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医女:抓个摄政王做盟友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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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又过了四五日,苏瑾这些日子都躲在自己的院子里,忙着研究医书,也了解目前整个朝堂的局势!自从春日宴之后,柳姨娘倒是安分了不少,这也让苏瑾腾出许多空闲做事。

“小姐,柳姨娘身边的刘嬷嬷来了!”外头的下人突然来报!

“刘嬷嬷?”正在看医书的苏瑾眉头一紧,这估计又不是什么好事,“请进来吧!”

刘嬷嬷来得急,那身半新的酱色比甲裹着她微丰的身子,袖口上一点不易察觉的杏仁糕碎屑,带着柳姨娘院里特有的、甜腻过头的熏香味道。她脸上堆着笑,眼底却像淬了冰的井水:“大姑娘,快些吧,老爷在书房等着呢。您也知道,老爷最不耐烦等人。”那“等”字被她刻意拖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催促。

苏瑾搁下手中那卷泛黄的《肘后备急方》,指尖在粗糙的页面上轻轻拂过。书案一角,一小碟新剥的杏仁散发着清苦的香气,与原主记忆里母亲临去前那几日,柳姨娘殷勤端来的“滋补”杏仁糕气味,微妙地重叠。突然,记忆里出现一块淡蓝色半透明面板无声地悬浮着,一行冰冷的诊断文字固执地停留在中央,【目标对象(苏夫人)死亡诊断:高浓度氰化物中毒(苦杏仁苷分解产物)。关联物证:柳氏所呈杏仁糕点残渣(微量检出)。】苏瑾一惊,苏夫人竟是被柳姨娘毒死的?她闭了闭眼,压下喉头翻涌的腥甜,再睁开时,眸底只剩下一种近乎沉寂的冷冽。

“知道了。”苏瑾起身,青色的裙裾拂过光洁的地面,没有一丝涟漪。

相府的书房,沉檀与上好松墨的气息厚重地沉淀在空气里,带着权力的压迫感。苏明远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一身深紫常服,面容端正,只是眉宇间积着常年浸淫官场的深沉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柳姨娘侍立在他身侧,一身水红云锦袄裙,衬得她肤白如雪,眉眼温顺,柔若无骨的手正轻轻替苏明远按着肩颈,指尖染着鲜艳的蔻丹。

“瑾儿来了。”苏明远抬眼,声音听不出喜怒。

“父亲。”苏瑾微微屈膝,目光平静地掠过柳姨娘那张精心描画的脸,最后落在苏明远身上。

苏明远端起手边的雨过天青瓷盏,撇了撇浮沫,动作沉稳。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瑾儿,你母亲去得早,这些年,府中诸事多赖你柳姨娘操持,辛苦周全,劳苦功高。”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瑾脸上,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为父思虑再三,你母亲之位,空悬已久,于家宅安宁、于门楣体统,皆有妨碍。你柳姨娘品性贤淑,持家有方,抬为正室,于苏家,是顺理成章之事。今日唤你来,便是告知于你。”

告知。不是商量。一个既定的结论,轻飘飘地砸下来。

柳姨娘按在苏明远肩上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惶恐与谦卑,声音柔得像能滴出水来:“相爷……这如何使得?妾身卑微,能伺候相爷和姑娘已是天大的福分,万万不敢奢望正室之位……”她眼波流转,怯怯地看向苏瑾,“姑娘金尊玉贵,是夫人的心头肉……妾身……只求能替夫人和姑娘分忧一二,便心满意足了……”那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仿佛承受着天大的委屈。

苏瑾看着她的表演,看着父亲眼中那抹习以为常的“怜惜”和“满意”,一股冰冷的火焰猛地从心底窜起,烧得她指尖都在发颤。她清晰地“看到”系统面板上那条刺目的死亡诊断,看到母亲最后几日苍白痛苦的面容。怒火压倒了理智,也压倒了穿越以来谨小慎微的伪装。

“品性贤淑?”苏瑾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切开书房里沉滞的空气。她猛地抬眼,目光直直刺向柳姨娘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父亲口中的‘品性贤淑’,是指她用掺了剧毒的杏仁糕,一点一点毒杀了我的母亲吗?!”

