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的预言之眼 第78章：视频风暴?道德的审判

江砚睁开眼的时候，头还在疼。那种痛不是一阵一阵的，是持续压着，像有东西在脑子里慢慢膨胀。他坐起身，手撑在办公桌上，指尖碰到那个冷掉的咖啡杯。杯子裂了道缝，从底往上爬，像是随时会碎。

他没管杯子，直接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未读消息几十条，来电记录全是公司高层和媒体公关的号码。他一条没回。

林绾推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江砚坐在桌前，脸色发白，手里握着手机，眼神却很清醒。

“视频已经传开了。”她说，“十分钟前上热搜第一。”

江砚点头。“我知道。”

那视频是地下实验室的画面，拍得不算清晰，但足够真实。穿白大褂的人围着一台机器调试，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和名字——JY-01，所有人都能看懂这意味着什么。

更炸的是后面那段：一个女人被绑在椅子上，头发花白，面容模糊，可她抬手的动作、手腕上的旧伤疤，和江砚母亲二十年前的照片完全一致。

林绾站到他旁边。“警方联系我了，说已经有三十多个举报线索，涉及五家关联企业。”

江砚把手机放下。“他们故意放出来的。”

“谁？”

“夜枭。”他声音很稳，“他不怕曝光，说明他根本不在乎公众反应。他在等我动。”

林绾皱眉。“那你打算怎么办？”

江砚没回答。他闭上眼，又进了一次“时间回廊”。

画面还是那三个。

直升机悬停在雨林上空，舱门打开，有人往下扔东西；

林绾站在金属塔前，手里拿着闪着蓝光的装置；

他的办公室，咖啡杯裂开，裂缝蔓延。

这次他看得更清楚。在第一个画面里，直升机侧身一闪，机身涂装有个徽记——蛇缠树枝，和糖包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第二个画面中，林绾脖子上戴着那个领带结项链，是他在慈善晚宴上亲手帮她解开又系回去的。可就在她伸手碰装置的瞬间，身后冲出两个人，猛地拽住她，项链被扯断，链子飞出去的一刻，蓝光闪了一下。

第三个画面，杯子裂开的同时，他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江砚睁眼，额头有汗。

林绾察觉不对。“你看到什么了？”

“你有危险。”他说。

林绾愣住。“我？”

“你会去雨林。”江砚盯着她，“他们会抓你，就在那座金属塔附近。你手里会有个蓝色装置，但他们不会让你启动它。”

林绾想笑。“这听起来像预言。”

“这不是预言。”江砚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这是我亲眼看到的事。你信我一次。”

林绾看着他。他的眼睛很黑，没有慌乱，也没有夸张的情绪，只是在陈述一件即将发生的事。

她想起王浩交出U盘那天，他说江总转钱给他妈的事。那时候她就知道，这个人做事，从来不是凭感觉。

“所以你现在要做什么？”她问。

“阻止它发生。”江砚拿起外套，“先离开公司。”

“现在？”

“越快越好。”

林绾没再问。她转身跟上。

两人刚走出电梯，前台就追上来一个人。是林小悠。她穿着制服，手里抱着保温杯，脸有点红。

“江总！”她喊住江砚，“有人给你发了邮件！匿名的，系统自动转发到备用邮箱了！”

江砚停下。“内容呢？”

“只有一句话。”林小悠低头看手机，“‘游戏才刚开始’。”

江砚眼神一沉。

林绾也听到了。她看向江砚。“这是冲你来的。”

“也是冲你的。”江砚说，“他想让我知道，他能碰你。”

林小悠犹豫了一下。“还有……技术部说，那段视频的原始文件，上传IP来自海外，但经过七层跳转，最后指向一个废弃服务器。注册人信息被清过，但恢复数据时发现，最早登录的设备指纹，和周明远用过的笔记本一致。”

江砚冷笑一声。“又是他。”

“但他已经被控制了。”林绾说。

“不代表他没留下后手。”江砚走进车里，“开车。”

