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周默呼吸一滞,胸口像被巨石压住。他分管电网改造业务,本已是油水丰厚的肥差,只需稍稍松个口子,几十万的工程回扣便唾手可得。想到此处,他猛地吸了一口烟,尼古丁的刺激却压不住心底翻腾的瘾火。他咬咬牙,掏出两叠钞票拍在桌上,从瘦子手中夺过两包白粉,转身快步离去,背影如逃犯般仓皇。
回到新租的幽静公寓,周默手指颤抖着撕开包装,将粉末倒在泊金纸上。打火机窜起的蓝焰瞬间吞噬了那缕白粉,清烟如幽灵般袅袅升起。他猛地深吸一口,那诡异的清香直窜脑门,浑身血液如沸水般翻涌,一股前所未有的亢奋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觉得自己仿佛被抛入云端,他颤抖着拨通财务科小谢的电话:“喂,小谢……我在新租的套房里,能出来吗?”
电话那头传来小谢压低的声音,带着局促与犹豫:“啊?大白天的……我还在上班呢。”
周默喉间发出低沉的笑,那笑声里透着被毒品催化的狂躁与贪婪:“不要紧,就说是我派你外出办事。”。
“那……好吧,我马上到。”小谢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絮语,带着一丝挣扎,终究还是妥协。
当小谢推门而入的刹那,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滚烫的欲望透过衬衫传递,几乎要将她灼伤。
“大色狼呀你!大白天的就敢做这等事……”小谢声音带着嗔怒,却又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谁让你长得这么俊俏?脑子里尽是你那美曼的身躯,我不想你怎办?”周默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
“凉拌。”
两人轻车熟路迅速却去衣杉,迫不及待温存一番。
事毕,小谢气息微弱,眸光流转,瞥他一眼:“最近你,莫非偷练了《葵花宝典》?这般威风!”
周默低笑,眸色幽深如潭,瞟她一眼,语带调侃:“你猜——是功法精进,还是……另有奇遇?”
他忽地逼近,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低沉而锐利:“说,我与你那位‘正经’比起来,谁更让你……难忘?”
小谢轻嗤,眼波一转,反唇相讥:“羞也不羞?拿自己跟人比长短。”
她忽地软下语气,指尖在他胸膛画圈,娇声道:“对了,我有个远房表弟,想在农网改造里谋个差事,你人脉广,帮衬一二可好?”
周默朗声一笑,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亲戚?这种小事,何必亲力亲为。”
他转头瞧着那欺霜赛雪的肌肤,心里不禁又泛起阵阵涟漪,点了一支烟,慢条斯理道:“不如……让他做分包?利润翻倍,人情两全。”
“当真能拿到分包?”小谢眸光一亮,仰头在他颊上轻啄,“那我呢?总不能一辈子窝在会计岗上吧?”
周默笑意微敛,眸底寒潭乍现,心中警铃轻响:好个环环相扣,先为亲戚铺路,再为自己谋位——心思缜密,却不单纯。
他面上却温煦如春,指尖轻点她鼻尖:“急什么?林处长前日还夸你账目清晰……”
话锋陡转,他俯身逼近,气息缠绕:“不过——若你今日看你表现了,拿出你的好武艺让我满意,我便立刻替你递话。”
小谢佯装挣扎,纤手刚触到衣衫,周默已扣住她手腕,低笑如魔咒:“想跑?”
他欺身而上。。。。。。
事毕,小谢不满瞟他一眼道:“你真狠……你得补偿。”
“补偿?”周默从枕下取出一个丝绒礼盒,推至她面前,眸光深邃,“打开看看——这‘补偿’,够不够买你三年沉默?”
“什么东西呢,包装这么精致。”小谢满怀好奇地打开锦盒,一个镶嵌着钻石的戒指映入眼帘,“啊,这么漂亮,是送给我的吗?”
“当然送给你的,谁让你这么可爱迷人呢?”周默看着身边身材美曼的小谢,心情无比舒畅,问道:“喜欢吗?”
