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看我龙枪即是青史 第28章 《师德如水，残念可怜》

小小的残念消失就很难再去找寻，方仲玄也觉得自己稍稍动用力量就可能把他吹散了！

于是趁着无人追杀的间隙，他和福冈老师决定在回总部前，先把大家的伤势和状态养好了再走。

但是福冈老师至始至终也没有过问方仲玄身上的神奇变化，倒是心底非常感激老师以命相救的方仲玄自己提到了竹蜻蜓的不凡。

可是福冈老师却很欣慰的打断了方仲玄的之后的话，他只是大气的说道：“攻城在我，功成不必在我”

方仲玄点了点头，心中对老师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他随口说了一声：“为而不争，世之大道”

这一句吓得福冈艺勇一惊，更加诧异的看着方仲玄，张着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但最后他居然还是忍住了所有的话。

就这样几天后，在方仲玄凭借前世记忆找来的草药，和破妄之眼辅助诊断下，福冈的伤势基本稳定下来，再加上水之呼吸欠打的恢复能力，他的实力已经复原到鼎盛时的八九不离十了。

善逸的情绪也平稳了很多，只是时不时的还会说一些胡话。

张婶不知道为什么依旧昏迷，但气息平稳，方仲玄用破妄之眼看过几遍也没有什么发现。

至于他忠实的仆人某某，则是在福冈老师水之呼吸的帮助下，侧底忘掉了之前身世和被海鬼和无惨收编的事情，现在他就是个和方仲玄大人一起长大的家仆忠诚的可怕。

这处据点虽然隐蔽，但物资有限。

尤其是干净的水源，需要到几百米外的一处山溪去取。

这天，感觉身体好了些的福冈艺勇，很主动自告奋勇地去取水，美其名曰“活动筋骨，利于恢复”。

方仲玄正在用破妄之眼研究竹蜻蜓内部的能量流动，闻言只是点了点头，也没太在意。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大家见福冈老师还没回来，就有些担心了。

“仲玄！老师怎么去那么久？”善逸有些担心地问。

方仲玄皱了皱眉，站起身：“是呀？要不我去看看。”

他提着竹蜻蜓，走出据点，遮蔽好入口。

破妄之眼无声开启，视野顿时变得更加清晰和…丰富多彩。

他能看到空气中灵气的微弱灵气在流动，看到草木蕴含的生机，也能看到…一些不属于自然的灵力残留。

于是小孩子沿着水之力，向着通往山溪的小路走去。

没走多远，他忽然瞥见小路旁侧的树林里，有一丝更加微弱的水之呼吸能量残留，方向却偏离了主路。

“嗯？老师跑去那边干嘛？”方仲玄心生疑惑，顺着痕迹跟了过去。

穿过一小片灌木丛，前方隐约传来哗哗的水声，似乎还有…哼小调的声音？

方仲玄悄无声息地靠近，拨开最后一片树叶。

眼前是一个被小悬崖环绕的清澈水潭，一条小瀑布从崖上注入潭中。

而此刻，水潭之中，竟然有几个年轻女子正在沐浴嬉戏！

看她们放在一边衣物，像是附近村落的姑娘。

而在她们的斜上方，悬崖一块凸出的岩石后面，一个猥琐的中年身影正趴在那里，探出半个脑袋，看得津津有味。

那人不是福冈艺勇，又能是谁？！

这个为人师表的现任水柱看得实在太过投入，连方仲玄靠近了都没发现，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可疑的傻笑。

方仲玄心中无语：“……”

这老色鬼，伤还没好利索，就跑来偷看姑娘洗澡？

还水柱呢？这要是传出去…

他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友谊的笑容，两世为人的他一条妙计在胸，不得不用。

他压低声音，模仿着令迟多闻那冰冷无情的语调，朝着福冈的方向幽幽地开口：

“哎呀？亲爱的老师，伟大的水柱阁下！您这是在实地调研水流吗？”

正看得入神的福冈如同被雷劈中，浑身猛地一僵！

脸上的猥琐笑容瞬间凝固，然后变成骇然和惊恐！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岩石后翻下来，结果脚下一滑——

“噗通！”一声巨响！

水花四溅！

福冈艺勇，堂堂鬼杀队现任水柱，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直接摔进了少女沐浴的水潭正中央！

“呀——！！！”潭中沐浴的姑娘们发出惊恐的尖叫，慌忙躲向岸边寻找衣物。

而一个最为汹涌人形雌化坦克更是一下扑了上去，把福冈老师压在水底高喊着：“大家快穿上衣服，老娘压死这个淫贼啦！”

