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诱拐何太后，曹操炸了 第十章：殿前作诗惊群臣，宫中偶遇何太后

晨曦透过精雕的窗棂，洒在司空府前厅光洁的地板上。曹攸罕见地穿上了一身崭新的靛蓝色深衣，头发被侍女仔细梳理，戴上了一顶小巧的进贤冠。他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宽大的袖口，这身正式打扮让他感觉束手束脚。

曹操早已穿戴整齐朝服，正由侍妾整理着腰间的绶带。他瞥了一眼难得显出几分局促的儿子，沉声道：“今日入宫，非同小可。收起你平日那套顽劣性子，多看，多听，少言。若在御前失仪，便是为父也救不了你。”

“孩儿省得。”曹攸难得正经地应道，心里却想着，皇宫大内，不知比司空府有趣多少。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向着巍峨的皇城驶去。越接近宫门，气氛越发肃穆。高大的宫墙投下沉重的阴影，持戟而立的羽林卫目光锐利，如同石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在宦官尖细的引路声中，父子二人终于来到了德阳殿外。殿宇恢弘，飞檐斗拱，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目的金光。殿前广场开阔，白玉栏杆环绕，无声地彰显着帝国至高无上的权威。

“臣曹操，携子曹攸，奉诏觐见——”曹操在殿门外躬身行礼，声音洪亮。

“宣——曹操、曹攸觐见——”内侍的声音一层层传递进去，悠长而带着回响。

踏入大殿的瞬间，曹攸感到一股混合着檀香、墨香以及某种陈旧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殿内空间极大，鎏金柱支撑着高高的穹顶，光线从高窗射入，在光滑如镜的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斑。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目光或好奇、或审视、或漠然地投射过来。

御座之上，汉灵帝刘宏斜倚着，面容带着几分纵欲过度的浮肿和倦怠，但一双眼睛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殿下的少年。他并未穿着最正式的冕服，而是一身较为舒适的常服，更显出其疏于朝政、追求享乐的性子。

“臣曹操（曹攸），叩见陛下。”父子二人依礼参拜。

“平身吧。”灵帝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曹爱卿，这便是你那作出‘曾经沧海难为水’的儿子？抬起头来，让朕瞧瞧。”

曹攸依言抬头，目光平静，并未因天威而显得慌乱。他迅速扫了一眼御座上的皇帝，以及侍立在旁的张让、赵忠等宦官，心中对朝堂局势有了个模糊的初步印象。

“果然一表人才。”灵帝笑了笑，似乎对曹攸的镇定颇为满意，“昨日赵司徒府上雅集之事，朕已听闻。你那首诗，朕甚喜欢。尤其是‘取次花丛懒回顾’一句，深得我心啊！”他话语间竟带着几分找到同好般的亲昵，浑然忘了君臣之别。

曹操在一旁心头一紧，生怕儿子说出什么不当之言。

曹攸却从容躬身：“陛下谬赞。雕虫小技，偶得之句，能入陛下圣听，是臣之荣幸。”

“诶，不必过谦。”灵帝摆摆手，身体微微前倾，显得很有谈兴，“朕听闻你诗才敏捷，今日殿前，可能即兴再赋一首，让朕与诸位爱卿也开开眼界？”

此言一出，殿内众臣目光更集中了。有期待，有怀疑，也有如赵忠之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曹攸心中念头飞转，知道这是关键。赋诗不难，但要赋得让这位追求享乐的皇帝喜欢，却需斟酌。他略一沉吟，想起灵帝的秉性，顿时有了主意。

他向前微踏半步，朗声道：“蒙陛下不弃，臣愿献丑。近日偶有所感，于人生际遇，略有心得，请陛下品评。”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殿宇穹顶，仿佛穿透了这金碧辉煌，看到了更广阔的天地，声音清越而起，带着一种豁达与不羁：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开篇气势磅礴，瞬间镇住了殿内些许嘈杂。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时光易逝的感慨，引得一些年老臣子暗自唏嘘。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这一句，如同画龙点睛，豪情与及时行乐之意喷薄而出！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他选的正是李白《将进酒》中的精华部分，略去其中过于具体的饮酒描写，保留其豪迈气概与享受人生的核心思想。诗句如大河奔涌，一气呵成，其间的洒脱、自信、以及对生命热情的赞颂，回荡在庄严的大殿之中。

诗毕，殿内一片寂静。

旋即，只见御座上的灵帝猛地一拍大腿，霍然起身，脸上因激动而泛起红光，大笑道：

“好！好一个‘人生得意须尽欢’！好一个‘天生我材必有用’！妙极！绝妙！”

他竟不顾帝王威仪，几步从御座上走下来，来到曹攸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曹攸一个趔趄），眼中闪烁着找到知音般的狂喜：

