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就在刘海中颐指气使,命令保卫科干事准备撞门的那一刹那——
“铛!铛铛!铛铛铛——!”
也不知是打哪儿来的锣鼓,那家伙,“哐哐哐”敲得地皮都跟着颤!还夹着汽车“嘀——嘀——”的喇叭声,跟催命似的,一下子就把整个胡同给炸开了锅!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仿佛平地里起了一声惊雷,把整个四合院都给震得一哆嗦。
准备撞门的保卫科干事动作僵住了,刘海中那句“出了事我担着”的豪言壮语,还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一双双或幸灾乐祸、或麻木不仁、或惊疑不定的眼睛,齐刷刷地朝着院门口的方向望了过去。
大伙儿抻着脖子一瞅,好家伙!一辆绿色的吉普车,跟头牛似的顶在最前头开路,车头上还插着一面鲜艳的红旗。后头跟着一辆解放大卡车,车斗里站着一帮小伙子,一个个脸都憋红了,手里拿着铜锣、大鼓,正使了牛劲儿地敲着,那动静,简直比过年还热闹三分!
这是什么阵仗?
整个四合院,包括刘海中和那两个保卫科的干事,全都看傻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大脑一片空白,彻底陷入了石化状态。
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吉普车的车门开了。
车门一开,下来个中年男人。一身崭新的警服,肩章在太阳底下直晃眼,胸口那朵大红花,比脸盆还大!身后跟着好几个公安,簇拥着他,那派头,一看就是个大官儿!
“罗……罗局长?!”
人群里,有眼尖的终于认出了来人,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那不是别人,正是京城市公安局的一把手,罗振国,罗局长!
罗局长身后,几名同样身穿警服的专案组同志,小心翼翼地抬着一块用红布盖着的巨大物件,看起来分量不轻。
市公安局的局长都亲自来了?还戴着大红花?还敲锣打鼓?
这……这到底是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就在整个四合院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的时候,那扇被刘海中指认为“罪恶之门”的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江辰穿着一身干净的工装,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神清气爽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已经呆若木鸡的刘海中,径直走向罗局长,微笑着打了个招呼:“罗局长,您怎么亲自来了?这阵仗也太大了点。”
罗局长一看到江辰,脸上那严肃的表情瞬间化为春风般的笑容。他哈哈大笑,快步上前,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江辰的手,那叫一个亲切。
然后,他猛地转过身,面向院里所有人和那两个已经吓得跟木桩子一样的保卫科干事,把手一挥,嗓门亮得跟洪钟一样,对着全院喊:
“街坊们!同志们!都看好了!我今天代表市公安局,是来给咱们院儿的江辰同志送锦旗的!他是咱们的大英雄!”
轰!
这句话,不亚于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引爆!
英雄?
江辰是英雄?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罗局长对着身后猛地一挥手!
“唰啦!”
那块巨大的红布被猛地揭开!
刹那间,金光四射!
只见一块黑漆的底儿,八个描金的大字,在冬日的阳光下一晃,刺得人眼都睁不开!牌匾之上,龙飞凤舞地雕刻着八个烫金大字——
【反特英雄智擒敌酋】!
那字写得,是真带劲儿!牌匾的下方,是“京城市公安局”的鲜红大印,那红的,比血还艳!
“敌酋”?那是什么?那是敌特头子的意思啊!
罗局长激昂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江辰同志,脑子活,胆子大!帮我们公安局,端掉了一整个特务窝子!一举抓获了代号‘老狐狸’的敌特头目及其整个组织!这案子,是建国以来咱们京城破的最大的案子!要不是他,咱们国家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经市里研究决定,特此授予江辰同志‘反特英雄’荣誉称号!并奖励江辰同志,奖金——五百元!”
五百元!
话音刚落,一名公安干警立刻上前,将一个厚厚的、装满了崭新大团结的牛皮纸信封,郑重地交到了江辰的手里。
五百元!
这仨字儿一出来,院里“嘶——”的一片抽气声!所有人的眼珠子,一下子就全粘在了江辰手里那个牛皮纸信封上,那眼神,跟狼见了肉似的,都绿了!
五百元是什么概念?阎埠贵心里那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五百块,够他家不吃不喝攒多少年?一个八级钳工,一个月不吃不喝,工资也就九十九块钱。这五百块,相当于一个顶级工人将近半年的工资!足够在京城买下一套不错的院子了!
贾张氏更是看得眼都直了,嘴巴张着,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心里那叫一个悔啊!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在金光闪闪的锦旗、厚得吓人的钞票和江辰那张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上,来回疯狂移动。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又仿佛约好了一般,齐刷刷地,转向了站在一旁,那脸色已经比墙皮还白,嘴唇哆嗦,浑身如同筛糠一般的……刘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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