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林修远站在门口,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得像冰。他看着江砚深扶住岑晚的手臂,声音很轻:“你真的以为,你能掌控这里?”
江砚深没回答。他把岑晚轻轻放在角落的监控台下,从她掌心抽出银鞭,折成三段插进衣袋。然后他摘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指腹擦过表盘裂痕,低声说:“签到。”
系统回应立刻浮现脑海:【财富值+1万亿,获得‘微观粒子重构’能力(持续90秒)】。
他闭了闭眼,再睁时瞳孔已泛起金光。龙形纹身从后背蔓延至双臂,皮肤下有能量在流动。他双手按地,一声低喝:“维度折叠——启!”
整栋警局瞬间扭曲。灯光变成环状波纹,摄像头画面冻结,所有电子设备停止运转。枪膛里的子弹化作彩色积木,电击棒变成塑料玩具。空气中有细小的光点悬浮,像是被定格的时间尘埃。
量子囚笼成型。
林修远站在原地,西装依旧笔挺,但脚边的地砖开始龟裂。他抬起手,发现指尖无法动弹。不只是他,整个走廊的警员全部静止,像被按下暂停键的人偶。
江砚深站起身,走向审讯区中央。他能感觉到地下深处有装置正在启动,那是财阀埋设的量子囚笼反制系统,一旦激活,会强行抽取他的维度能力反向吞噬。
时间不多。
他刚迈出一步,通风管道传来金属摩擦声。苏棠从上方爬出,脸上沾着灰尘,手里紧握微型摄像机。她喘着气说:“我查到了!刑警队长的妻子三天前被绑架了,绑匪放录音逼他配合栽赃你。”
她把视频投射到墙上。画面里一个女人被关在密室,双手被绑,耳边循环播放江砚深的通缉令。她一直在哭,喊着丈夫的名字。
江砚深盯着屏幕,眼神没变。他转身看向右侧第三间审讯室,那里站着一名穿白大褂的“法医”。那人袖口有一道蛇形暗纹,极淡,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几乎同时,大门被踹开。
裴烈冲了进来,军刀抵住“法医”喉咙。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墙上。裴烈一把扯开他衣领,露出锁骨处的黑色芯片接口。
“说。”裴烈声音低沉,“导弹藏在哪?”
那人冷笑,牙齿咬破内颊。一股黑血从嘴角流出,身体突然膨胀。下一秒,轰的一声炸成血雾,碎片溅在墙上发出滋滋声响。
江砚深抬手,金芒扫过血雾。每一滴血液都被锁定位置,分子排列被重新解析。他低声说:“微观重构——逆向拼接。”
血雾缓缓上升,在空中凝聚成一张脸——林修远的脸。声音从虚空中传出:“游戏才刚刚开始。”
江砚深不动,双眼金光化作网格,扫描血滴轨迹。他手指一划,血雾自动重组,排列成三组数字,悬浮半空:【东经132.7,北纬18.3,深度800米】。
裴烈立刻打开战术平板,调出海图。他盯着坐标位置,眉头皱紧:“马里亚纳海沟边缘……这里有潜艇活动记录,过去十二小时进出三次。”
苏棠靠在墙边,手指还在发抖。她把摄像机对准空中坐标,按下录制键。画面稳定,数据同步上传云端备份。
江砚深走回角落。岑晚仍昏迷,呼吸微弱。他伸手探她脉搏,指尖触到她耳垂那颗朱砂痣——已经冷却,不再渗血。
他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站直身体,看向裴烈:“备飞行器,十分钟后出发。”
裴烈点头,转身往外走。经过苏棠时顿了一下:“你还能撑住吗?”
苏棠咬了咬嘴唇,举起摄像机:“证据必须留下来。”
裴烈没再说话,大步离开。
江砚深最后看了岑晚一眼。她的手指微微抽动,像是想抓住什么。他弯腰,把银鞭最后一段放进她手心,合上她的手指。
监控室内只剩他一人。
他走到玻璃前,外面夜色漆黑,风卷着碎雪拍打窗面。他抬起手,全息坐标仍在空中闪烁,数据流顺着指尖滑落。
他知道这坐标是真的。血雾不会说谎,分子排列也无法伪造。导弹就在那里,等着发射。
他也知道,林修远不会只布这一局。
但他现在没时间想那么多。岑晚需要治疗,潜艇不能靠近大陆架,财阀的计划必须打断。
他转身走向出口,脚步刚动,耳边响起轻微提示音。
系统更新:【“逆命改运”冷却结束】。
他停下,没有查看详细信息。现在不是使用的时候。他把提示压进意识深处,继续往前走。
走廊两侧的警员仍静止不动,像一排排雕塑。他经过每一个房间,都能看到他们脸上残留的表情——有的惊恐,有的麻木,有的带着愧疚。
刑警队长站在值班室门口,眼睛睁着,却无法眨眼。他看见江砚深走过,眼球艰难地转动了一下。
江砚深停步,低声说:“你妻子会被救出来。”
说完,他继续向前。
裴烈在警局外等他。黑色飞行器悬停在百米高空,引擎低鸣。舱门打开,梯子放下。
江砚深踏上第一步,回头看了眼警局大楼。
整栋建筑笼罩在一层淡蓝色光膜中,那是量子囚笼的边界。只要他离开,封锁就会减弱。但至少能撑两小时。
足够了。
他走进舱内,舱门关闭。飞行器迅速拉升,朝东南方向疾驰。
驾驶座上,裴烈递来一份文件:“这是刚才截获的加密通讯,来自境外卫星中转。内容只有三个字——‘放行令’。”
江砚深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纸张右下角印着一个徽记:蛇缠权杖,顶端镶嵌翡翠。
他认得这个标志。母亲生前贴身携带的日记本上就有同样的图案。
飞行器穿过云层,下方海域漆黑一片。雷达显示前方二百海里有热源信号,移动速度极慢,应该是潜艇。
江砚深把文件塞进内袋,拿起通讯器:“联系海军特勤队,代号‘深蓝行动’,准备拦截。”
裴烈应了一声,开始操作设备。
江砚深闭上眼,靠在座椅上。体内能力仍在波动,左臂偶尔传来刺痛。他知道那是基因共振的后遗症,短时间内无法消除。
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
他睁开眼,看向舷窗外。
海面之下,一道幽蓝光线正缓缓升起,像是某种信号在传递。
飞行器距离目标还有八十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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