“曹攸啊曹攸！此言深得朕心！世人皆劝朕勤政、节俭，唯有你懂朕！人生苦短，若不能及时行乐，纵有万里江山，又有何趣味？你……你当真是朕的红尘知己！哈哈哈哈哈！”

皇帝如此失态，让满朝文武面面相觑，曹操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心中五味杂陈。

灵帝兴奋地来回踱步，旋即对身旁的张让道：“拟旨！曹攸诗才惊世，深慰朕心，特赐金百斤，锦缎百匹！另……”他沉吟片刻，看着曹攸，越看越喜，“赐尔‘洛阳风流才子’之名！彰其才德！再赐……特许尔可随时入宫觐见，陪朕说话解闷！”

“洛阳风流才子”！

“随时入宫觐见”！

这两个恩赏，尤其是后者，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这意味着曹攸获得了绝大多数朝臣梦寐以求的、直达天听的特权！一时间，殿内众人看向曹攸的目光变得无比复杂，羡慕、嫉妒、探究……不一而足。

曹操连忙拉着还在“懵懂”状态的曹攸跪下谢恩：“臣（草民）叩谢陛下隆恩！”

灵帝志得意满，又勉励了曹攸几句，无非是让他多作好诗，常来宫中走动云云。随后，灵帝似乎想起还有朝务，便让曹操留下与几位大臣商议具体事宜，命内侍先送曹攸出宫。

曹攸在一名小黄门的引领下，行走在出宫的漫长甬道上。脱离了金殿那令人窒息的庄严，他稍稍松了口气，开始有暇欣赏这座帝国心脏的景致。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无不极尽奢华，但某些角落的青苔与剥落的漆色，又隐隐透出一丝衰败的气息。

行至一处靠近御花园的僻静回廊，廊外奇花异草，假山流水，景致颇为雅致。忽然，前方拐角处传来环佩叮咚之声，伴随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若有若无的香风。

小黄门脸色一变，急忙拉着曹攸避让到廊道一侧，低声道：“公子快低头，是皇后娘娘凤驾。”

曹攸依言躬身低头，目光却好奇地瞥向声音来处。

只见一队宫娥宦官簇拥着一架装饰华美的步辇缓缓行来。步辇之上，端坐着一位宫装丽人。她身着繁复华丽的凤纹袆衣，头戴珠翠步摇，容颜绝美，看不出具体年岁，眉宇间既有母仪天下的端庄威仪，又隐约透着一股历经权力浸淫的成熟风韵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风情。正是当今皇后，何氏。

凤驾经过曹攸身边时，似乎因廊道狭窄，微微停顿了一下。

曹攸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带着好奇。他鬼使神差地，竟抬起了头——

刹那间，四目相对！

曹攸的目光清澈、大胆，带着少年人的锐利和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探究，直直地撞入了那双凤眸之中。

何皇后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恭敬低头的少年会突然直视自己，而且目光如此……灼人。她微微一怔，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随即，那线条优美的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勾勒出一个极淡、却仿佛能勾魂夺魄的回眸一笑。

这一笑，并非少女的羞涩，也非纯粹的善意。它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一种对有趣事物的玩味，一种混合着权力自信与成熟女性魅力的、极具冲击力的风情展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瞬间漾开了层层涟漪。

凤驾并未停留，仿佛只是瞬间的错觉，迤逦而去，香风渐远。

曹攸却依旧站在原地，怔怔出神。那一瞥的风情，那一笑的韵味，与他以往见过的任何女子都截然不同。

直到引路的小黄门小心翼翼地催促：“曹公子？曹公子？该走了。”

曹攸这才回过神，迈步欲行，脚下却似乎踩到了一物，软滑异常。他低头一看，竟是一方素白色的丝帕，质地极佳，边缘用金线绣着精致的凤凰暗纹，一角还带着与刚才凤驾经过时相似的、若有若无的独特馨香。

他目光不经意扫过地面，瞥见那方丝帕时，脚步微顿。趁身前引路的小黄门正回头示意前方路滑、稍一分神的刹那，曹攸已极为自然地侧身，袍袖拂过地面，那方丝帕便悄无声息地落入他掌心。触手温凉滑腻，带着一缕若有似无的馨香。

小黄门浑然未觉，只继续前行。曹攸将丝帕握在手中，指尖摩挲着那精致的绣纹，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玩味的、混合了惊讶与兴味的笑容。

他心中暗道：“‘不慎’遗落？呵……有意思的女人。看来这洛阳城，除了美酒、诗词和那帮狐朋狗友，终于有个能让我提起兴趣的‘对手’了。”

他将丝帕从容地纳入袖中，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但那双看向皇宫深处的眼眸，却比来时，更加明亮，也更加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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