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爆改傻柱，太太们人麻了 第24章点拨傻柱

又过了两天太平日子。何卫国冷眼瞧着，傻柱这小子最近确实老实了不少。

下班回来，不再屁颠屁颠先往中院贾家瞅，那饭盒虽然还拎着，但至少是先回了自己屋。

偶尔还会磕磕巴巴地问雨水两句学校里的事，虽然问得别扭，但总算有了点当哥的样子。

【还行，揍一顿还是有点效果的。】何卫国心里琢磨，【光压着不行，还得给个甜枣，得让他有点正事干，把心思从舔寡妇那儿挪开。】

这天下午，何卫国瞅着傻柱下班进了院，蔫头耷脑的，身上还带着一股食堂大师傅特有的油烟味。

他直接推门出去，拦在了傻柱面前。

傻柱一看见他，条件反射似的缩了下脖子，眼神有点躲闪，声音也矮了八度：“哥，有事？”

“嗯。”何卫国应了一声，上下打量他几眼，“最近表现还凑合，没再把油水往外瞎倒腾。”

傻柱脸上有点臊得慌，嘟囔道：“我…我以前不也是看秦姐家困难。”

“打住！”何卫国一摆手，打断他那套说辞，“她家困难有厂里，有街道，用不着你一个厨子充大瓣蒜。有那闲心，多想想你亲妹妹。”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雨水正长身体，以前亏得太厉害，得补补。我这儿弄了点好东西。”

说着，他转身回屋，很快拎出来一小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看着得有一斤多，又拿出一小袋精白面，差不多三五斤的样子。

这些东西在他空间里不算啥，但在这年月，绝对是普通人家过年才舍得吃的硬货。

傻柱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是厨子，最见不得好食材，这五花肉，层次分明，一看就是上好的货色。

这白面，雪白雪白的，比食堂用的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接，又有点犹豫地看向何卫国：“哥…这…这太金贵了…”

“给雨水的。”何卫国把东西塞到他怀里，语气平淡，“你手艺不是还行吗？看着做点好的，晚上一起吃。

别省着，也别瞎琢磨往别处送，我就坐边上看着你做。”

傻柱抱着那沉甸甸的肉和白面，心里五味杂陈。

有对好食材的本能兴奋，有被信任的些许触动，更有一种久违的、被当成“自己人”的复杂感觉。

以前他贴补秦淮茹，得来的多是口头感谢和算计，何大清跑了以后，就没人再给他东西，指望他给家里弄吃的了。

“欸…欸！好嘞哥！”傻柱重重点头，那股混不吝的劲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做，绝不糟蹋东西，专门给雨水做！”

他抱着食材，几乎是小跑着回了自己那屋的小厨房，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何卫国慢悠悠地跟过去，还真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一副监工的架势。

傻柱这会儿也顾不上别扭了。他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先小心翼翼地把那块肉处理了。

一部分切成薄厚均匀的肉片，准备做回锅肉，另一部分剁成细腻的肉糜。

他又舀出白面，加水揉搓，动作麻利又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那面团在他手里仿佛活了过来，揉、搓、甩、拉，看得何卫国都暗自点头。

【这傻小子，别的不行，这做饭的手艺确实有点天赋。】

傻柱全身心都投入了进去。炒肉时的火候掌控，调味料的精准拿捏，每一个步骤都极其专注。小小的厨房里很快弥漫起诱人的香味，比平时他做的大锅饭不知道香了多少倍。

他甚至还翻出藏了很久的一点点特殊香料，犹豫了一下，看了眼门口的何卫国。

何卫国抬了抬下巴：“能用就用，好东西就是给人吃的。”

傻柱像是得了圣旨，赶紧撒进去一点。瞬间，一股更复合、更勾人的香气爆开。

【这家伙，还真藏着点私货。】何卫国心里好笑，【看来以前没少给自己开小灶。】

最后，傻柱用肉糜和剩下的一点青菜做了个汤，又烙了几张油汪汪的白面饼。

饭菜上桌。一盘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回锅肉，一盆香气扑鼻的肉糜青菜汤，几张焦黄酥脆的白面饼。

雨水早就被香味勾得坐不住了，眼巴巴地看着桌子，使劲吸着鼻子：“好香啊，傻哥，你今天做的饭太香了。”

娄晓娥也被请了过来，看着这一桌在她看来不算复杂但却诚意满满的饭菜，有些惊讶地看了傻柱一眼：“何雨柱同志，你这手艺可真不错。”

傻柱搓着手，有点紧张地看向何卫国，像个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学生。

何卫国先夹了一筷子回锅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肉质鲜嫩，肥瘦适中，酱香浓郁，火候恰到好处。

他又喝了口汤，吃了口饼。

“嗯。”他放下筷子，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但语气还算肯定，“还行，总算没白瞎我这肉和面。火候比食堂强点，这饼烙得也还成。”

就这简单的几句评价，傻柱听着，心里那块大石头噗通一下就落了地，紧接着涌上来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和舒坦。

比他做了一百顿招待餐得了领导表扬还舒坦。

“嘿嘿，哥你喜欢就行，喜欢就行。”傻柱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之前的阴郁一扫而空，“雨水，快吃！晓娥姐，你也吃，别客气。”

雨水早就等不及了，夹起肉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吸溜也不舍得吐出来，含糊不清地夸：“好吃！傻哥你真厉害！”

娄晓娥也小口吃着，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何卫国看着傻柱那傻乐呵的样儿，心里也还算满意。

【孺子可教。】他想着，【虽然轴了点，傻了点，但本质还不算太坏，至少对这做饭是真上心。以后多敲打敲打，掰正了或许还能有点用。】

傻柱吃着我自己做的饭，听着妹妹的夸奖，感受着桌上难得的、没有算计和隔阂的氛围，心里暖烘烘的。

他偷偷瞄了一眼何卫国。

这个大哥，下手是真黑，说话是真毒，但好像也是真为这个家好。他拿回来的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而且，他是真的在乎雨水。

【也许…我以前真有点混蛋？】傻柱心里第一次冒出点清晰的自我怀疑，【放着亲妹妹不管，去贴补外人，确实挺傻的。】

他嚼着嘴里的肉，香味弥漫，却让他品出点不一样的滋味来。

【以后得多琢磨点好吃的给雨水，还有大哥。】他暗自下了决心，【不能老让他觉得我是个只会惹祸的废物点心。我得对得起“何雨柱”这名儿！】

这顿饭，何家吃得格外香，格外暖。

后院飘出的肉香和欢声笑语，又隐隐约约传了出去，飘进中院、前院，引得某些人家心里更是酸水直冒，却又无可奈何。

何卫国看着埋头苦吃的傻柱和笑容满面的雨水，觉得这“傻柱改造计划”，算是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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