“喜欢,太美了。”小谢高兴得跳起来,一把搂住周默,亲了周默一下。周默开心地看着她的亲昵动作,心想:有钱真是好啊,可以让女人开心,让自己舒坦。刚才她还说不.....一看到钻戒,就激动地亲吻我,真让人心情愉悦。
他血液翻滾,再次爬上。。。。。。事毕,他倚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却觉索然无味。前几天还令他神魂颠倒的烟丝,此刻竟如枯草般寡淡,连抽两支都难觅往昔的酣畅。
心底又泛起对那“小白粉”的渴念,可转瞬又惊觉:那可是白粉!是吸毒!一旦被发觉,职位不保,工作尽失,连立足之地都将崩塌。寒意自脊背窜升,他狠狠打了个冷颤。不行,决不能放纵自己堕入深渊!抽烟尚能克制,吸毒却是万劫不复的泥潭,再殷实的家底,也填不满这无底洞般的深渊。
他咬紧牙关,删掉了瘦子的联系方式,果断地切断了与廖老板的纠葛——这些唯利是图的家伙,只会将人拖进万劫不复的死胡同。
见周默沉默不语,小谢娇声试探:“在想什么呢?还想再......”
经过一番剧烈思想斗争的周默突然舒眉开来,轻笑一声,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哈哈,下次吧,现在得赶回单位,高总说不定正急着找我。”
小谢闻言亦正色道:“好,我们马上出发。”上班的钟声在心头敲响,她亦不敢久耽——离开太久若无合理解释,奖金便会被扣除;若被丈夫察觉蛛丝马迹,更将陷入难堪的境地。偷欢的刺激如焰火璀璨,却终要回归现实的烟火人间。聪明人懂得适可而止,以不破坏彼此家庭安宁为底线。
她忍下屈辱与他周旋,只为保全这份体面的工作与可观的奖金;但若真要她抛家弃子做他的附属品,那是万万不能的。她渴望的是安稳日子,是孕育儿女的平凡幸福,是在亲友面前挺直脊梁的尊严。
只是这世道风气浑浊,多少单位的领导如豺狼窥视下属的清白。若不稍作妥协,不知何时便会沦为权力博弈的弃子,连饭碗都砸得粉碎。
周默驱车将小谢送回单位,各自归位。
刚踏入办公室,高总便疾步迎上,眉峰紧锁:“小周!省电力总公司明日便来我市考察农村电网改造项目,要深入排查施工漏洞。你务必精心安排,带他们去资质过硬的标段巡查,绝不能出半点纰漏!若捅了篓子,我唯你是问!”
“好的,没问题。”他应声答道,声音沉稳如磐。此任务关系重大,他深知肩上的分量。他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烟,青雾缭绕中,思绪如织。他并非在筛选标段,而是在盘算如何将这次视察变成自己的“丰收季”。脑海中浮现的不是施工资质,而是一个个工头的嘴脸和他们口袋里的“诚意”。
他回到办公桌后,拨通了几个电话,语气凝重:“速来我办公室,面授机宜,关于明天省公司检查的事。”
各工头闻讯蜂拥而至,都是人精,心知肚明这是过审的“买路钱”。他们进门时,手里都提着不起眼的文件袋,悄然置于案头,不多时,桌上便堆了五个。他却神色自若,仿佛收受的是寻常文件,一边将文件袋逐一扫入抽屉,一边“严肃地”叮嘱众人明日应对检查的各个细节,从安全帽的佩戴到施工日志的填写,事无巨细。
待到众人纷纷散去,他才关上门,打开抽屉,将五个文件袋一一拆开,清点里面的“诚意”。崭新的钞票码得整整齐齐,五沓钱加起来,竟有八万元之巨。他嘴角微微上扬,这点“外快”不仅足够他潇洒一阵,更重要的是,能为他那特殊的“精神食粮”续上命。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立刻拿出私人手机,拨通了那个加密通讯软件上的号码,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廖老板,在吗?瘦子联系不上了,我这边急用,上次那种‘小袋’,给我来二十包,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廖老板慢悠悠的声音:“哎呀,周老弟,实在不巧。最近风声紧,货不好进,价格嘛,也涨了些。而且……眼下现货不多,你要二十包,得等一等。”
周默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屏息凝神,等待对方的下文。
“不过,”廖老板话锋一转,“看在老主顾的份上,我帮你想想办法。你那八万块,刚好够这个数,我让人给你凑齐了送去。但得加急费,你懂的。”
“好,没问题!”周默立刻应下,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看着抽屉里刚收的八万块钱,一部分已经“名花有主”。这些钱,就是他明天在省公司领导面前表现得“精神抖擞、思路清晰、应对如流”的资本。那“小袋”里的特殊香烟,是他维持高强度精力和敏锐反应的秘密武器,也是他向上攀爬的催化剂。如果此时断货,他担心自己会在领导面前疲态,错失这千载难逢的“一鸣惊人”之机。
他将抽屉里的钱重新锁好,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明天,他不仅要圆满完成任务,更要借着这“天时地利人和”,让自己的名字,深深印在上级领导的心里。