“轰——!”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又猛地炸开。

苏明远脸上的沉稳骤然碎裂,惊怒交加,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跳起:“放肆!苏瑾!你胡言乱语些什么?!”他胸膛急剧起伏,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突然眼神锐利如刀的女儿。

柳姨娘更是如遭雷击,那张精心修饰的脸瞬间褪尽了血色,煞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眼泪说来就来,瞬间蓄满了眼眶,带着巨大的惊恐和冤屈:“相爷!相爷明鉴啊!大姑娘……大姑娘她怎能如此污蔑妾身!妾身待夫人一片赤诚,天地可鉴!夫人……夫人是旧疾复发……大姑娘失去慈母,妾身能理解……可……可这杀人的罪名……”她泣不成声,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和惊吓,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几乎要晕厥过去,全靠扶着书案才勉强站稳。那惊惶失措、饱含冤屈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不知情的人动容。

“污蔑?”苏瑾往前一步,毫不退缩地迎上苏明远暴怒的视线,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近乎残酷的笑意。系统面板在她眼前无声展开,一行行只有她能“看到”的验毒报告、微物证分析数据冰冷地滚动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母亲心悸之症,忌食杏仁,府中上下皆知。可柳姨娘偏是日日亲自送去,美其名曰‘滋补’。母亲食后心绞如绞,呕血不止,御医束手无策!父亲,您当时在做什么?您在书房处理您的‘要务’!您可曾看过母亲最后一眼?!”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泣血的控诉,“那杏仁糕,我验过!里面混了剧毒的苦杏仁,研磨得极细,分量一次比一次重!那不是无心之失,是处心积虑的谋杀!”

“住口!住口!反了!反了天了!”苏明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瑾的手指都在哆嗦,脸色铁青。柳姨娘那番哭诉和“委屈”的姿态,像火上浇油。他从未被如此顶撞,尤其还是被自己的女儿,当着宠妾的面,揭破这最不堪、他内心深处或许隐约有所察觉却绝不愿深究的隐秘!“什么验过?你懂什么?那是御医都诊不出的旧疾!你一个闺阁女子,竟敢妄议尊长,构陷庶母?!谁教你的如此忤逆不孝!简直……简直……”他气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觉得自己的权威被彻底践踏。

柳姨娘适时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死死抱住苏明远的腿:“相爷息怒!相爷息怒啊!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是三姑娘恨妾身占了夫人的位置,心中怨怼……妾身认罚!只求相爷别气坏了身子……大姑娘她还小,不懂事……求相爷看在夫人的份上……”她哭得肝肠寸断,字字句句看似求情,却句句都在坐实苏瑾的“不孝”与“怨怼”。

“她还小?她这是要弑父杀母!”苏明远被柳姨娘哭得心乱如麻,怒火夹杂着被戳破某种伪装的羞恼,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猛地甩开柳姨娘的手,额角青筋暴跳,指着苏瑾,厉声咆哮,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孽障!目无尊长,构陷尊亲,忤逆不孝!苏家岂能容你这等悖逆之女!来人!请家法!把这孽障拖去祠堂!重责!给我重重地责!”

沉重的祠堂大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外面所有光线和人声。冰冷的、混合着陈旧木料和浓厚香烛味道的空气沉沉地压了下来,令人窒息。一排排森然林立的祖宗牌位,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像无数双冷漠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下方。

两名粗壮的仆妇面无表情地架着苏瑾,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臂骨,将她毫不留情地掼跪在冰冷坚硬的青石地面上。膝盖撞击石板的闷响在空旷的祠堂里异常清晰。

管家苏忠垂手肃立在侧,手里捧着一根长约三尺、油光发亮的厚重黑檀木板子,板子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却更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冷酷。他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下明灭不定,刻板得像祠堂里的牌位。

苏明远坐在祠堂正中的太师椅上,脸色铁青,胸膛仍在剧烈起伏,看着跪在下面的女儿,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被忤逆的狂怒和急于树立威严的冷酷。柳姨娘没有跟进来,但苏瑾知道,她一定就在门外不远,侧耳倾听着里面的动静,那张看似柔弱的脸上,此刻必然挂着得逞的、冰冷的笑意。

“执家法!”苏明远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苏忠应了一声“是”,捧着板子上前一步。一个仆妇上前,动作粗鲁地按住苏瑾的肩背,另一个则用力将她的腰往下压。苏瑾咬紧牙关,没有挣扎,只是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积蓄着所有不肯屈服的力道。她抬起头,越过冰冷的青石板,目光直直望向高坐在上的苏明远,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洞悉一切的、近乎悲悯的嘲讽。

“父亲,”她的声音在死寂的祠堂里响起,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您抬举一个毒妇,就不怕……她尝到了甜头,下一个砧板上的鱼肉,就是您自己吗?毕竟,正室之位,哪有摄政……不,宰相之位,来得诱人?”她轻轻吐出最后几个字,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剧毒的针,精准地刺向苏明远心底最隐秘的、对权势的贪婪与猜忌。

“你……你这孽障!还敢妖言惑众!打!给我狠狠地打!”苏明远像是被毒蝎子狠狠蜇了一下,猛地从椅子上弹起,脸色由青转白,又涨成猪肝色,指着苏瑾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苏瑾那平静而恶毒的话语,精准地击中了他心底最深处那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柳姨娘若有似无的忌惮,这比直接的顶撞更让他惊怒交加,几乎要发狂。他此刻只想用最残酷的惩罚,碾碎这个女儿眼中那洞悉一切的可恨光芒!