“咳咳咳！救…救命！老夫…老夫不是故意的！”福冈想喊，但是在水里着急的扑腾好几下，呛了好几口水，一句话也没看出来！

这会被一双巨物挤压的老师的老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呛的还是羞的。

方仲玄站在岸边，强忍着笑意，抱着肚子捂着嘴，好整以暇地看着。

他的破妄之眼甚至能看到福冈此刻体内气息混乱、气血上涌、社会性死亡的尴尬几乎要凝成实质了…

最终，在姑娘们的怒骂和石块攻击下，福冈顶着满头的包和浑身湿透地挣扎爬到岸边，居然毫无廉耻的变成了我妾久善逸的样子。

看着如此美丽的少年，周围的少女们盯着的目光中，他就这么顶一张好看的脸，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回了据点，步法飘逸的根本不像个重伤员该有的样子。

方仲玄呢，他坏坏的慢慢跟在老师的后面，也回到了据点，心情莫名愉快了不少。

看着前后回来的两人本要上前询问，却见方仲玄笑嘻嘻的，而老师居然变成了自己，一时也不知从何问起了。

接下来一整天福冈老师都面壁待着，美其名曰是突然有了感悟，其实就是没脸出来见人了。

“破妄之眼…用来抓老色鬼，效果也不错。”小坏孩儿暗自嘀咕，觉得这能力的发展潜力似乎有点广阔。

虽然当事的两个人什么也没有说，但是经历了福冈的“社死”事件后，据点里的气氛稍微活跃了一些，大家都在积极恢复，连张婶都醒来和某某一起去村子那边找些吃的，而林阿翠则是很乖的待着，直勾勾的盯着方仲玄。同时打开卷轴利用儿子和福冈老师给他的鲜血开始吸收阳光。

不过方仲玄没有忘记那个在墙角哭泣的小孩虚影。

他找到机会，向恢复了些心理承受的福冈和善逸提起此事。

“逃难孩子的残念？”福冈捋着胡子，虽然形象已经大跌，但是还是面色略显凝重的说：“战乱饥荒之年，此类悲剧数不胜数。残念滞留，多是心有执念未消，或是尸骨未得安葬，无法西去。”

“他看起来很害怕，很伤心。”方仲玄描述了一下看到的景象。

善逸在一旁听得眼圈有点红：“好…好可怜…我们能不能帮帮他？”

方仲玄点了点头：“我试试看。破妄之眼既然能看到他，也许能和他沟通，或者找到他的执念所在。”

他再次来到那个墙角，集中精神，主动运转破妄之眼。

左眼微微发热，视野变化。那个小男孩的虚影果然又慢慢凝聚出来，依旧蹲在那里哭泣，仿佛永恒地停留在那一刻的悲伤和恐惧中。

方仲玄尽最大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变得柔和，他缓缓蹲下身，温和的轻声问道：“小鬼？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你的家人呢？”

那小孩虚影颤抖了一下，慢慢抬起头，模糊的小脸上满是虚无的泪痕。

他怯生生地看着方仲玄，似乎感受到对方没有恶意，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说：“…姐…姐姐…我和姐姐…走散了…好饿…好冷…找不到姐姐…”

“姐姐？”方仲玄心中一动，“你记得姐姐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吗？或者，你们是在哪里走散的？”

小孩努力地回想，虚影都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变得有些不稳定：“…姐姐…叫…小菊…头上…有朵红色的…小野花…好大的河水…很吵…很多人敲木头，干活…姐姐的手…松开了…”

信息很碎片化，但方仲玄大致明白了。这小孩和姐姐在逃难途中，可能是在某条河边或者码头因为混乱被冲散了，他最终饥寒交迫的死在了这里，残念因为找不到姐姐而无法安息。

“很大的水…很吵…”方仲玄沉吟着。

附近符合这个条件的，最大的河应该是就是隅田川了，而且近些年来开始兴建的、位于隅田川下游的水利工程的工地就在附近。

那里人流复杂，确实符合逃难潮的特征。

“我知道了。”方仲玄看着小孩虚影，郑重地说，“我会试着帮你找找看！你的姐姐，小菊，我记下了。如果她还在附近，我会告诉她你在这里等她。”

小孩虚影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虽然依旧模糊，但那份哀伤仿佛减轻了一丝。

连忙对着方仲玄认真的鞠了一躬，然后就再次缓缓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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