夜幕低垂,周默归至陈宝琳的住处。沐浴更衣后,他闲适地倚在沙发上,手中的香烟在指间忽明忽暗,电视里的画面闪烁不停。抬眸之际,只见陈宝琳沐浴而出,身着一袭丝质睡衣,袅袅娜娜地走来。那一刻,周默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不由自主地伸手一拉,将她拥入怀中,手掌轻轻覆上她身上游走。
陈宝琳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轻声问道:“怎的突然如此?莫不是又有了什么新的变化?”她深知周默的“能力”,那短暂的瞬间总是让她心中不禁失望,尽管她并未抱有过高的期望。
周默看着她,嘴角微扬,吟道:“梅开岭上,今夜不知五六出。”话语中带着几分自信与得意,仿佛在向她承诺今夜的与众不同。
陈宝琳听后,轻轻一笑,声音中带着几分讥讽与挑衅:“呵,没想到结婚这么多年,竟还能从你口中听到如此诗句。雪降窗前,小阳初入二三分。”她回忆起新婚之夜,那个寒冷的冬夜,周默的急切与仓促。那一次的失败,成为她心中长久以来的隐痛,也是她对周默能力质疑的根源。
周默的脸色微沉,心中涌起一抹不悦,但他深知自己多年来对她的亏欠,无法发作。他压下心中的情绪,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今晚,我定会让你刮目相看,比上次更加出色。”
陈宝琳看着他,挑了挑眉:“哦?是吗?那就来试试,看看你是否有真本事。”
周默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三下五除二褪去她的睡衣,正当他准备翻身而上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他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陈宝琳,只见她脸色一沉。
周默无奈地接起电话,是廖老板的声音:“货到了,给你留了十包,晚了可就没了。”
周默心中一紧,顾不上陈宝琳的恼怒,匆匆说道:“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他匆匆穿上衣服,对陈宝琳说:“朋友有急事,我得出去一趟。”
陈宝琳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愤怒与失望:“滚,滚得越远越好。”她感到自己又一次被抛弃,那一丝期待也随之烟消云散。
夜色如墨,周默猛踩油门,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尖叫。半小时的疾驰仿佛耗尽了他所有力气,终于到达廖老板宅院的门前。院门“吱呀”作响,廖老板倚在门边,手里只攥着五包东西,满脸堆笑却透着狡黠:“兄弟,实在对不住,货刚到手就被抢了大半,只剩这五包了!”他话音未落,又补了一句:“不过嘛,现在行情涨了,一包一千。”
周默胸口一阵憋闷,喉头翻滚着“不要了”三个字,可那“鬼东西”带来的幻象却如毒藤般瞬间缠上心头——职场顺遂的春风得意,床第间征服的快意,甚至在情人面前扬眉吐气的威风……念头在脑中炸裂,他咬碎后槽牙,从皮夹里狠命抽出一沓钞票,手指颤抖着数出五千递了过去。末了,又添了五张百元大钞,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的叮嘱:“下次,务必给我备足!”
廖老板眉开眼笑,连声道着“好说好说”,手指在钞票上摩挲的力度却暴露了心底的狂喜。这五小包成本不过五百的玩意儿,转眼竟换了五千五百元!他目送周默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嘴角咧到耳根,暗忖:这冤大头简直是财神爷下凡,有他撑着,今年的进项怕是能翻个跟斗!
周默初尝时只当是寻常消遣,哪知那粉味入鼻,竟似有千军万马在血脉里奔腾,浑身通泰,仿佛连灵魂都镀了层金辉。渐渐地,那点“烟瘾”如野草疯长,从一日一包到三包,再到五包……钱包日渐干瘪,施工队送来的红包也越见稀薄。
当最后一张借条被债主拍在桌上时,他竟鬼使神差地赊起了账,如同被无形绳索拖向深渊。如今,那些粉末早已化作噬骨的债,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冷风如刀,从车窗灌入,周默握着方向盘的手止不住颤抖,连打几个寒噤。
陈宝琳方才那通电话里冷硬的语气,此刻像一根冰锥扎进心里——她催他回去的缘由,莫非正与这泥潭般越陷越深的毒瘾有关?车灯在黑暗中撕开一道裂缝,前路却迷雾重重,他仿佛看见自己正被无数双无形的手,拽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油门再次被他狠狠踩下,引擎嘶吼着,仿佛在回应他内心濒临崩溃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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