“啪——!”

第一记板子挟着凌厉的风声,重重地砸在苏瑾的腰臀交界处。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在祠堂里炸开,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钝响。

剧痛!像烧红的烙铁猛地按进了皮肉里,瞬间点燃了所有的神经。苏瑾眼前猛地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喉咙里涌上一股浓烈的腥甜,又被她死死咽了回去。牙关深深陷进下唇,血腥味弥漫在口腔。按住她的仆妇手臂像铁钳,纹丝不动。

“啪!”

第二下接踵而至,几乎重叠在上一记的位置。骨头仿佛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冷汗瞬间浸透了苏瑾后背单薄的衣衫,粘腻冰冷。她身体绷紧,每一个关节都因剧痛和对抗而咯咯作响,但脊梁骨却倔强地挺着,不肯被彻底压弯。她死死地盯着前方供桌的桌脚,仿佛那里是支撑她全部意志的支点。

“啪!啪!啪!”

板子一下接一下,带着执刑者麻木的节奏和苏明远无声的暴怒,无情地落下。每一次击打,都让苏瑾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一下。皮开肉绽的声音细密地响起,火辣辣的剧痛从受刑处蔓延至四肢百骸,像无数烧红的钢针在体内穿刺、搅动。视线开始模糊,耳畔嗡嗡作响,祠堂里烛光的跳动都变得扭曲。冷汗如瀑,顺着她的额角、鬓发滚落,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下唇早已被咬得血肉模糊,鲜血混着汗水流下下颌,滴落在衣襟上,开出一朵朵暗红的花。

她清晰地“听”到系统急促的警报在脑海中尖锐鸣响:【警告!腰部软组织严重挫伤!皮下大面积出血!L3-L4椎体轻微应力性损伤!坐骨神经压迫风险上升!肾上腺素持续分泌,生命体征异常!建议立即处理!】冰冷的机械音与肉体的剧痛交织,形成一种诡异的清醒。

“啪!啪!”

第九下、第十下……板子的声音似乎变得遥远。苏瑾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沉浮,视野里只剩下晃动的烛光和牌位模糊的影子。身体似乎不再属于自己,只有那深入骨髓的痛楚是真实的。按住她的仆妇力道似乎松了些,她身体软软地向前扑倒,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痛楚反而让她清醒了一瞬。

祠堂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她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如同破败的风箱。血腥味和祠堂的香烛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腰臀处的衣料,粘腻地贴在皮肤上。

苏明远粗重的喘息声从上方传来,带着怒火宣泄后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他看着伏在地上,如同一摊烂泥却依旧透着一股死硬气息的女儿,那番关于“宰相之位”的诛心之言,像毒蛇一样缠绕在他心头,让他后背发凉。他烦躁地挥了挥手,声音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沙哑:“拖下去!关进西院!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探视!让她好好反省她的忤逆不孝!”

身体的剧痛让意识一阵阵模糊。苏瑾感觉自己像一块破布,被两个仆妇粗鲁地拖拽着,穿过冰冷的回廊。粗糙的石板摩擦着腰臀处血肉模糊的伤处,每一次拖行都带来新一轮撕心裂肺的剧痛。她死死咬住牙,将喉咙深处翻涌的呻吟和更深的恨意一同咽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这尖锐的刺痛来维持一丝清明。

西院,她名义上的闺房,此刻更像一座阴冷的囚笼。仆妇将她毫不留情地扔在冰冷的硬榻上,伤处再次遭到撞击,痛得她眼前金星乱冒,几乎晕厥过去。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刺耳。脚步声远去,外面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黑暗吞噬了一切。没有灯烛,没有炭火,只有窗外惨淡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冰冷的、破碎的光斑。刺骨的寒意从身下的硬榻和四周的墙壁里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混着伤口的灼痛,折磨着每一根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剧痛稍稍麻木,或许是意志强行占据了上风。苏瑾艰难地、一点点侧过身体,避开腰臀最重的伤处。冷汗浸透了鬓发,粘在苍白的脸颊上。她闭上眼,集中全部精神,在脑海中清晰地呼唤:

“系统……启动……深度扫描……”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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