休想越过一步！”声音虽然洪亮，但中气已显不足。

李默也不生气，跳下马，从亲兵手里拿过一把普通的环首刀，在手里掂了掂：“关二爷，别那么大火气嘛。你看你，浑身是伤，胡子都打结了，多影响形象？不如这样，你放下刀，跟我回去。我大哥最欣赏你这等忠义之士，保证好吃好喝供着，比跟着刘大耳餐风露宿强多了！”

“呸！”关羽怒喝，“关某堂堂丈夫，岂能背主求荣！看刀！”他知道擒贼先擒王，若能拿下李默，或有一线生机，当下不顾疲累，大步向前，青龙刀带着凄厉的风声，直劈李默面门！

这一刀势大力沉，若是劈实了，李默非得变成两片不可。

但李默打架，从来不以力取胜。只见他嘴里喊着“哎呀妈呀好可怕”，脚下却灵活得像泥鳅，滴溜溜一转，就闪到了关羽侧后方，手里的环首刀不是去格挡青龙刀，而是猥琐地朝关羽下盘扫去！

关羽一刀劈空，重心前移，忽觉脚下风声，急忙收刀回防，堪堪挡住李默这阴险的一撩，惊出一身冷汗。

“关二爷，刀法不错，就是速度慢了点，是不是晚上没睡好？”李默一击不中，立刻跳开，嘴里还不忘调侃。

关羽更怒，挥刀再上，刀光如匹练，将李默笼罩其中。可李默根本不跟他硬碰，仗着身法灵活，在林间空地上窜下跳，时而躲在树后，时而钻到马肚子底下，嘴里不停：“左边！注意右边！哎呀，胡子挂树枝上了！”

关羽空有一身神力，却打不到滑不溜手的李默，反而被李默的骚扰和垃圾话弄得心烦意乱，刀法渐显散乱，呼吸也更加急促。周围的曹军士兵在张辽示意下，只是围成圈子，并不上前，乐得看侯爷戏耍这名震天下的关羽。

斗了二三十回合，李默瞅准关羽一个回气稍慢的间隙，猛地欺身近前，不是用刀，而是伸手一把拽住了关羽胸前飘荡的一缕长髯！

“嘿！抓住了！”李默得意地叫道。

关羽只觉得下巴一紧，又惊又怒，简直比砍他一刀还难受！这长髯是他的骄傲，是他的标志！“鼠辈安敢！”他暴吼一声，挥刀横扫，想把李默逼开。

李默却顺势借力，猛地一扯，然后立刻松手跳开，手里竟然真的攥了几根长长的胡须！

“啧啧，关二爷，你这胡子质量不错啊，又长又韧，就是有点分叉，该保养了。”李默把玩着那几根胡子，啧啧称奇。

关羽摸着自己被扯疼的下巴，看着李默手里那几根断须，眼睛瞬间就红了！士可杀不可辱！更何况是辱及他最珍视的长髯！

“李——默——!我誓杀汝!！”关羽状若疯虎，不顾一切地挥刀扑来，刀法完全没了章法，只剩下狂暴的杀意。

李默要的就是他失去理智。他一边灵活躲避，一边对张辽使了个眼色。张辽会意，一声令下，周围蓄势待发的曹军立刻张弓搭箭，但不是射向关羽，而是射向他周围的地面和大树，封堵他的走位，同时抛出挠钩套索。

关羽狂怒之下，躲闪不及，腿上被一条套索缠住，顿时身形一滞。就在这电光石火间，李默如同鬼魅般再次贴近，这次他没扯胡子，而是用刀背狠狠敲在关羽的手腕上！

“当啷”一声，青龙偃月刀脱手落地。

紧接着，几条挠钩同时搭上关羽的肩甲和腰带，数名曹兵发一声喊，用力一拉，关羽本就力竭，再也站立不稳，轰然倒地，被死死按住。

“绑了！”李默拍拍手，看着被按在地上、依旧奋力挣扎、怒目圆睁的关羽，笑道，“关二爷，别瞪了，眼珠子瞪出来也没用。这下服了吧？”

关羽咬牙切齿：“奸贼！要杀便杀！关某皱一下眉头，不算好汉！”

“又来了，你们这些人，怎么动不动就要杀要剐的？能不能有点新意？”李默蹲下身，看着关羽那张因愤怒而更显枣红的脸，还有那凌乱却依旧威仪的长髯，忽然又冒出一个损主意。

他伸手，用手指捻起关羽的一缕胡子，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关羽浑身一僵，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不祥预感笼罩心头：“你……你想作甚？”

李默露出一个极其“和善”的笑容：“关二爷，你看啊，你这胡子太显眼了，走哪儿人家都知道你是关羽。这不利于你以后开展工作啊。我呢，向来助人为乐，帮你换个造型怎么样？保证亲妈都认不出来！”

“你敢!！”关羽目眦欲裂，拼命挣扎，可被几条大汉压着，哪里动弹得了。

李默才不理他，对旁边吩咐：“来啊，拿把锋利点的匕首来。再打盆水。”

匕首和水很快送到。李默拿着明晃晃的匕首，在关羽眼前比划了一下，吓得关羽冷汗直流。

“关二爷，忍着点，很快就好。我手艺不错，当年在老家还给猪刮过毛呢……啊呸，不是，是剃过头！”李默一边胡说八道分散关羽注意力，一边真的开始动手。

冰凉的匕首贴上皮肤，关羽浑身剧震。他想怒骂，可看着那锋刃在自己引以为傲的长髯上移动，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屈辱到极致的颤抖。

李默的手居然还挺稳，动作飞快，唰唰几下，就将关羽那副美髯剃得干干净净，露出光溜溜的下巴和两腮。原本威严英武的关云长，瞬间变成了一个……面相有些奇特、下巴光秃秃的陌生汉子，威严之气荡然无存，反而显得有点滑稽。

周围的曹兵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色通红。

关羽感觉到下巴一片冰凉，再看到周围人那怪异的目光，以及地上那一大丛被剃下的黑髯，只觉得天旋地转，万念俱灰！这比杀了他还难受百倍！

李默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嗯，清爽多了！年轻了十岁！关二爷，不用谢我啊！”

他站起身，挥挥手：“给他松绑。”

张辽一愣：“侯爷，这……”

“松绑松绑！”李默不耐烦，“留着他干嘛？还得管饭！再说了，没胡子的关羽，还是关羽吗？放他走！”

士兵们松开绳索。关羽失魂落魄地爬起来，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再看看地上的爱刀和断须，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他甚至忘了去捡刀。

李默把青龙刀踢到他脚边，又指了指地上那堆胡子：“刀还你，胡子你也带着，留个纪念。回去告诉刘大耳，他二弟的胡子，我李默笑纳了！下次见面，要是再敢反抗，剃的就不是胡子了！”

关羽机械地捡起刀，又呆呆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胡须，猛地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再也顾不得什么威仪气度，甚至没敢再看李默一眼，捂着光秃秃的下巴，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密林深处，背影仓皇狼狈到了极点。

张辽看着关羽消失的方向，忍不住道：“侯爷，如此折辱关羽，是否……太过？恐结死仇。”

李默无所谓地耸耸肩：“仇早就结死了，不差这一点。我就是要让他记住这个教训，以后见了我，先摸摸自己下巴！走，收兵！回去告诉大哥，关羽被我剃了胡子，吓破胆跑了！”

他想象着曹操听到这消息时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仗打得，痛快！

至于逃进深山的刘备，听到没了胡子的二弟哭诉遭遇后，会是怎样的反应……那就不关他李侯爷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