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村尾的看青棚比陆建东第一次醒来时见到的还要破。屋顶的茅草少了一大半,露出几个大洞,下雨肯定会漏;窗户上的纸早就没了,只剩下几根歪歪扭扭的木棍;门框也松了,推一下就吱呀作响。
石满仓看着这破棚子,皱着眉:“建东哥,这棚子也太破了,要不你先去我家住,等我把这棚子修好,你再搬过来?”
陆建东摇摇头:“不用,我就在这住,挺好的。你帮我找些茅草和木板,我自己修就行。”他现在有系统,还有灵泉,就算住在这里,也不会觉得苦。
“那我帮你找材料,”石满仓说,“我家还有点多余的茅草和木板,我去拿过来。”
石满仓走后,陆建东走进看青棚,里面积满了灰尘和蜘蛛网。他找了个扫帚,把里面打扫干净,又用几块石头垒了个简单的灶台。
没一会儿,石满仓就回来了,扛着一捆茅草,手里还拿着几块木板和一把锤子。“建东哥,材料来了,我们先修屋顶吧,不然下雨会漏。”
两人一起动手,先把屋顶的破洞补上,又用木板把窗户钉好,最后把门框加固了一下。忙了一下午,看青棚终于像样了,虽然还是简陋,但至少能遮风挡雨了。
“好了,建东哥,”石满仓擦了擦汗,“这样就差不多了,你先住着,要是还有什么要修的,再找我。”
“谢谢你,满仓,”陆建东递给他一块饼,“这是沈青禾给我的,你吃一块。”
石满仓接过饼,咬了一口,笑着说:“沈青禾对你可真好,我看她对你有意思。”
陆建东笑了笑,没接话。他拿出之前张婶给的红薯,放在灶台上烤。红薯的香味很快就飘了出来,勾引着人的食欲。
两人坐在灶边,一边吃红薯,一边聊天。石满仓说:“建东哥,明天我跟你一起进山吧,我知道哪里有药材,也知道哪里有猎物,我们一起去,能多采点药材,多打点猎物。”
“好,”陆建东点点头,“明天一早,我们在村口集合。”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陆建东就起来了。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点轮回灵泉,喝了一口,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他又把逐日弓和箭矢准备好,背在身上。
到了村口,石满仓已经在等着了,手里拿着一把柴刀和一个竹筐。“建东哥,我们走吧,先去后山的向阳坡,那里有很多黄芪和党参,能卖不少钱。”
两人沿着小路往山里走。山里的空气很新鲜,到处都是鸟鸣声和虫叫声。石满仓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给陆建东介绍:“建东哥,你看,前面那片林子,里面有野兔,还有野鸡,我们下午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陆建东点点头,他的五感比以前敏锐多了,能听见远处动物的脚步声,还能闻到药材的味道。“前面有黄芪,”他指着前面的一片草地,“很多,长得还不错。”
石满仓惊讶地看着他:“建东哥,你怎么知道?我还没看见呢。”
“我鼻子灵,能闻到药材的味道,”陆建东笑着说,这是他编的理由,总不能说他有系统吧。
两人走到草地里,开始采黄芪。陆建东的动作很快,而且采的都是年份久的,根须完整,比石满仓采的好多了。石满仓看着他采的黄芪,佩服地说:“建东哥,你真厉害,采的都是好黄芪,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采了一上午,两人的竹筐都满了。石满仓说:“建东哥,我们先去黑市把药材卖了,然后再去打猎,怎么样?”
“好,”陆建东点点头,“黑市在哪?”
“在公社东边的一个破庙里,”石满仓说,“那里有个姓刘的老板,专门收药材和猎物,价格还不错,就是有点黑,我们小心点就行。”
两人背着竹筐,往公社的方向走。到了破庙,里面已经有几个人了,都是来卖东西的。一个穿着黑色棉袄的中年男人坐在一张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一个算盘,应该就是石满仓说的刘老板。
刘老板看见他们,抬起头,瞥了一眼他们的竹筐:“你们卖什么?”
“卖黄芪和党参,”石满仓把竹筐放在桌子上,“刘老板,你看看,都是好货。”
刘老板拿起几棵黄芪,看了看,又闻了闻,然后说:“黄芪一般,党参还行,这样吧,黄芪一斤五毛钱,党参一斤八毛钱,怎么样?”
石满仓皱了皱眉,这个价格比他预想的低了不少。“刘老板,你这价格太低了,”他说,“我们采的黄芪都是年份久的,根须完整,你再加点,一斤六毛钱,党参一斤九毛钱,怎么样?”
刘老板冷笑一声:“小伙子,你还跟我讨价还价?我这里就是这个价,你愿意卖就卖,不愿意卖就走吧,有的是人卖。”
石满仓还想再说什么,陆建东拉了拉他的胳膊,然后看着刘老板:“刘老板,我们的黄芪和党参都是好货,你要是这个价格,我们就不卖了。不过,我听说你还收猎物,我们下午要去打猎,要是打到野猪或者狼,你要不要?”
刘老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野猪和狼的皮毛很值钱,肉也能卖不少钱,他一直想收,但很少有人能打到。“你们能打到野猪和狼?”他看着陆建东,有点怀疑,“别吹牛了,野猪和狼那么厉害,你们两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
“我们有没有吹牛,下午你就知道了,”陆建东说,“要是我们打到了,你得给我们好价格,皮毛和肉分开算,皮毛按市场价,肉一斤一块五,怎么样?”
