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夜话：我的榜一大哥是千年狐 第115章：数据分解现本体

金色光芒在裂隙深处慢慢散开，好似涨潮时海水漫过沙滩留下的零碎水洼。黑山老妖没了踪影，只剩一串残留的数据代码在空中飘着，像被狂风吹起的细沙。

孙二狗站定，胸膛轻微起伏，手里的直播设备还亮着，镜头朝着前方那团没完全消散的核心物件。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墨香，夹杂着旧书纸张发霉的味道。

“它……没了？”灵悦小声问，语气带着些犹豫。

玄风老者没搭话，眯着眼紧盯着前方，手中攥着的符纸隐隐有光。

那团核心渐渐显出模样——一本发黄的手稿悬在半空，封面破破烂烂，边角都卷起来了，勉强能看到几个褪了色的毛笔字：《聊斋志异》。

“这怎么可能。”灵悦猛吸一口气，“咋会是手稿啊？”

孙二狗慢慢往前走，眼睛死死盯着那本书。他直觉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儿，可又觉得它本就属于这片记忆之海。

“先别靠近。”玄风老者压低声音提醒，抬手示意大家停下。

话刚说完，手稿自己翻了起来，纸页间冒出一圈圈淡金色的波纹，像是一道看不见的墙，挡着他们不让靠近。

“果然有封印。”灵悦皱起眉，“这层光罩……跟古籍里说的‘言灵封’特别像，得用《聊斋》原文才能破。”

“那试试。”孙二狗摆弄直播设备，调出之前录好的《聊斋》原文音频，按下播放键。

低沉悠长的诵读声在空间里响起来，好像是从一百年前传过来的。声音一出来，那层金色波纹轻微晃动，像是产生了共鸣。

玄风老者接着念咒，语调平稳又严肃，和音频里的诵读声混在一起。他手指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符文，个个都准确地落到光罩上。

金色波纹终于变弱，手稿封皮慢慢翻开，露出第一页——《画皮》。

“怎么会是这篇？”灵悦神情紧张，“《画皮》说的是伪装和真相……难道黑山老妖的本质，也是一层伪装？”

她话没说完，手稿剧烈抖动，一页纸从书里飞出来，悬在三人面前。这页纸白白净净，却隐约有个奇怪的轮廓，像是被撕掉一角，又像被故意抹掉了什么。

“这不是普通的空白。”玄风老者眼神一紧，“这是‘真形’缺失的痕迹。”

“啥意思？”孙二狗皱起眉头。

“有些妖怪，本来不是坏东西，是因为执念或者冤屈才变成那样。要真想知道它们的来历，就得找到它们真正的‘形’。”玄风老者解释道，“而这一页，就是揭开真相的关键。”

灵悦伸手想去碰那页纸，却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弹开，手掌麻了一下。

“不能直接碰。”她缩回手，眉头拧成一团，“得再深入引导一下。”

“我来。”孙二狗咬咬牙，又打开直播设备，把镜头对准那页白纸。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说：“各位观众朋友，咱们现在看到的，是来自过去的遗书，也是一段被忘掉的记忆。我不知道接下来咋样，但我想让你们陪我一起揭开真相。”

直播间弹幕像雪花一样飞进来：

【主播加油！】

【好怪啊，但我信你！】

【这到底咋回事？】

【接着说，我们都听着呢】

最后一行弹幕闪过，那页白纸泛起水波似的涟漪，一幅模糊的画面在众人眼前出现。

画面里，一个年轻男子坐在电脑前专心直播。他直播间标题是：“夜探蒲家庄，揭秘聊斋传说”。

“是他……”灵悦嘟囔着，“黑山老妖活着时候的样子。”

画面快速切换，男子正准备介绍下一个环节，突然收到一条私信。他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下一秒，直播断了，画面停在男子惊愕的脸上。

紧接着，更多信息冲进孙二狗脑子里——举报、删号、封禁、账号被盗用……这一切发生得极快，根本没机会申诉。

“不是自然没的……他是被人害的。”孙二狗声音低沉又愤怒。

头痛一下子袭来，像有人拿锤子猛敲他太阳穴。他晃了一下，扶住旁边的虚影稳住身子。

“二狗！”灵悦赶忙上前扶他。

玄风老者赶紧在他周围布下护神法阵，嘴里念着咒语，想减轻他的精神冲击。法阵发出淡淡金光，把孙二狗罩在里面。

“撑住！”玄风老者沉着脸说，“你不能晕过去，真相还没完。”

孙二狗咬紧牙，额头冒出冷汗，眼睛却一直盯着那页白纸。他努力让自己清醒，想从画面里多找些线索。

画面继续闪——男子被同行恶意举报，账号被平台封了，作品被抄袭，粉丝一夜全没了。他到处申诉没用，只能眼睁睁看着梦想破灭。

“原来是这样……”孙二狗小声嘀咕，“他不是输给时代，是输给了人心。”

“他不甘心。”灵悦轻声说，“所以变成了黑山老妖。”

“可为啥偏偏是《画皮》？”玄风老者皱着眉思索，“这里面，还有更深的事儿。”

手稿又翻起来，停在某一页。这次，文字慢慢出现，内容怪得很。

“人皆披画皮，谁识其骨血？”

“名利为妆，真假难辨。”

“失身易，失心难。”

一行行文字像刻上去的一样，每一句都好像直戳人心。

“这……是预言？”灵悦惊讶地看着那些句子。

“不，是警示。”玄风老者缓缓说道，“这些话，不光是说给那个男人的，也是说给咱们所有人的。”

孙二狗总算缓过神，抬头看向那页白纸。这会儿，它边缘好像有了条裂缝，像是秘密就要揭开了。

“咱们离真相不远了。”他低声说。

灵悦点头，开始记录浮现的文字，玄风老者则继续维持法阵，免得手稿突然消失。

就在这时，直播设备屏幕又闪了，跳出一条新消息：

【系统提示：检测到未知信号源接入，请确认是否允许连接。】

孙二狗看着这条提示，心里涌起一股熟悉感。

他明白，这次连接可能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但他也清楚，自己没退路了。

他慢慢伸出手指，按下了“确认”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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