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终章我们都将下地狱 069 棒梗被抓

当天晚上，脸色坨红神色有些憔悴的小当回到四合院已是晚十点了，门口再次遇到杨瑞华，三大妈嘴上没说什么，一双眼睛却溜溜的在小当身上打了好几个转，然后看着小当的背影默默的叹了口气。

第二天早上，秦淮茹去叫小当起床帮她一块做早餐，迷迷糊糊刷完牙洗了把脸，小当脚步有些虚浮的往前院走去，路过中院时都没注意到西厢房门口盯着她看的秦淮茹。

“昨晚干什么去了？那么晚回来。”

做面条的时候，秦淮茹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没什么，跟一个朋友谈点事情。”小当回答道，眼睛看着灶台，不敢面对秦淮茹。

“谈什么事情能谈到十点，你可不能跟外面杂七杂八的人乱学什么投机倒把做生意知道吗？”秦淮茹很自然的警告了小当一番，这个女儿从小就喜欢做生意当老板，还勉强当过蜀香轩酒楼经理，别被人忽悠去了做什么生意然后赔个底儿掉。

“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都三十六了。”小当有些不服气，“我总不能老是困在这个院里吧，何晓估计也不会回来了，唉。”

秦淮茹沉默着做饭，什么都说不出口了。何晓跟小当闹到今天这一步，她是有责任的，谁让她占便宜不够，去把棒梗叫过来呢。

正想着棒梗呢，门口进来这片的片儿警。

片警姓曹，是个刚参加工作没多少年的新民警，对九十五号院也比较熟，毕竟这是街道办重点关注的新养老模式的示范点嘛。

“秦大妈，做饭呢？”小曹警官的语气透着有些不大自在，“您真勤快，这么早就起来做早饭了。”

要说年轻人说话还是别扭，什么叫这么早就起来做早饭？早饭不早那还叫早饭啊，再说你都上班了，这也不早了吧。

“哎，小曹警官啊，你怎么那么早？”秦淮茹盯着小曹肩膀上那一杠两星，心里有些突突，大清早的警察找上门来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她回头瞪了小当一眼，满心以为昨天晚上小当干什么坏事让警察逮住了。

“呃，是啊是啊，我们上班就这个点，”小曹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转换话题，“秦大妈，我是来通知一下你，昨天晚上贾梗已经被正式拘捕了。”

“啊？怎么？为什么啊？”秦淮茹惊呆，手里的整筒面条连包装纸一起掉进了锅里，口中连声问，“为什么要抓棒梗，他怎么了啊？”

“秦大妈，贾梗前几天打伤一个港商你不会不知道吧？”小曹压着心里的不高兴，自己管辖的片区有人打伤来投资的外商，这事儿处理不好可是要牵连到他的前途的，看了看秦淮茹，继续说道，“那可是来跟轧钢厂谈收购的外商。”

轧钢厂收购什么的秦淮茹根本不在乎，她只在乎儿子被抓了，“我知道啊，棒梗打了何晓，可何晓是棒梗的弟弟，兄弟间打打闹闹的事儿，怎么能闹得那么大？”

“兄弟间打打闹闹？”小曹有些压不住心里的火气了，嗓门都大了，“秦大妈，你怕是没听清楚我刚才跟你说的，你口中的何晓，正代表香港娄氏集团跟轧钢厂谈收购呢，你是轧钢厂职工，你应该知道市政府都在重点关注轧钢厂收购吧，棒梗打了娄氏集团的代表，你还说这是兄弟间的打闹？”

“可是……可是……可是他们……他们真的是兄弟啊。”秦淮茹手足无措了。

“什么兄弟？不就是你丈夫何雨柱的儿子吗，俩人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小曹瞥了一眼秦淮茹，心里不住怀疑街道办主任是不是跟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老妇女有什么不可说的关系，要不然他为什么要那么在意这么个四合院呢，院里也没接待新养老模式的老人啊。

“你……”秦淮茹被小曹的话噎到了，但她反驳不了，一则是因为小曹说得对，何晓跟棒梗本来就没什么血缘关系，二则是因为其实打心眼儿里，她秦淮茹自己都没有把何晓当自己家里人，那是香港人，是娄家人，是娄晓娥的儿子。

“贾梗昨天晚上从东北被带回来了，目前关押在看守所里，不能被探视，不能见任何人。”小曹语气平静了下来，“你们也别担心，看守所不会虐待被关押的任何人，贾梗目前暂时关押，等待香港那边最终消息传过来后才会审理。”

“什么？什么意思？”秦淮茹有些懵，“小曹，你的意思是要是香港那边不松口棒梗得一直关着？”

“现在可不是香港那边松不松口的事情了，贾梗打了港商何晓，致使何晓重伤转移香港治疗，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们等的不是香港那边松不松口，等的是何晓的治疗结果，”小曹说道，“秦大妈，你也不用游说任何人想办法给贾梗脱罪，你家儿子的事儿已经上了市长的办公桌上了，谁说情都没用，连何晓自己放弃追究贾梗责任都不行，我们不能看着任何人破坏国家改革开放的大好势头，您呐，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何晓的伤能治愈，不然……”

小曹说到这里看了看秦淮茹的脸色，咬咬牙继续说道：“打死人是要抵命的。”

这句话彻底破了秦淮茹的防，寡妇双腿一软，咕咚一下坐地上嚎啕大哭上了。

小曹有些厌烦的看了看秦淮茹，转身出门回派出所去了。

小当等警察走了，才走过去扶着秦淮茹坐到凳子上，想了好久，却想不出劝慰的话来。秦淮茹哭着哭着，猛的一把揪住小当的头发，啪的一下抽了她一个大嘴巴，口里骂道：“都是你害的啊，你好好的为什么要跟何晓谈恋爱，你比何晓大那么多啊，你这个贱逼就那么缺男人吗，现在害得你亲哥被抓起来了，你高兴了？你满意了？”

小当被扇了一巴掌，又被秦淮茹骂得那么难听，心里很不服气，却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这个女人是她妈，被抓的是她哥，再难听的话，这个根节上，那也得忍着不是。

可小当想忍忍过去了，事实却不让她如愿。

因为贾张氏起床后上厕所，刚到垂花门口，就听到外面小曹跟秦淮茹的对话，当时老虔婆就脑子昏昏的有些要晕过去的节奏。但旧社会过来的人，天然对执法者有种恐惧，贾张氏不敢出来当着小曹警官的面闹。此刻小曹走了，贾张氏缓过劲来了，那还会客气吗？

她一个箭步出了垂花门，冲进厨房，刚好听到秦淮茹骂小当。当时老虔婆也不问青红皂白的，逮着小当就是一顿撕吧。

前院的闹腾，终于还是惊动了院里。首先出来的是杨瑞华，一看情形，杨瑞华当机立断的……回家告知阎埠贵，然后阎埠贵出门，不去厨房，转身去了中院。

紧接着，就是易中海怒气冲冲的跑了出来。也不知道这么个八十岁的老头，怎么会有那么快而稳的步伐，看来活到九十完全没问题啊。

易中海到了厨房，首先做的第一件事是照着贾张氏的粗腰就是一个大脚踹。

老虔婆被踹飞了，吭哧吭哧踉跄了好几步，撞到一系列碗柜架子后，哐当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抬起头一看脸黑得赛过包公的易中海，大骂道：“易中海，你个伪君子，老不正经的狗东西，我老太婆看在一个院的份上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你还真当我怕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