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眼瞧着最后绳树已经开始切割最后一块大石。
弥彦一口灌干净最后一点水,把壶塞拧紧挂在腰间后朝长门使了个眼色,两人再次上了山。
两人一边捶着发僵的肩膀和小臂,一边低头沿着山路扫来扫去,寻找着下一块符合条件的石头。
就这样行至半山腰,一个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下面石头还多吗?”
弥彦闻声转过头,只见和也从坡上的阴影里走出来,两只手上分别一块托着巨石——那石头和他们两个人合力搬的差不多大,竟被他单手托在头边。
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表情说不上轻松,但也绝对算不上吃力。
“不多,已经快没了。”弥彦的脚步慢了下来,有些呆呆地回应道。
“那我得加快了。”说着和也居然加快了速度,三晃两晃下了山。
弥彦站在原地看着和也的背影从山道拐弯处消失,嘴巴微张。
和也托着的那两块石头都和自己两人一起搬下来的差不多大。
两个人搬一块,一个人搬两块。
他不禁摇了摇头,继续往山上走。
又一趟。
两人在乱石堆里翻出一块大小差不多的石头,一左一右抬着往山下挪。
走到距离空地不远时,弥彦余光里又闪过一个人影。
他侧过头——和也又从山上下来了。依然是两只手各托着一块石头,步子比刚才还快。
弥彦的脚步慢了下来,于是长门也跟着慢了下来。
和也路过他们身边,侧过头笑了一下:“加快速度。”说完便把石头放到空地上,继续上了山。
弥彦嘴角扯了一下,几个月前在木叶时和也虽然比他强一点,但两人切磋时他还偶尔能赢。
可现在呢?他和长门两个人抬一块石头累得气喘吁吁的活儿,和也已经一个人托着满山跑了。
别说本就相差甚远的忍术了,就是体术也被甩下好多了吧。
他对长门道:“和也这家伙,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进步这么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练出来的。但是一定经历了许多特训,真羡慕,应该都是跟着绳树师兄练的吧。”
长门插着腰看向好友,其实对他来说倒是没什么感触。
他从成为忍者后就一直跟随纲手,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医疗忍术的学习上。即使后来跟随大蛇丸开发眼睛,也是更多地修行瞳术,体术一直不是他的强项。
弥彦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不行,咱们已经被落下太多了。我得追上去,没什么好说的,从哪儿落下就从哪儿捡起来。”
他看了一眼山道上那点还在晃动的火光,:“搬石头这个活儿,我觉得就可以当作特训。我一个人搬,慢一点没关系,就当是自己给自己加练了。”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绳树师兄应该能理解。”
长门听完,沉默了几息,点了点头。
“行。”
于是两人就此分开,各自选了个方向上了山。
弥彦一边甩着手臂,让僵硬的肌肉松快一些,一边在路边的乱石堆里翻找。
这一次他不再找那些过大的石块,而是在乱石堆里逛了一圈,挑了一块大约只有半人高的。
他在石块旁边蹲下来,再次双手扣住石底,试了试分量——还是重,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纹丝不动了。
测量好了重量,他起身先结了几个印,接着他的头发开始硬化变形,几缕发丝像活过来一样探出去,将插在一旁的火把柄部稳稳卷住,固定在肩后。
火把的光从头顶斜照下来,四周依然能被照得亮堂堂的,两只手却都空了出来。
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弯腰,双手薅住石头底部粗糙的边缘。
“嘿!”
石头离了地面,晃晃悠悠地升到他的腰际,腹部的肌肉绷到了极致。
他将石头稳定住,随机调整好了呼吸,颤抖着腿迈出第一步。
肌肉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踝,但他没有停。
一步一步,像一只缓慢爬行的蜗牛,在夜色中朝山下移动。
火把被头发稳稳地固定在肩后,火光在身前跳动,照着他脚下坑坑洼洼的山路,也照着他脸上不断滚落的汗珠。
那些汗珠从额头淌下来,沿着鼻梁两侧滑到下巴,一颗一颗砸在石面上,在暗青色的石面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跟自己较劲,但石头始终维持在那个角度。
手臂上的肌肉已经开始酸痛,不过空地越来越近,火光越来越亮,绳树的身影也已经渐行渐显。
弥彦咬着牙又往前迈了一步,空地边缘的碎石在他脚下滑了一下,他身子晃了晃,石头差点脱手,但他还是稳住了。
最后的一段路几乎是挪过来的,他把石头放在空地边上后,整个人就势瘫倒在石堆旁边,后背靠着凉丝丝的石板。
“嗬、嗬、嗬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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