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自立，饿死贾家 第3章 独食引恶客，智斗贾张氏

有了粮食，钱安心里就有了底气，腰杆子都仿佛硬了几分。

中午时分，贾家那边照例飘来饭菜的香味，但依旧没人喊他吃饭。钱安也不在意，他等到院里彻底安静下来，估摸着贾家人都在屋里歇中觉，才悄悄地行动起来。

他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小小的、巴掌大的酒精炉，这是他以前在学校做实验用的，如今正好派上用场。可惜酒精早就没了，他便找来几块砖头，在屋角旮旯里搭了个简易的灶台，又从外面捡了些干树枝当柴火。

炉子生了起来，火苗“噼啪”作响，给阴冷的屋子带来了一丝暖意。他用一个破了口的搪瓷缸子，舀了些杂粮面，加水搅成糊糊，又切了一小片咸菜扔进去，放在火上慢慢地熬煮。

很快，一股混合着粮食焦香、咸菜鲜香和柴火烟火气的味道，便在小小的耳房里弥漫开来。

钱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朴素的香味，此刻对他来说，不亚于任何山珍海味。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一个饿了半辈子的人的鼻子，尤其是像贾张氏这种自私自利到了骨子里、把吃看得比天大的人。

“砰！”

耳房那扇破旧的木门被猛地一脚踹开，贾张氏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满脸横肉地闯了进来。

她那双三角眼一扫，立刻就锁定了那个正冒着热气的小泥炉和搪瓷缸子，鼻子用力嗅了嗅，脸上瞬间就挂满了寒霜，仿佛钱安吃的不是杂粮糊糊，而是她的心头肉。

“好你个吃里扒外的小兔崽子！”贾张氏一拍大腿，尖利的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整个院子都能听见，“老婆子我好心好意收留你，给你吃给你住，你倒好，背着我们藏私房钱，在这儿开小灶呢！你的良心让狗吃了！我当是什么味儿呢，合着你小子躲这儿吃香的喝辣的！”

她一边骂，一边就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想去抢那个搪瓷缸子。

钱安眼神一冷，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不着痕迹地将搪瓷缸子挪到了自己身后，随即站起身来，挡在了贾张氏面前。

他的身形虽然单薄，但此刻目光沉静如水，腰杆挺得笔直，竟有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

“伯母，您这是做什么？”钱安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做什么？我问你做什么！”贾张氏见他敢拦，更加来劲了，唾沫星子横飞，“你这粮食是哪来的？啊？是不是偷拿了家里的钱？你说！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去街道办告你去！告你个忘恩负义，偷窃扒拿！让你去蹲笆篱子！”

这帽子扣得可真够大的，要是换个脸皮薄的年轻人，被这么一吓唬，早就慌了神。

但钱安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伯母，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第一，这杂粮面是我用自己省下来的口粮换的。第二，组织上给我的抚养费和粮票，王干部亲手交到您手上，我一分一文都没看见。您现在说我偷拿家里的钱，请问，我偷拿了什么钱？您是丢了钱，还是丢了票？”

一番话，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像一把锥子，直接把贾张氏给问住了。

是啊，钱和票都在她自己手里攥着呢，说他偷钱，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贾张氏一时语塞，但她哪里是肯吃亏的主，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了路数，开始撒泼打滚：“就算不是偷的，你也是个没良心的！你既然有粮食，怎么就不知道孝敬一下长辈？我们一家子省吃俭用地供着你，你倒好，自己躲在屋里吃独食！你对得起我们贾家吗？你对得起你那在海外的爹妈吗？”

她开始熟练地进行道德绑架，这是她的看家本领。

“孝敬长辈？”钱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伯母，我刚来第一天，您和嫂子、东旭哥吃着白面馒头炒鸡蛋，给我的是一碗照得见人影的棒子面粥。我住的这屋子，四面漏风，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您管这个叫‘省吃俭用供着我’？”

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不响，但疼，狠狠地抽在贾张死那张老脸上。

贾张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跟个闷葫芦似的小子，嘴皮子这么厉害，心思还这么缜密，连他们吃了什么都记着。

“你……你……”她“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伯母，我敬您是长辈，但您也得讲道理。”钱安的语气冷了下来，“组织给的抚养费，是让我在这里活下去的，不是让您拿去改善自家生活的。您要是觉得我吃您家一口饭是占了天大的便宜，那正好，从今天起，我的口粮我自己解决，就不劳您和嫂子费心了。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他端起那碗还温热的杂粮糊糊，当着贾张氏的面，几口就喝了下去。

哪怕粗糙得有些剌嗓子，但在这一刻，却是他捍卫自己尊严的食粮，是他独立的第一步。

贾张氏看着空空的搪瓷缸子，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却又无计可施。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赢，道理更是不在她这边。

“好！好你个牙尖嘴利的小畜生！你给我等着！”她撂下一句狠话，悻悻地转身，重重地摔门而去，那动静恨不得把破门板给拆了。

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钱安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知道，这次的交锋只是一个开始。贾家这群吸血鬼，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想要真正安稳地吃上一口饱饭，甚至想做点什么，就必须摆脱他们的控制。

他需要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独立的空间！

他的目光，穿过窗户的破洞，落在了后院那个堆满杂物、早已废弃的柴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