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喉间的灼烧感还未消退,新的危险已撞进耳膜——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密如骤雨,从锅炉外壳炸开。林深和福奇同时缩颈,只见两侧山坡岩石后闪出十多个北方军步兵,举枪瞄准这辆钢铁巨兽。
在这个失去声音的世界,子弹的尖啸被抹去,只留下撞击钢铁的凹痕与火星,死亡以沉默的方式宣示存在。福奇整个人蜷成团缩在煤堆后,双手抱头,抖如秋风中的落叶。
“不能停,更不能当固定靶!”林深心思飞转。默片的法则再次浮现——枪林弹雨下硬拼最蠢,得用荒诞破局!
他视线急速扫过驾驶舱,最终落在那堆大小不一的煤块上。一个大胆到几近顽劣的计划瞬间成形。
“福奇!加煤!最大火力!”林深对胖司炉“大喊”——尽管无声,但那坚决的手势和指向炉膛的动作毋庸置疑。同时他抓起铁锹,却不是用来加煤,而是像握着高尔夫球杆,精准铲起几块拳头大的煤块。
福奇虽恐惧得脸色发青,但对林深已生出近乎本能的信任。他咬牙埋头,疯狂将煤炭抛进炉膛,锅炉压力表指针再次蹿升。
林深吸气凝神,心算火车速度、风速与山坡敌人的夹角。他猛地推开驾驶室侧窗,狂风呼啸卷入。就在一名士兵探身瞄准的瞬间,林深动了!腰腹发力,手臂急振,铁锹划出一道诡谲的弧线——
“嗖!”一块煤球如出膛炮弹,掠过百米距离,不偏不倚,正中那士兵刚探出的钢盔!
“铛!”(这声闷响自然只在他脑中回荡)士兵应声而倒,钢盔凹下大块,人直挺挺后仰,僵硬得像被抽了骨头,充满卡通式的滑稽。
山坡上的敌军明显一愣,射击出现片刻停顿。
“有用!”林深精神大振。他不再迟疑,化身人形投石机。铁锹在他手中翻飞,煤块从各种刁钻角度呼啸而出!
这些“煤弹”打法千奇百怪:有的直击面门,打得士兵鼻血狂喷、后仰摔跤;有的撞岩反弹,砸倒后排敌兵如保龄球瓶;最绝的一块,精准打飞一名士兵刚举起的步枪,那枪在空中旋转坠落,枪托正砸中旁人手忙脚乱地单脚跳,表情扭曲到极致。
这哪是战斗?分明是铁道边即兴上演的滑稽戏!林深将精准投射与默片所需的夸张效果完美融合。每个动作都经设计,每次“命中”都引发连锁笑料。他甚至玩起杂耍,同时抛起三块煤,铁锹连击,分别命中三个不同目标。
福奇从惊恐到瞠目,最后竟咧开大嘴无声狂笑,一边笑一边更拼命添煤,为林深备足“弹药”。
山坡上的敌军被这闻所未闻的“煤块攻势”打懵了。他们习惯子弹对射,何曾见过这种拿煤块当石头砸人的打法?阵脚大乱,士兵们为躲闪神出鬼没的煤块,狼狈推挤,跌撞踩踏,丑态百出。
【即时评价:环境物品创造性运用,喜剧打击感十足!表现力+15,喜剧效果+30。敌军士气遭重创。】
系统提示让林深嘴角微扬。他愈发享受这种化险为夷的表演。
终于,在近半士兵变得“鼻青脸肿”、“人仰马翻”后,残敌斗志尽失,狼狈溃逃。铁道两侧暂归平静,只留满地狼藉和一群眼神呆滞、怀疑人生的伤兵。
林深放下铁锹,擦了把额间并不存在的汗水,朝远方竖起食指轻摇,做个巴斯特·基顿式的、带几分嘲弄的告别手势。
福奇冲上来激动拍打他后背,翘起双重大拇指,脸上崇拜满溢。他又变魔术般掏出一个干瘪苹果,硬塞到林深手中。
危机暂解,但林深心神未松。他望向铁路前方,洛茨堡已不远,最后一段路往往最险。将军号所载物资关乎战局,北方军绝不会善罢甘休。
“技能‘投掷技巧(特殊:煤块)’熟练度提升。”脑中标示闪过,林深不由莞尔。这技能名虽怪,谁知未来现实世界会不会派上用场?没准下次街头篮球就能百发百中。
火车掠过路标,模糊字迹显示距洛茨堡还有二十英里。
夕阳给棕褐色默片世界涂上昏黄,悲壮中透着一丝暖意。将军号喷吐夹杂火星的浓烟,如疲惫却坚定的巨人,奔向终点。
林深倚靠驾驶室门框,啃着略带涩味的苹果,感受齿轮咬合与蒸汽奔腾传来的震动。他将意识稍稍沉入系统空间,代表《将军号》世界的胶片图标微光闪烁,旁侧悄然多出一把煤铲虚影。
“看来这次开箱,收获的不止驾驶技术。”他低语,眼中闪着对未知奖励的期待。真正的挑战与最大“技能奖励”,或许正在洛茨堡站台等候。这场轨道狂欢节,远未到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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