刘老板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要是你们真能打到,我就按你说的价格收。不过,你们要是打不到,可别来找我麻烦。”
“放心,我们不会的,”陆建东说完,拉着石满仓就走。
出了破庙,石满仓小声说:“建东哥,我们真的能打到野猪和狼吗?那太危险了。”
“能,”陆建东拍了拍肩上的逐日弓,“有这个,没问题。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进山打猎。”
两人找了个面馆,吃了碗面,然后又买了几个馒头,作为中午的干粮,然后就进山了。
按照石满仓说的,他们去了前面的那片林子,那里经常有野兔和野鸡出没。陆建东拿出逐日弓,搭好箭,眼睛盯着林子深处。他的视力很好,能看见远处的动静。
没一会儿,他就看见一只野鸡从林子里飞了出来,落在一棵树上。陆建东拉弓,瞄准,“嗖”的一声,箭射了出去,正好射中野鸡的翅膀。野鸡掉在地上,扑腾了几下,就不动了。
石满仓跑过去,捡起野鸡,高兴地说:“建东哥,你真厉害!一箭就射中了!”
陆建东笑了笑,继续往前走。又走了一会儿,他听见前面有动静,仔细一听,是野猪的叫声。他对石满仓说:“小心点,前面有野猪。”
石满仓一下子紧张起来,握紧了手里的柴刀。陆建东慢慢往前走,透过树叶的缝隙,看见一头野猪正在拱地,大概有两百多斤,很壮实。
陆建东搭好箭,瞄准野猪的眼睛——这是野猪的要害,射中了就能让它失去战斗力。他深吸一口气,拉弓,射箭。“嗖”的一声,箭像一道闪电似的,射进了野猪的眼睛里。
野猪“嗷”的一声惨叫,疯狂地挣扎起来,到处乱撞。陆建东又搭好箭,瞄准它的另一只眼睛,再射一箭。这一箭也射中了,野猪的动作慢了下来,然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
石满仓跑过来,看着地上的野猪,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建东哥,你……你太厉害了!竟然真的打到野猪了!”
陆建东笑了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好了,我们把野猪抬出去,送到刘老板那里。”
两人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野猪抬起来,往山下走。路上遇到了几个村民,看见他们抬着野猪,都惊讶得不行,纷纷围过来看。
“陆建东,你竟然打到野猪了!太厉害了!”
“这野猪这么大,能卖不少钱吧?”
“建东,你这弓真厉害,在哪买的?”
陆建东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继续往前走。到了破庙,刘老板看见他们抬着野猪,眼睛都直了。他赶紧跑过来,围着野猪看了一圈,然后说:“好!好!这野猪真不错!皮毛完好,肉也多!”
他拿出秤,称了一下野猪的重量,有两百三十斤。然后又看了看皮毛,说:“皮毛能卖五十块,肉两百三十斤,一斤一块五,就是三百四十五块。总共是三百九十五块,怎么样?”
陆建东点点头:“行,就按你说的算。”
刘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三百九十五块钱,递给陆建东。陆建东接过钱,数了数,然后分给石满仓一百块:“满仓,这是你的。”
石满仓愣住了,连忙摆手:“建东哥,我不能要这么多!我就是帮你抬了抬野猪,没做什么,你给我二十块就行。”
“不行,”陆建东把钱塞到他手里,“我们是兄弟,一起打猎,钱就该一起分。这一百块你拿着,以后我们还要一起进山,还有很多机会挣钱。”
石满仓看着手里的钱,眼睛有点红:“建东哥,谢谢你。”
“谢啥,”陆建东笑了笑,“我们是兄弟,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两人拿着钱,走出破庙。石满仓说:“建东哥,我们现在有钱了,要不要去买身新衣服?你身上的衣服都破了。”
陆建东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实破了很多洞,还沾着油污。“好,”他点点头,“我们去供销社看看。”
到了供销社,里面人很多。两人走到服装区,陆建东挑了一件蓝色的卡其布上衣和一条黑色的裤子,又给石满仓挑了一件灰色的上衣。总共花了二十多块钱。
买完衣服,两人又去买了点粮食和油盐,然后就回村了。到了村门口,就看见沈青禾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什么人。
沈青禾看见他们,眼睛亮了一下,走了过来。“陆建东,石满仓,你们回来了,”她说,“听说你们打到野猪了,真厉害。”
“运气好而已,”陆建东笑了笑,“你在这等谁呢?”
“我……我在等我爷爷,”沈青禾说,“我爷爷去山上采药了,还没回来,我有点担心。”
“你爷爷去哪采药了?”石满仓问。
“去西山那边了,”沈青禾说,“那边有很多珍稀药材,就是有点危险。”
陆建东皱了皱眉,西山那边他知道,地形复杂,还有很多野兽,很危险。“我们陪你去找找吧,”他说,“多个人,多份力量。”
沈青禾眼睛一亮,然后又摇摇头:“不用了,太麻烦你们了,你们刚回来,也累了。”
“不麻烦,”陆建东说,“我们也没什么事,一起去找找,放心。”
石满仓也点点头:“是啊,沈青禾,我们一起去找,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沈青禾看着他们,心里很感动:“那……那谢谢你们了。”
三人朝着西山的方向走去。陆建东心里有种预感,这次去找沈青禾的爷爷,可能会遇到什么事。但他没说出来,只是握紧了手里的逐日弓,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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