司机发动车子，林绾坐在副驾，江砚在后座打开平板。他调出卫星地图，定位到东南亚某片雨林区域。那是陈明远提过的实验基地旧址，也是母亲日记里写过的地方。

“你真觉得他们会把我带到那里？”林绾回头问。

“不只是你。”江砚说，“他们要的是那个装置。它能切断脑波共振信号，一旦激活，所有依赖这项技术的实验都会瘫痪。”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因为我看过结局。”江砚合上平板，“我不想让它重演。”

车开得很快。天色渐暗，城市灯光被甩在身后。

江砚靠在座椅上，闭眼休息。头痛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紧。他知道不能再频繁使用“时间回廊”，可如果今晚不看，明天可能就来不及。

他又沉进去一次。

画面变了。

第一个场景：雨林深处，金属塔亮起蓝光，林绾被按在地上，脖子上的项链断了，链子掉进泥里。

第二个场景：直升机在空中盘旋，舱门开着，一个人被推下来，下坠过程中手里还抓着一份文件。

第三个场景：他的办公室，咖啡杯彻底碎了，碎片划破他的手指，血滴在桌面上，正好落在母亲失踪日期的密码栏上。

江砚猛地睁眼。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江总，您没事吧？”

“没事。”江砚摸了摸太阳穴，“继续开。”

林绾转过身。“你又看到了？”

江砚点头。“他们会在今晚动手。你必须待在安全屋，不能出门。”

“那你呢？”

“我去查那个服务器。”江砚说，“既然用了周明远的设备，就一定留了痕迹。”

“你一个人去？”

“我不信任现在任何人。”江砚看着她，“包括公司内部的安保系统。”

林绾没说话。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从王浩交出证据开始，这场战斗就已经不再是商业层面的较量了。

车停在安全屋楼下。江砚下车前，把一张SIM卡塞给林绾。

“紧急联络号，只有我能接通。”他说，“如果有人冒充我来接你，让他们说出‘蓝风铃’三个字。如果不是我说的，别开门。”

林绾接过卡。“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江砚关门，“等我消息。”

车开走后，林绾站在门口，没立刻进去。她低头看了看颈间的领带结项链，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进了楼。

江砚的车在半小时后停在一栋老式写字楼前。这里曾是江氏早期数据中心，后来废弃，但部分线路仍连着内网备份。

他独自走上四楼，找到那台旧服务器。机箱外壳积了灰，但电源灯还在闪。

他插上笔记本，开始调取日志。

三分钟后，一条异常记录跳出：三天前，有人通过加密通道远程访问，下载了“时间回廊”相关的生理反馈模型数据。

上传者ID标注为“XZ-07”。

江砚瞳孔一缩。

这个编号他见过。在母亲日记的附录里，写着“XZ系列为实验体观察员代号”。而XZ-07，正是夜枭当年的身份代码。

他正要继续深挖，笔记本屏幕突然黑了。

紧接着，整个楼层的灯熄灭。

黑暗中，只有服务器指示灯还在闪烁。

江砚没动。他慢慢把手伸进西装内袋，摸到那张母亲的照片。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未知号码。

他接起来。

对面传来变声处理过的声音，低哑扭曲。

“江砚，你以为你在救她？”

“可你知道吗？”

“她早就不是你记忆里的那个人了。”

电话挂断。

江砚站在原地，手指收紧。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他半边脸。

他转身走向楼梯口，脚步很稳。

但刚踏出一步，脚下一滑。

地上不知何时洒了水，他失去平衡，手肘撞上墙角。

疼痛传来，他低头一看，袖口蹭破了，皮肤渗出血丝。

他没管伤口，继续往前走。

可当他推开安全出口门时，发现楼梯间尽头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戴着鎏金面具，手里拿着一块古董怀表，轻轻晃着。

江砚停下。

对方开口，声音不再经过变声器。

“三年了。”

“你终于走到这里。”

江砚盯着他，右手缓缓移向内袋。

“你碰她一下，我就毁了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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